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跑了兩步,結果腳拌腳,啪嘰一下坐到了地上。
也不哭,抓起一根草就往嘴里塞。
“哎喲我的小祖宗!”宋瑞峰趕緊跑過去,把草從那胖小子的手里摳出來,“這可不能吃,來,姥爺抱抱?!?
旁邊,宋老頭正和蘇老頭下棋。
“將!老哥,你這匹馬可就沒了?。 碧K老頭得意的把棋子一拍。
“不算不算!”宋老頭瞪眼,“我剛才那是手滑,沒想走那步。”
“落子無悔大丈夫!”
“我這叫老謀深算,你懂什么!”
兩人正吵著,陳三罐背著個藥箱子進來了。
“蘇大夫,老爺子,老太太?!标惾扌辛硕Y,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上次收購的丁香,我這幾天試著提煉了一下,做了丁香止痛膏,剛才給前院那個牙疼的老門房試了試,一刻鐘后就不疼了!”
“真的?”蘇老頭棋也不下了,一把抓過陳三罐手里的藥瓶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嗯……這味兒正。好小子,有點長進!”
團團在宋瑞峰懷里,看到陳三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罐罐……”
大家都笑了。這孩子,居然管陳三罐叫“罐罐”。
……
霓裳閣的二樓。
白露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炭筆,在一張紙上勾勾畫畫。
“安沐姐,你看這個?!?
白露把畫好的圖紙遞給剛進門的宋安沐看:“我聽林大哥說,南洋那邊的女子都是穿這種筒裙的,走起路來特別方便,我就想著能不能把咱們的繡花和那個樣式結合一下,弄個改良版的。”
宋安沐接過圖紙,眼前一亮。
圖上的裙子收腰設計,裙擺寬松卻不拖沓,領口用了盤扣,既有異域風情,又不失大越的端莊。
“好想法!”宋安沐贊許的點點頭,“這料子可以用咱們新出的印花棉布,輕薄透氣,正好夏天穿,白露,你現在這眼光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了?!?
白露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都是安沐姐你教得好?!?
……
前院賬房里。
李實把厚厚一摞賬本往桌子上一放,伸了個懶腰。
“元序,這幾家分號的賬,你核完了沒?”
元序坐在一堆賬本中頭都沒抬,左手翻書,右手撥算盤。
嘴里還報著數:“通州分號盈余三千二百兩,宛平分號盈余一千八百兩,都核完了,大姑夫,這里有一筆賬目不對,通州那邊多報了五十兩的車馬費?!?
李實走過去一看,果然,那一筆不起眼的小賬被元序用朱筆圈了出來。
“你這眼睛是尺做的吧?”李實拍了拍他的腦袋,“連這點小貓膩都能看出來,行,回頭我去敲打敲打那個掌柜的,現在有你在,這賬房我算是能放心交出去了。”
……
夜深人靜。
宋安沐和蕭鈺逸照例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稻子又熟了一茬,金燦燦的壓彎了腰。
兩人沒急著收割,而是坐在靈泉邊,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墨玉蹲在水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泉水,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
“你看它?!彼伟层蹇吭谑掆曇菁绨蛏?,指了指墨玉,“這幾天它老是這么盯著水看,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蕭鈺逸看了一眼:“估計是想抓魚吧,但這泉里也沒魚啊?!?
墨玉似乎聽到他們的議論,轉過頭,眼神幽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嘆了口氣。
“愚蠢的人類?!?
它心里嘀咕:“本貓這是在感應空間的變化,隨著你們在外面的功德越來越多,這靈泉水的靈氣好像也越來越足了,搞不好過陣子空間還能再升個級?!?
當然,這話它沒說出來,只是傲嬌的站起身,邁著貓步走到兩人中間,毫不客氣的擠了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