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煜凱在電話里面放狠話說:“盧心悅,你給我等著。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死之前我一定拉你墊背。”
失敗者的狠話,很多時候只是單純的嘴嗨,無傷大雅。
盧心悅淡漠地說:“你不用跟我放狠話,我壓著不現(xiàn)在報經(jīng)偵,已經(jīng)夠給你臉了。如果你覺得你沒有錢,你要跟我拼命,你隨意。我一個人,無所謂,你老婆孩子那些,你自己舍得。”
就盧煜凱那樣子,十足十舍不得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玩拼命,她猜他舍不得。現(xiàn)在來跟她吵鬧,無非是想著說,拿個2000萬出來,她去幫他擦屁股。
“盧煜凱,三個億,一分錢不能少,不然我送你去坐牢。上次你非法拘禁我,我已經(jīng)想這么干了,只是看你老婆大肚子求我。這次,你拿錢買平安。”
“啊!”盧煜凱在電話里面歇斯里地怒吼,那聲音可謂是震耳欲聾,他氣憤地說:“盧心悅,你這是要逼死我!”
她跟盧川野對視一眼,聳聳肩,努努嘴后,隨手把電話給掛了。
把手機放在一邊,斟酌了好久,她才開口。
“川野你那邊,持續(xù)找人對盧煜凱渲染一下那緊張的程度,逼著盧煜凱先拿錢。多多少少,先拿點。危家的工程要開工了,第一批的錢,先到位。”
盧川野嗯了一聲:“但是如果盧煜凱不給錢,怎么說?真報警嗎?”
盧心悅早就想過這個了,笑笑說:“那你就找人告訴盧明吧,盧明肯定有私產(chǎn)。盧明再拿一點錢出來,我們工程首批的錢就到賬了。工程你盯緊點,別出事。”
等到辦公室恢復了安靜,盧心悅撐著腦袋,坐在椅子那發(fā)呆。事情有點多,人很煩,什么都不想做。后來是直接選擇了翹班,回家。
結(jié)果在公寓門口,看到了張秋月,還有坐在輪椅上面的武秀心,抱著一個剛出月小孩的陳芳雅。
細細看過去,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感覺像是帶著行李來了。
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們過來準沒有安好心,估摸是為了給盧煜凱求情的。盧心悅覺得她就是多余翹班回來,現(xiàn)在想跑還不好跑了。
開了門,四個不速之客果斷闖了進去,都不等她招呼她們,她們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盧心悅雙手交叉抱胸,提前問:“你們是要給盧煜凱說情么?”
陳芳雅艱難地開口說:“心悅,那個,我三胎剛出生,如果你哥進去,我真得沒有辦法帶三個孩子長大。”
話音剛落,孩子就哇哇大哭。
盧心悅看得真切,是陳芳雅捏了孩子的腳,孩子才嗷嗷大哭的。
張秋月順手接過孩子,抱過來給她看,還說:“心悅,你看,你這小侄女你還沒有見過。你過來看一下,跟你以前是不是很像啊?你看在她的份上,能不能放過你哥啊?”
她攤開手掌,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明確示意不要把孩子抱過來。
“我剛出月子的時候長什么樣我不知道,你不用說像不像我,我沒興趣知道。如果你們要說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當面告知你們,我不會放過盧煜凱。”
陳芳雅哭著喊了一聲:“外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