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后,宋安宇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蕭大哥,要不要玩個游戲?這空間里的東西,得靠玩游戲才能解鎖。”
“游戲?”蕭鈺逸來了興趣,“怎么玩?”
“很簡單,就是那個打地鼠,考驗反應速度的。”宋安宇指了指眾人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光幕。
蕭鈺逸是習武之人,反應速度那自是不用說,只見他手指翻飛,快得只能看見他指尖的殘影。
“恭喜通過!獲得稀有種子,咖啡豆!棉花!”
機械的提示音響起。
“咖啡豆?棉花?”宋老頭和宋青陽一聽是種子,立刻圍了過來。
“這棉花可是好東西啊!”宋青陽拿起那一袋種子,“好像比咱們現在的木棉還要軟上幾分,應該會比織布保暖!這要是種出來了,以后冬天咱們就不怕冷了!”
“這咖啡是什么?”陳三罐好奇的拿過另一袋種子,“能吃的嗎?”
“是喝的,提神用的。”宋安沐解釋。
“嗯,不過有點苦。”宋安宇接話。
“苦的好!苦的能入藥!”陳三罐立刻收了起來,說要好好種。
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蕭鈺逸轉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宋瑞峰和蘇明華,他做了好一會兒心里建設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鄭重的行了大禮。
“伯父,伯母。”
空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鈺逸此次歸來,有一事相求。”蕭鈺逸目光堅定,“我與安沐兩情相悅,已認定彼此,我想娶她為妻,一生一世絕不相負!”
宋瑞峰和蘇明華對視一眼,都笑了。
“你這孩子,我們等你這話都等好久了。”蘇明華笑著扶起他,“只要安沐愿意,我們當父母的,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宋安沐坐在一旁,臉第一次紅的像個大蘋果,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好!”蘇老頭高興的拍手,“咱們家這是雙喜臨門啊!”
……
接下來的日子,京城里最熱鬧的事,莫過于宋家和雍王府的聯姻了。
雖然兩家都說要低調,但一個是新晉的實權世子,一個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他們想低調是件難事。
蘇明華和雍王妃整日里湊在一起,商量聘禮嫁妝和日子。
宋安沐天天躲在空間里,為自己設計嫁衣,她不想穿那種傳統的鳳冠霞帔,想在里面加入一些現代的元素,比如收腰的設計,比如更精致的刺繡。
與此同時,工部的人也再次登門。
這次來的不僅僅是主事,連工部尚書都親自來了。
“宋小公子,您那個水泥,我們在城外修了一段官道試了試。”工部尚書激動的胡子都在抖,“那效果,簡直是神了!皇上龍顏大悅,已經下旨要在大越全境推廣!”
宋安宇坐在椅子上,像個小大人一樣說道:“尚書大人,推廣是好事,但這配方得嚴格保密啊,還有,這水泥也不是萬能的,冬天施工要注意防凍,還得養護。”
“是是是。”工部尚書連連點頭,“所以我們想請您做我們的技術顧問,不用您天天點卯,只要有空來指導指導就行,俸祿按從五品發,您看如何?”
“有錢拿還不用干活?”
宋安宇眼睛一亮,立馬拍板:“成交!”
……
另一邊,雍王府。
蕭鈺逸設宴,答謝那些在靖王案和北境戰事中出過力的親朋好友。
楚楓,永嘉郡主,鄭明遠,還有七皇子蕭景琰都來了。
“我說鈺逸,你這都要娶媳婦了,是不是得把那幾壇好酒拿出來?”蕭景琰一點皇子的架子都沒有,手里抓著個雞腿啃得滿嘴都是油。
“早就備好了。”蕭鈺逸笑著讓人上酒。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
蕭景琰湊到宋瑞峰身邊問:“宋伯,您上次跟我說的那個攤丁入畝的法子,我又琢磨了一下,寫了個折子,您幫我看看?”
宋瑞峰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皇子。
自從靖王倒臺后,他似乎一下子長大了不少,開始真心實意關心起政務來。
“殿下有心了。”宋瑞峰接過折子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寫得不錯,只是這賦稅改革牽扯太大,殿下若是想提,得選個好時機,切不可操之過急。”
“受教了。”蕭景琰恭敬的行了一禮。
看著這一幕,周嚴若有所思,三皇子縮在府里當縮頭烏龜,靖王徹底的涼了,這七皇子,倒是越看越有明君的潛質。
……
宴席散去,周正喝得有點多了,他沒坐馬車,而是選擇走回去散一散酒氣。
路過城南書坊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書坊還沒關門,秦娘子正坐在柜臺后面整理賬目。
燈光下,她的側臉溫婉恬靜。
“秦…秦娘子。”周正推門進去,舌頭還有點大。
秦娘子抬起頭,看到是他,臉上露出驚喜:“周大人?這么晚了,您怎么…”
“呵呵…我這剛在雍王府喝完喜酒。”周正撓了撓頭,“路過,順便看看你在不在。”
秦娘子給他倒了一杯醒酒茶:“大人以后少喝點,傷身。”
“高興嘛。”周正接過茶,手指摩挲著杯沿,“對了,我最近得了一本游記,寫得很有趣,明日…明日我讓人給你送來可好?”
“好啊。”秦娘子笑得眉眼彎彎,“那小娘子就多謝大人了。”
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不用說的默契。
……
隨著靖王的倒臺和北境的平定,大越似乎迎來了一個新的盛世。
外國的商人們聽說了宋家的名頭,特別是那種雪白如霜的糖,還有那種柔軟保暖的羊毛織物,紛紛遠渡重洋來到京城。
宋家的生意版圖,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外擴張著。
“安沐,南洋那邊的林老板又來了,說是想訂一千匹海韻系列的布料。”
“西域的阿爾丹也來了,他還帶來了好多的寶石,想換咱們的玻璃器皿。”
宋安沐坐在書房里,看著堆積如山的訂單,痛并快樂著。
“接!都接!”她大手一揮,“讓二叔和李牛再去招人,工坊也得再擴建!咱們要把生意做到海的那一邊去!”
墨玉趴在窗臺上曬著太陽,看著忙忙碌碌的宋家人。
“這日子倒是越來越有盼頭了。”它打了個哈欠,又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