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那天吃飯,不敢吭聲,因為盧心悅眼睛里面有火,是那種動不動想殺人的那種。盧心悅吃飯跟發脾氣一樣,所以那頓飯吃的也不開心。
接下來的日子,盧心悅都在公司整頓爛攤子。辭職的那批人沒有想過她速度那么快,立馬就是找到了人頂替,十天一到就喊他們回家休假吧。
中間有人來找她說不離職了,她都是直接說支持大家的想法,就不勉強了。人特別的硬氣,那批員工一點辦法都沒有。
盧心悅交待黃忻怡:“這群害群之馬走了就是走了,如果有誰求情,一律不要給面子。”
黃忻怡嘆了一口氣說:“已經有人找我了,他們有些也是關系戶,所以就……”
她指了指自己,同黃忻怡說:“鍋給我就好了,我來解決。”
話音剛落,外頭有人敲門,頻率還是比較高,黃忻怡去開了門。
“盧董,你過來了公司了啊!”
盧飛凡點點頭,自顧自推門就走了進來:“心悅,我有事情找你。”
盧心悅示意黃忻怡先出去,順路把門給帶上了。
她等盧飛凡落座,淡淡地問:“凡叔,你有事么?”
盧飛凡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衣服的西裝領帶,半天之后才說:“心悅,這一批離職的八個員工里面,有一個是我老婆的外甥,他年紀輕不懂事,不知道工作不好找,鬧著提離職。現在他知道錯了,他媽媽也是找到我的老婆,就能不能……”
盧心悅搖頭,淡然地說:“不能,我剛剛還跟人事部主管說這個事,就提了離職的都不要留了,我的意思。”
盧飛凡臉色微變,尷尬地說:“心悅,這不太好吧?就你給我一個面子,都不行么?”
她掛著笑,淡漠疏離地回盧飛凡:“凡叔,你也是公司的元老,也知道怎么管理公司。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老婆的外甥都有了離開的心思,留下來是勉強。不如就好聚好散,以后頂峰相見。”
這些人是跟著盧煜凱拿喬,現在要后悔,她可不答應。這群人,最好都滾了,還能少點功夫去剪除盧煜凱的嫡系。
“凡叔,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之前跟他們勸了,他們還要求十天內離職。現在公司的人也是夠了,新人都到位了,他留下也沒有位置了。”
盧飛凡硬著頭皮問:“那要不給他換崗?找個閑職,錢少都沒有問題。”
盧心悅望著盧飛凡,最后微微一笑,薄唇親啟說:“凡叔,公司不養閑人。要走的,不留。”
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盧飛凡坐著,都不舒服了。他好幾次開口,盧心悅都是一口回絕。
后來,盧飛凡氣到了,憤懣地說:“盧心悅,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不要覺得你現在是執行總裁,你就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
瞅著眼前惱羞成怒的人,她心里是覺得怪好笑的。不過她沒有笑出來,而是換了一個說辭。
“凡叔,你要安排這個人,可以有例外。但是就是說,這個職位給你外甥之后,你的兒子跟女兒,公司不再接收。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那么我這邊同意給你老婆的外甥,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