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盧心悅都有點如坐針氈。葉危知道下午開庭,就默默坐在她身邊,陪她等。
下午四點半,才收到了律師的電話。
“庭審很順利,法院認為那個錄音不完整,讓寧祁休提供完整的錄音,對方提供不了,法院直接說又法院依法認定,我猜法院不認可其真實性。”
盧心悅簡單問:“那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錄音,法院不會信是嗎?”
李律師回答道:“大概率是這樣子了,不過具體要等法院的判決書了。我個人經驗,我覺得是不認可。”
“那就好。”盧心悅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葉危摟著她的肩膀說:“寧祁休就是沒事找事才去起訴,我去給他找點事情做,他就不會咬你了。”
盧心悅白了他一眼,不滿地說:“你別動手,我自己來。我這邊要什么都要你幫忙,我就成寄生蟲了。”
離婚后財產糾紛的案子庭審是告一段路,等判決的過程中,盧心悅都是忙著公司的查賬。
基本的數據是已經出來了,就等著報案經偵了。
盧川野帶著那報告來到了盧心悅的辦公室,坐下來直接問:“現在,你說怎么辦?”
盧心悅看著上面的數據,人也是猶豫了。太多的虧空,根本是無法填充的。
“如果報警,盧煜凱進去,好像對公司的作用也不大。那些錢,追不回來的。”
盧川野凝視著她,不開心地問:“你不會是顧及你跟盧煜凱的親情,你大費周章查出來的賬,準備抹平吧?”
兩人是因為要對盧家好,才合作的。如果盧心悅包庇盧煜凱,盧川野會馬上跟她翻臉。
“盧心悅,我們合作的時候,你別忘記你承諾過我什么。盧家也是你爺爺的心血,你不能這么糟踐了。如果你不好報警,我出面幫你。”
“盧川野,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我之所以猶豫報警的問題,是我想掏空盧煜凱的私人小金庫,把錢填回來。你要知道,他進去,公司也是無以為繼了。”
盧心悅示意暴走的盧川野坐下,腦海了里面一直在構思著怎么做的問題。
想了半天,她跟盧川野交待道:“你找個盧煜凱的傳話筒,告訴他我們在查賬了。然后透露給他,如果把賬填回來,就沒事了。”
盧川野搖頭,不信地說:“萬一沒錢,還打草驚蛇呢?”
盧心悅珍重其事地說:“盧煜凱,我知道他有錢。即使他沒有,我父母應該也有。就先把公司的賬補回來,后續走一步看一步。”
對于盧煜凱投資失敗的事情,她知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盧明有錢,她也知道,現在她只能是想著掏他們的兜,讓他們出血。
看見盧川野還猶豫,她立馬補充說:“現在公司半死不活,缺流動資金,盧煜凱投資的破浪玩意根本不能折現。拿下了危家的工程,我們也要錢運轉,你聽我的,沒錯。”
盧川野將信將疑出去外面辦事情去了,盧心悅坐在了辦公室發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