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打開車門,沒有打算帶上葉危。可是眼前這個人,開啟了一種她完全不認識的模式,死皮賴臉自己上車。
上車之后,他直接說:“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立馬踩了一個急剎車,她冷著臉說:“葉危,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我真會生氣的。”
葉危搖頭說:“我要趁著你喜歡,然后不會真跟我翻臉的有限時間里面,入侵你的生活,你以后才會適應的存在。如果我不步步緊逼,等你反應過來,就是提桶跑路了。”
這話,是說中了盧心悅的新生。
剛剛在醫院那種環境,她是逼不得已答應跟他在一起。可是還沒有出門,她就已經是后悔了。
正要想著怎么跟他解釋清楚,然后分手,跑路,他就把她的心思擺在了臺面。
“盧心悅,你想跑,離開我,我告訴你那必不可能。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以后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小小年紀,說話卻是十分霸氣。
盧心悅無語地說:“蠻橫,不講道理。”
葉危回嘴說:“講道理的時候,你跟個縮頭烏龜一樣。我現在好不容易把你的頭敲出來,我就不會讓你跑了。”
車子重新起來,她愣是不跟他說話了。葉危吩咐人把行李送去盧心悅家里,正式開始了登堂入室。
他要把衣服安置在盧心悅的房間,盧心悅卻下了通牒:“葉危,你要是得寸進尺,我就真發火了。你要么住隔壁的房間,要么給我滾蛋。”
成年男女,一個屋檐下都容易出事,何況要是同床共枕,那包出事。
盧心悅現在是后悔昨天心軟去酒吧接葉危了,她總有一種不對勁被坑的感覺。
葉危自顧自收拾著行李,她坐在沙發那發呆。
李律師一個電話進來,才喚回來盧心悅的心聲。
盧心悅顧不得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正兒八經打起精神,問:“李律師,你這邊有什么事情嗎?”
李律師翻閱著卷宗材料說:“現在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就是錄音中能對上盧煜凱給簡小姐轉了那筆200萬,法官可能會問。到時候,簡小姐需要說明一下那200萬是什么錢。”
下午,寧祁休跟盧心悅那離婚后財產糾紛的案子就要開庭了。盧心悅給李律師辦了一個特別授權,她不打算去開庭了。
現在李律師問這個,盧心悅問:“那能胡謅嗎?比如說是盧煜凱欠簡丹的錢?”
李律師嗯了半天之后說:“我這邊先說不知道吧,到時候如果法院找簡小姐核實,你記得要跟她說,能夠說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才好。”
盧心悅聽懂了律師意思,立馬就給簡丹打電話。
簡丹絞盡腦汁說:“我記得之前,你哥喊我做了一個公關,還沒有給我錢。我直接說那個錢就是那筆費用,反正我那時候說隨便給,他也說隨便給。”
兩人是對好了說辭,就等著法院聯系了,結果法院那邊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