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頭有一次在整理藥材,把一堆混雜的草藥鋪在地上分類。
小白跑過來,居然準確的把里面混雜的幾根雜草給叼了出來,扔到一邊。
蘇老頭大喜過望:“哎呀,小白它認得藥材!這是個學醫(yī)的好苗子!”
從那以后,小白就成了蘇老頭的跟屁蟲,整天都在藥田里聞來聞去,有時候還會幫著驅趕偷吃藥材的蟲子。
陳三罐嫉妒得不行:“憑啥啊?我也喂它好吃的了,怎么就不跟我親?”
墨玉在旁邊涼涼的說:“因為你身上一股紅燒肉味,蘇老頭身上是藥香味,這叫志同道合。”
小橘雖然除了吃啥也不會,但它對食物的敏銳度極高。
有一次宋安沐嘗試做新點心,用了一種新的野果子。
大家都覺得沒問題,結果小橘聞了一下就跑了,還做出了埋屎的動作。
宋安沐心里打鼓,拿去給蘇老頭一驗,果然這果子微毒,吃了會拉肚子。
“行啊小橘,以后你就是咱們家的試毒官了。”宋安沐獎勵了它一大塊魚肉。
小橘吃得滿嘴流油,對此表示非常滿意。
小三花跟柳文淵的緣分則是越來越深。
每次柳文淵算卦,它都要湊熱鬧。
有一次柳文淵為了給一個想買鋪子的村民算位置,正猶豫不決之時。
小三花跳上桌子,把爪子按在東這個方位的卦象上不松手。
柳文淵信了邪,告訴那村民往東找。
結果沒過幾天,那村民真的在東市盤下了一個極好的鋪子,特意送了一大包魚干來感謝柳大師。
柳文淵樂得嘴都要笑裂了,把魚干全給了小三花,還給它做了個精致的項圈:“這哪是貓啊,這是我的招財童子啊!”
小黑則成了宋安宇的機械助手。
宋安宇做東西的時候,經常會有小零件掉進縫隙里拿不出來。
這時候只要喊一聲小黑,它就會立刻跑過來,伸出的爪子把零件給勾出來。
它還特別喜歡看齒輪轉動,經常趴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看半天,眼神專注得像個小學究。
到了晚上,空間里就安靜下來了。
墨玉和雪爪并肩趴在倉庫高高的屋頂上,看著下面的草地。
月光灑下來,給整個空間鍍上了一層銀邊。
四只小貓玩累了,正擠在一起睡覺,小橘把頭枕在小黑的肚子上,小白抱著小三花的尾巴,呼吸聲此起彼伏。
墨玉看著這一幕,有些感概:“你知道嗎,我其實沒有以前的記憶,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的,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只貓,或者是什么別的奇怪的東西。”
雪爪靜靜聽著,把頭靠在它的頭上。
“以前我覺得,只要監(jiān)管安沐他們努力種田,就是我的任務。”墨玉的聲音很輕,“但現(xiàn)在看著你們,我覺得我不僅僅是空間管理者。”
它轉過頭,用鼻尖碰了碰雪爪的鼻尖:“雖然這幾個小兔崽子氣人了點,但我還挺喜歡它們的。”
雪爪輕輕舔了舔它的臉頰,似乎在說“你是個好父親。”
墨玉的臉又有點發(fā)燙。
它別過頭,傲嬌的哼了一聲:“也就是本貓的脾氣好,換了別的貓,早把它們扔外面自生自滅了。”
就在這時,下面?zhèn)鱽黻惾薜囊宦晳K叫。
“我的千年人參!小橘你怎么把它給啃了啊!”
墨玉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猛地跳了起來,身上的毛瞬間炸開:“那個死小子!那是我留著換積分的!今天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我就不叫墨玉!”
說完,它跳下倉庫,朝著肇事現(xiàn)場沖了過去。
小黑見狀也立刻跟上,嘴里發(fā)出還稚嫩的咆哮聲,似乎在給老爹助威。
小白和小三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了看,然后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
宋安沐進空間拿東西,正好看到這一幕。
微風吹過,帶著果香和藥香,還有滿滿的煙火氣。
她看著遠處的墨玉追著小橘滿地跑,陳三罐在后面心疼的撿著人參渣,柳文淵抱著小三花看熱鬧,蘇老頭笑呵呵摸著小白的腦袋。
這就是屬于他們的日子。
熱鬧,喧囂,卻又無比溫暖。
“看來,明天得多準備點小魚干了。”宋安沐笑著自自語,轉身離開了空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