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張了張嘴,尷尬地說:“心悅,好歹是你哥,你能不能高抬貴手啊?”
盧心悅歪著頭問:“他關我起來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他是我哥?他密謀算計把我送去葉危床上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是他妹?”
幾句話下來,她冷冰冰的態度,拒絕的是明明白白。
張秋月沒有辦法,喊了一聲:“媽,你說一下心悅吧,我真沒辦法了。”
老人家剛張開嘴,盧心悅先發制人說:“外婆,上次你跟著他們回去的時候,我說過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我希望你也尊重我的決定,不要說一些讓我為難的話。不然我會覺得,我兒時給我溫暖的人,跟別人一樣,都是在算計我。”
武秀心張開的嘴巴,后面合上了。
盧心悅看著眼前的三大一小,再看看她們帶來的東西,有孩子的奶粉尿不濕那些。她再想,這群人是打算如果她不答應,那就直接在這里住下來了不走了吧。
她斷然不會讓她們得逞,直接說:“沒什事情的話,你們都回去吧。有老有小,在我這里不方便。”
陳芳雅拉了拉武秀心的衣服。
武秀心表情怪異,猶豫再三說:“心悅,你哥跟你嫂子說,如果她沒有完成任務,他就打死你嫂子。你要不,讓你嫂子在你這里吧。”
盧心悅呵呵一笑,這種招數都想的出來,盧煜凱是把她當圣母了吧?
她淡然地說:“如果盧煜凱家暴的話,我作為一個女人,可以幫你找律師申請人身保護令,幫你找婦聯,幫你報警,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可以幫你叫媒體幫你報道,但是我不會讓你住在我這。”
請神容易送神難,盧心悅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現在擺明是盧煜凱的算計,她才不會落入圈套。
她接著說:“盧煜凱是我哥,然后你才是我嫂子。我之前燒合同的時候說過跟他沒有關系了,你跟我自然沒有關系。陳芳雅,你怎么樣,跟我無關。”
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盧心悅叉著腰站在那。
“你們走吧,不走的話,我直接報警了。我脾氣不好,你們都知道。”
陳芳雅抱著孩子就給盧心悅跪下了,她哭著說:“心悅,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剛生完孩子,你也是女人,你幫幫我吧!”
那個期待的眼神,加上懷里抱著孩子,陳芳雅看起來是真楚楚可憐。
可盧心悅不會說因為她們的求情,就打亂她的計劃,她堅定地說:“我可以幫你用合法手段制裁盧煜凱,其余的,不行。這是公司的事務,你回去告訴盧煜凱,把錢吐出來,就可以了。”
說著,盧心悅開始拉她們出去,然后把大包小包的東西也丟出去了。
“媽,外婆,你們忘記來的時候,煜凱說了什么嗎?”
陳芳雅著急了。
張秋月緩緩彎下了膝蓋,跪了盧心悅。如果不是武秀心行動不便,估計也會給她跪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