第2492章深夜造訪
守關將士遇見沒有攜帶通關文牒的,原本是把他們驅(qū)趕回去,則令取來文牒入關。
多數(shù)人就此回頭,偏偏有些人對以往不帶文牒就能過關已是習以為常,還在那里和將士們胡攪蠻纏。
得到命令的守關將士當然不可能放他們?nèi)腙P。
想要過關又不愿回去取來通關文牒的那些人和守關將士之間的矛盾很快激化。
早就對不帶文牒也能通關習以為常,那些不愿回去取來文牒的人和守關將士有了爭執(zhí),甚至有些人還推搡、沖撞攔阻他們的將士,想要強行沖入關口。
雙方的肢體沖撞逐步升級,甚至有人向守關將士掄起拳頭,叫囂著闖過關口。
雖然與守關將士發(fā)生沖突的只是少數(shù)人,卻把關口給堵了個嚴實。
叫罵、說理、胡攪蠻纏的吵嚷聲充斥著關口。
面對這些,守關的將士始終保持著克制,并沒有采取激烈的應對。
由于前方擁堵,原本可以順利入關的人們也只能被擋在那里。
不能順利入關,而且前面還有人和守關將士發(fā)生了沖突,更多的人也焦躁和不理智起來,甚至還有一些帶了通關文牒卻因為前路被阻而無法出入關口的人也加入到其中。
眼看著沖突越來越有升級的趨勢,得到張苞命令的偏將跑到關口。
抽出佩劍,他向守關將士喊道:“太子有令,但凡沒有通關文牒意圖闖關者,一律視為探子,先行拿下。等到審問清楚,再做處置”
沖突中已有不少守關將士被人往臉上、身上擂了不少拳頭,甚至還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鬧事者,還拿起了棍棒在那揮舞著。
憋了一肚子火卻只能保持克制的守關將士,聽見偏將下令,一個個有了底氣,發(fā)了聲喊,持著盾牌向前一陣推擠。
守關將士訓練有素,雖然比不上大魏的常備軍那樣強悍,也不是一般的百姓能抗衡的。
他們發(fā)起了反撲,那些鬧事者很快就被推的往后退了不少。
有些鬧事者被推擠倒地,隨后就有涌上來的將士把他們就地按倒,然后四馬攢蹄的用繩索捆縛起來。
事情所以會越鬧越大,就是有些人認為將士們不敢下手,因此而肆無忌憚。
當將士們真的動了手,這些烏合之眾又豈有還擊之力
剛才還群情鼎沸,吵嚷著憑什么不讓過關的人們,很快就被向前推擠的守關將士驅(qū)散。
從鬧事到被驅(qū)散,不過是頃刻間。
原本鬧騰最兇的那些人,見勢頭不對打算逃走,可他們沒想到,從關內(nèi)又涌出一隊騎兵,像是驅(qū)趕羊群一樣把他們趕回關口附近。
回到關口附近,等在那里的守關將士即刻上前,把他們圍在中間。
一場騷亂才開始就被制止,原本還躍躍欲試,想要跟在后面鬧事的閑人見勢頭不對,也都消停了下來,遠遠的踮起腳伸長了脖子在那看熱鬧。
將士們把被控制住的那些人一個個捆了起來,押送到關內(nèi)準備審訊。
偏將來到張苞面前,躬身一禮:“遵照將軍吩咐,已經(jīng)把那些沒有攜帶通關文牒的都給控制住。”
“僅僅只是沒有攜帶通關文牒的”張苞冷然一笑,對偏將說道:“鬧事的可不少,那些人之中,有關外異族派來的探子,也有沒有攜帶通關文牒意圖搗亂的,還有一些應該是帶了通關文牒,卻因為過不了關而跟在后面起哄的。無論出于什么目的,意圖闖關都不是小罪過,只不過不同的目的要采取不同的懲處,這些都由你把握好了。”
“懲治這些人,事情可大可小。”偏將一臉為難的說道:“將軍把如此重要的職責交托給我,我怕”
“不用有任何顧慮。”張苞說道:“我讓你負責此事,必定會告知太子。像這樣的小事,太子多半不會不答應。只要有了太子首肯,即便高點低點,又能怎樣”
張苞一番話,相當于給偏將喂了一顆定心丸。
不再多問,偏將躬身應道:“張將軍放心,此事我必定竭盡所能”
看著偏將走向關口,張苞轉(zhuǎn)身離開。
來到關口,偏將斜眼看了一下被擒獲的鬧事者:“把人都給帶走,我要一個個的審問。”
守關兵士答應了一聲,押解著那些人,進了關口。
有一名低階軍官隨后向等待入關的人們喊道:“都把通關文牒準備好,排隊持著文牒入關。”
因為混亂而被攔在關口的人們,依照守關將士的要求,紛紛排著隊,準備入關。
張苞則來到軍營,走向正在觀看將士操練的曹恒。
“我在軍營都能聽見關口鬧哄哄的一片。”他還沒來及說話,曹恒就扭頭看過來:“你在那邊是怎么處置的為什么會把事情給鬧騰成這樣”
“回稟太子。”張苞回道:“雖然過去曾發(fā)放過通關文牒,可很久以來,不少百姓習慣了不帶文牒出入,陡然要查驗,那些沒帶文牒的就鬧騰了起來。”
“只是沒帶文牒,能鬧騰到那樣的境地”曹恒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對張苞說道:“你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太子是說”從曹恒話里察覺出了什么,張苞疑惑的問道:“有人故意在鼓動鬧事”
“審訊交給誰辦的”曹恒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張苞回道:“交給守關偏將,我見他也是個能辦事的人,就擅做了主張。”
“讓你過去,要是這點權(quán)限不給,我不如親自去一趟。”曹恒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安排了,就監(jiān)督著他把事情辦好,不要把事情做的不可收拾就好。”
“我會盯著他們,有什么立刻向太子回稟。”張苞應了。
看著正在操練的將士們,曹恒說道:“最近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看將士們操練。每多看一回,就更確定讓他們加緊操練沒有任何壞處。十多天了,能每發(fā)子彈都打中靶心的,數(shù)萬人之中居然只有一兩個。即便是拼刺,也歪歪扭扭,根本不像個樣子。像這個樣子,真的帶他們出關打仗,只怕還不如使用原先的陳舊軍械。”
“新式軍械確實是好。”張苞回道:“將士們用的時候卻是需要有個適應,太子也不要太急躁了。”
“我是可以不用急躁。”曹恒回道:“只是將士們上了戰(zhàn)場,使用軍械還是這樣不熟練,可是會吃大虧。”
“太子要不要和將軍們說說,讓將士們多一些操練,也好盡快熟悉軍械”張苞提議。
“那倒不用。”曹恒擺手:“欲速則不達,每天操練的太多,將士們反倒會疲了,說不準操練的成效還不如現(xiàn)在。”
張苞答應了一聲,就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