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長樂公主連說了三個好字,“這甜品色香味俱全,口感更是本宮從未嘗過的!宋小姐真是巧思!”
眾賓客也紛紛品嘗,無不贊不絕口。
“這甜品真好吃!我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甜點!”
“是??!這口感和甜度都恰到好處,宋小姐的手藝真是巧奪天工!”
柳若蘭看著宋安沐風光無限心頭妒火中燒,又欲挑刺,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宋小姐真是重利輕文??!來參加詩會,不好好作詩,反倒以這奇技淫巧媚上,豈非是本末倒置了?”
宋安沐不慌不忙,微笑著回應:“柳姑娘此差矣,詩文陶冶性情,讓人心境開闊,是為雅事,美食滋養身心,讓人心生喜悅,亦是雅事,若說利,能讓更多人品嘗到美味,心生喜悅,唇齒留香,亦是善舉,若說巧,能將尋常食材化為驚喜,變廢為寶,亦是智慧,兩者皆為藝術,又何來高低之分呢?”
此一出,讓永嘉郡主和楚楓等人紛紛點頭稱是,長樂公主也微笑頷首,贊賞的看了宋安沐一眼,賞了她幾匹宮緞。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插曲發生了。
一位平時與柳若蘭交好,但性格軟弱的貴女,劉侍郎家的千金劉思雅,在品嘗甜品時不小心弄臟了衣袖,她本就膽怯,此刻更是窘迫不堪,眼眶都紅了。
柳若蘭見狀反而冷笑一聲:“劉小姐真是笨手笨腳,這下可糗大了!”
她身邊的貴女們也跟著掩嘴偷笑。
宋安沐看在眼里,心中卻是一動,她主動上前,柔聲對劉思雅說:“劉小姐不必著急,這甜品雖好,但若弄臟了衣物,確實讓人心煩,我這恰好帶了點小東西,或許能幫上劉小姐的忙?!?
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荷包里取出一塊小巧精致的去污皂。
這去污皂是她用水和多種植物精油特制而成,本打算送給長樂公主試用的,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
她輕輕將去污皂在劉思雅的衣袖污漬處抹了抹,又用濕帕子輕輕擦拭。
奇跡般的,那甜品的污漬竟然很快就淡化了,幾乎看不出來!
“哎呀!這…這是什么仙家秘寶?竟然如此管用!”劉思雅驚喜交加,原本通紅的臉蛋也恢復了幾分血色,她感激的看向宋安沐,眼中有著崇拜。
周圍的貴女們也紛紛圍了過來,對宋安沐手中的去污皂好奇不已。
“宋小姐,這可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兒?竟然如此神奇!”一位性格活潑的小姐湊上前,眼中滿是驚奇。
“是啊,宋小姐可否割愛,賣給小女一塊?我有件新做的衣裳很是喜歡,可惜不小心給沾了油污,怎么都洗不干凈,若有這寶貝,可就解決了大麻煩了!”另一位夫人也跟著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宋安沐看著眾人熱切的目光,溫和的笑了笑:“各位小姐夫人抬愛了,這東西名叫清心皂,是用幾種花草提煉的精油制成的,若是各位不嫌棄,改日可到霓裳閣,臣女再詳細為各位介紹。”
劉思雅此刻已完全顧不上柳若蘭的臉色,她拉著宋安沐的手,真誠說道:“宋小姐真是心善人美,多謝你替我解圍了!若非有你,我今日可就要出大丑了。”
宋安沐回以一笑:“劉小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柳若蘭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宋安沐從容化解,甚至還因此獲得了眾人的贊譽,氣得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詩會結束后,三人乘坐馬車回府。
蘇明華滿意的看著一雙兒女:“今日你們都表現的很好?!?
宋安宇笑道:“娘你過獎了,倒是姐那甜品和去污皂,可是出盡了風頭?!?
宋安沐眼中閃著光:“我覺得這去污皂有很大的市場潛力,待我再研究一下如何簡化制作流程,再推出市場也不遲?!?
當晚,宋家那個神秘空間里,宋安宇悠閑的喂著池中錦鯉,對墨玉說道:“今日這詩會倒是有趣,可見京城這些貴女們也并非都是柳若蘭那般人物。”
墨玉甩了甩尾巴不以為然:“人類的應酬最是無趣,還不如多耕幾苗地?!?
在詩會過后,甜沁齋的西域糖系列甜品訂單暴增,霓裳閣的生意也同樣火爆。
宋安沐那身中西合璧的衣裙成了京城時尚的新潮流,而她在詩會上用來解圍的去污皂,更是被幾位貴婦小姐追問。
劉侍郎千金劉思雅事后派人給宋安沐下了帖子,邀請她過府一敘。
兩人因此開始有了些許往來。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柳若蘭。
她在詩會上的表現本就讓長樂公主和永嘉郡主頗為不滿,又因她對劉思雅的冷嘲熱諷,更讓許多貴女對她產生了反感。
另外,西域貿易方面,則由李實負責與阿爾丹的第一批貨物交接,整個過程也出乎意料的順利。
而就在這時,蕭鈺逸也再次送來了消息,他的調查有了進展,那批出現在邊境的精良軍械,其流出路徑竟然隱隱指向京城某位權貴的家族產業!
宋瑞峰得知消息后臉色凝重:“看來京城里的風波還遠沒有結束,咱們宋家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