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敵軍真以為有援軍來了,慌慌張張的往那邊跑,結果跑沒幾步中了埋伏,被守軍一頓猛打。
“哈哈!這些蠢貨!”王婆笑得合不攏嘴。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一隊敵軍發(fā)現(xiàn)了她們的詭計,氣急敗壞的沖了過來。
“殺了這些老婆子!”
“王婆快跑!”有人大喊。
“跑個屁!老娘跟他們拼了!”王婆抄起一根木棍,沖上去就是一頓亂打。
其他老婆子也不示弱,拿著鋤頭或者掃帚,跟那些敵軍扭打在了一起。
“哎喲!你敢打老娘!”
“我掐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關鍵時刻,王校尉帶著張龍趙虎也加入了戰(zhàn)場。
“保護百姓!”
三人如猛虎下山,刀光劍影間,十幾個敵軍應聲倒地。
“多謝王校尉!”王婆氣喘吁吁。
“你們快撤!這里交給我們!”王校尉說。
鎮(zhèn)內,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
敵軍雖然人多,但他們被火海和毒煙困住,完全發(fā)揮不出優(yōu)勢。
守軍和百姓依托著熟悉的地形,在小巷里打游擊,用弓箭和石塊偷襲敵人。
“這邊!快來這邊!”
“別讓他們跑了!”
宋安宇在樓頂指揮,看哪里吃緊,就讓人往哪里投燃燒瓶。
火光沖天,煙霧彌漫,整個留下鎮(zhèn)就像個巨大的火爐。
但這火爐燒的是敵軍,守的是希望。
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整整一個上午。
敵軍損失慘重陣腳大亂,終于開始支撐不住準備撤退。
“撤!快撤!”
“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
黑壓壓的敵軍潮水般退去,地上留下了無數(shù)尸體和傷員。
“贏了!我們贏了!”
守軍和百姓歡呼起來。
但段震霆卻高興不起來。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鎮(zhèn)子,看著遍地的傷員,心里陰沉沉的。
這一仗雖然打退了敵軍,但己方損失也不小。
一千守軍,現(xiàn)在能戰(zhàn)的不到五百。
火油藥粉和箭矢,幾乎消耗殆盡。
敵軍雖然撤了,但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下一次他們還會來,而且還會來得比這一次更兇猛!
“將軍!醫(yī)所那邊需要人手!”一個士兵急急的跑來報告。
“我去!”宋安沐扔下手里的活,沖向臨時醫(yī)所。
醫(yī)所里擠滿了傷員,到處是呻吟聲和血腥味。
蘇明華和幾個醫(yī)者忙得團團轉,根本照顧不過來。
“安沐快來!幫忙包扎!”
“好!”宋安沐挽起袖子就上。
她熟練的給傷者清理著傷口,然后上藥包扎,動作又快又穩(wěn)。
等忙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把最緊急的傷員都處理完了,宋安沐這才想起蕭鈺逸來,她趕緊沖向后院。
推開門,蕭鈺逸還躺在床上,他的臉色依然是一片蒼白,但呼吸平穩(wěn)多了。
“還沒醒...”宋安沐坐到床邊,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沾著血,衣服上也全是灰塵和血跡,整個人狼狽不堪。
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盯著蕭鈺逸的臉,希望他能睜開眼睛。
門外,李牛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過。
他渾身都是灰,衣服也被箭擦破了好幾處,但眼中滿是興奮。
“李牛!”陳三罐叫住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三罐你看!”李牛舉起手里的空筐,“火油罐全完了!一個都沒浪費!”
“你小子行啊!”陳三罐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剛才我出去偷瞄了兩眼,看你在箭雨里跑來跑去的,還以為你瘋了呢!”
“嘿嘿,我不怕!”李牛憨笑,“只要能守住鎮(zhèn)子,我就能去找家人了!”
“會的,”陳三罐給他鼓著勁,“等仗打完了,咱們一起去找!”
“嗯!”
夕陽西下,戰(zhàn)場逐漸平靜。
守軍和百姓們拖著疲憊的身體清理戰(zhàn)場,以及救治傷員,修補防御的工作。
段震霆站在城墻上,他臉色凝重的看著遠處敵軍的營火。
今天雖然贏了,但代價太大。
物資幾乎耗盡,守軍傷亡過半。
敵軍隨時可能卷土重來。
援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
留下鎮(zhèn),不知還能守多久。
“將軍。”宋瑞峰走到他身邊,“糧食還能撐三天,藥品也快用完了。”
“我知道。”段震霆嘆氣,“但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xù)守著。”
“將軍放心,我們宋家人不會撤的。”宋瑞峰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著,“既然我們來了,就一定會陪你們守到最后的。”
“宋兄高義。”段將軍拱手。
“將軍過獎了。”宋瑞峰笑道,“對了,我讓人去附近村子找找,看能不能給弄點糧食回來。”
“嗯,可以。”
夜幕降臨,留下鎮(zhèn)再次陷入黑暗。
但這一次,黑暗中多了一絲光亮。
那是守軍和百姓們心中燃起的希望之光。
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們就會守下去。
守住這座小鎮(zhèn),守住這片家園,守住所有人的明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