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校長這副既感激又害怕的模樣,李安富笑著從西裝內袋掏出張燙金名片,推到他面前,嶄新的“江南省慈善總會副會長”頭銜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對了,平時多留意些女學生。”李安富把玩著袖口的袖扣,語氣漫不經心,“有些老家伙現在就好這口,喂飽了他們,咱們辦事才方便。
他突然垂眸盯著自己泛著冷光的袖扣,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還有省里新來的紀委書記……“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又輕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算計的意味,”也不知道好哪一口?美人計自古屢試不爽,得找個機會……探探虛實。“
李安富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盒子邊緣,眼神飄忽,仿佛已經開始謀劃下一場骯臟交易,完全不顧一旁僵立的唐校長。
在這密閉的小會客廳里,他感覺自己如同困在蛛網中的飛蟲,越掙扎,絲線便纏得越緊。
………………
第二天,天空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鉛灰色幕布嚴嚴實實地遮住,沉甸甸地壓下來,大風如脫韁的野馬,在大街小巷橫沖直撞,吹得路上的廣告牌哐當作響。
媽媽整理了下被大風吹亂的頭發,走進辦公室,今天安靜得有些詭異,往常同事間偶爾的閑聊打趣全然不見,打印機嗡嗡作響,吐出的紙張帶著一股焦躁的氣息。
剛坐下,就聽聞同事壓低聲音的議論,說是賈文強去開集團反腐會議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不知道為什么,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媽媽心頭。
媽媽呆坐著,眼神不自覺地飄向總經理辦公室的辦公室門,自己這個無恥的男人猥褻了,但是目前也只有靠他打聽自己老公的消息,唉,媽媽眼眶微微泛紅,只能在這壓抑的氛圍里默默煎熬,祈禱爸爸安然無恙。
下午三點多,媽媽正在整理文件,辦公桌上的手機,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她趕忙直起身,接通電話,閨蜜金慧有些急切的聲音在電話聽筒里響起:”楊姐,聽說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孫長河,行賄被查了,我們部門也有人被要求協助調查了,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你老公“。
聽到”孫長河“這個名字,媽媽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黑瘦干練的身影。作為丈夫相識多年的同窗,孫長河參與過路橋集團不少重要項目,每年家宴他都會和妻子何俏一起來。想到這些,媽媽心里滿是擔憂。
”對了,你們公司的賈總,聽說和集團老總關系非同一般,你可以找他幫幫忙,疏通下關系的“金慧像是想道了什么,掛掉電話前叮囑了一句。
媽媽坐立不安,先是給孫堅安去了個電話,對方表示很突然,他會盡可能的去解下情況。
掛掉電話,坐在辦公桌前猶豫了很久,媽媽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給賈文強:”孫長河被查,會影響我老公嗎“。
一直到下班前,”叮“一條回信浮現在手機屏幕上:”已了解,事情有點麻煩,等我消息“。
夜幕徹底籠罩城市,霓虹燈光穿透雨霧,將街道染成斑駁的色彩。
媽媽身心疲憊的走出辦公樓,冷風撲面而來,她下意識裹緊外套。
抬眼望去,目光所及,遠處的帝豪酒店如同鋼鐵巨獸般拔地而起,足足有六十多層的樓體直插云霄,在雨幕中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它高聳的輪廓割裂了暗沉的天幕,讓周圍的建筑都顯得如同侏儒,玻璃幕墻上流轉的霓虹廣告,像極了某些人貪婪的眼睛。
此刻帝豪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披著睡袍,正站在窗邊俯視著這座被霓虹浸透的城市,遠處街道上的車輛如同螻蟻般緩緩蠕動。
利落的短發夾雜著些許銀絲,雙目之間的眉心處有顆暗紅色的痣,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臉色陰沉。
突然手機刺耳響起,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他額角青筋微微跳動。
”告訴孫長河管住嘴,不會有事的,等風頭過去,我劉衛民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的“
”這次巡察組換了一批人,看守人員三班倒………“
”那幾個老家伙!“他提高了幾分聲音,”每年收那么多好處,現在關鍵時刻全成縮頭烏龜!真以為只拿錢不辦事,就能高枕無憂?等巡察組查到尾巴,遲早大家都要完蛋!“
電話那頭傳來唯唯諾諾的辯解聲,劉衛民根本不聽:”想辦法,必須想辦法!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消息送到,要是辦砸了,大家都別想好過!“說罷,狠狠掛斷電話。
他在客廳抽了只煙,平復了下心情,邁步走進了側邊極盡豪華的房間。
深紅色的墻壁上掛著幾幅油畫,畫布上的西洋裸女半掩著輕紗。
一張寬大無比的席夢絲床,靠墻擺在房間正中,軟軟厚厚的白色絨布被單,散發著曖昧和情欲。
床頭的墻上,是一幅與床同寬的鏡子,床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覽無余,兩具年輕充滿活力的赤裸嬌軀正跪坐在床上。
他褪去長袍,全身赤裸的躺到了兩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孩當中,一個美麗的少女,馬上俯身,口叼著半軟不硬的陽具,熟練的舔吸,另一個少女,勾緊男人有些褶皺的脖子,任憑男人的舌頭,探進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味。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兩個女孩的身體游走。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床上,兩只豐滿白皙的屁股,高高聳起,一個中年男人正趴在一個屁股上聳動。
只有在這些年輕女孩的身體里,他才能忘卻自己的年紀,煥發出年輕時候的活力。
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欲望的時代,只要有權,有錢,就會有無數的女人主動寬衣解帶,曲意奉承,任由他用陰莖塞滿這些女人的所有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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