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猛地撞開,李悅沖了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瞬間放大,“啪…啪啪…啪啪…”劉廷龍正壓在她媽媽的身上聳動,回頭看向她的臉上掛著扭曲的淫笑。
“放開我媽!”李悅的怒吼撕破寂靜,她順手拿起一個花瓶,狠狠砸向劉廷龍。
瓷瓶碎裂聲與悶哼聲同時響起。
劉廷龍額角鮮血直流,順著臉頰滴落在魏淑慧蒼白的胸口。
他抹了把臉,看著掌心的血,眼中瘋狂更甚,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癲狂:“好…好!來得正好!你們母女倆,一個都別想逃”
他轉身撲來的瞬間,李悅只覺一陣腥風撲面,整個人已被死死壓在沙發上。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李悅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雙手用力向外掙脫著,兩腿胡亂地踢打。
劉廷龍力量驚人,雙臂死死箍住李悅的胳膊,任憑她掙扎,獰笑中帶著令人作嘔的欲望"裝什么清高?你們母女倆骨子里都賤!"
"混蛋!放開!"李悅用力來回扭動頭部,躲避男人的親吻。她纖細的雙臂終于掙脫出來,在空中揮舞,胡亂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軀。
劉廷龍卻如同瘋了一般,猛力撕扯她的衣服,“嗤啦”聲響,襯衣領口已被撕開。
她急忙護住胸口,短裙又被狠狠扯下,布料碎裂聲混著她的尖叫,在客廳回蕩。
一旁赤身裸體的魏淑慧想撲過來,解救女兒,雙腿卻像灌了鉛,她僵在原地,看著女兒雪白的肌膚逐漸暴露在惡魔眼前。
衣被撕得破爛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內褲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動,圓潤的大腿間露出黑色的陰毛。
"混蛋,救命啊…救命…"
看李悅還在死命防護,劉廷龍惱怒突然挺起了上身,騰出一只手,“啪啪”重重地打了李悅兩個耳光。
“反抗?你們母女有什么資格反抗!我媽當年,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沒有!”
李悅發際散亂,耳鳴不止,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劉廷龍已經死死啃上了她的乳房,李悅嘴里咬著一縷自己的秀發,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蓋想彎曲上來抵擋男人,卻被男人的身體就勢分到了兩邊。
李悅幾次夾緊雙腿,不讓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陰部。
隨著反抗的加劇,她的力氣也用盡了,最后還是被男人無情地分開了雙腿,她已經感到一根滾燙的陰莖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
“嘭”鐵門再次被撞開。劉衛民的司機小王,如猛虎般撲上來,一把掀翻劉廷龍,將他狠狠壓在地上。
小王的膝蓋抵著劉廷龍的后背,雙手死死鉗住他的手腕:“少爺,別逼我動手!”
劉廷龍瘋狂掙扎,嘶吼聲響徹別墅:“放開我!我要操死這些娘們!”
他眼中血絲密布,額頭的血順著鼻梁滴落在大理石上,洇出一朵朵暗紅的花。
片刻,劉衛民陰沉著臉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后落在李悅母女顫抖的身上。
“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帶著萬年不化的霜雪。
劉廷龍看到父親,掙扎的動作陡然一滯,又瞬間爆發出更激烈的反抗:“爸!你護著這對賤人?當年媽就是被這些女人害死的!”
“啪!”耳光聲響徹客廳。劉衛民的手掌還在微微發顫,不知是憤怒還是心虛。
“周巖,訂最近飛美國的機票!”他轉向李悅,目光掠過她裸露的肩膀,嘴角滲出的血絲,喉結艱難滾動,“你先去處理下傷口”
等眾人散去,劉衛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掏出一根香煙點燃,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緊繃的臉。
幾年前,路橋集團接連幾個工程出問題,他自己也是連續生了幾場不大不小病,加上兒子像是變了個人,經人指點,他遠赴泰國求問高人。
高人的話猶在耳畔:“需尋八字相合,未曾落紅的女子,相伴三年,方能消災。”
李勝利偶然得知此事,發現自己女兒李悅的生辰八字竟與要求完全契合。
他先是威逼利誘,又讓妻子魏淑慧整日以淚洗面,在女兒耳邊苦勸。
最終,李悅被迫答應,成為劉衛民見不得光的情婦。
這也是為什么劉衛民看到兒子對李悅動手時,會如此大發雷霆——李悅不僅是他的助理、情婦更是他事業的“護身符”,不容有失。
他狠狠吸了口煙,望向窗外暗沉的云層。
兒子猩紅的雙眼突然與妻子臨終前枯槁的容顏在腦海中重疊,那是個陰沉的午后,她咳著血蜷縮在床頭,卻還在說“別為難廷龍”。
劉衛民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掌控命運,還是早已淪為欲望的囚徒。
“嘭”劉廷龍甩上車門,金屬碰撞聲驚飛了別墅區的小鳥。
他歪斜的領帶蹭過嘴角的血痂,轟鳴聲撕開陰沉的天幕,黃色蘭博基尼如脫韁的野馬,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他歪斜的領帶蹭過嘴角的血痂,轟鳴聲撕開陰沉的天幕,黃色蘭博基尼如脫韁的野馬,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路口的交通燈在他眼中不過是可笑的擺設。
當一個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踏入斑馬線,劉廷龍瞳孔猛地收縮——恍惚間,女孩的面容竟與李悅重疊。
“賤人!”他嘶吼著一腳油門踩到底,仿佛要將所有的恨都碾碎在車輪下。
血肉與鋼鐵相撞的悶響混著女孩凄厲的尖叫,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手中的書本散落一地,墨香混著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
劉廷龍探出頭,看著女孩在地上抽搐,嘴角扯出扭曲的獰笑:“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孩,攥著手機的手心全是冷汗,僵在梧桐樹下。眼前的慘狀讓他胃部翻涌,司機張狂的模樣更讓他渾身發冷。
四周行人寥寥,唯有幾片枯葉在風中打著旋。
男孩深吸一口氣,借著樹干的遮擋,將手機鏡頭對準那輛張揚的跑車。
快門聲輕得如同心跳,他連續拍下劉廷龍猙獰的面容、帶血的車身,還有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
劉廷龍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男孩,他投去一記無所謂的瞪視,眼神像看一只擋路的螞蟻。
他啐了口唾沫,猛踩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刺鼻的尾氣與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
晚風卷起路邊的一張紙,啪嗒一聲拍在劉廷龍濺血的車窗上。他扯松領帶,后視鏡里映出倒地女孩逐漸模糊的身影,指甲深深掐進真皮方向盤。
此刻的劉衛民還站在李悅家空蕩蕩的客廳,腳邊是摔碎的花瓶。
當周巖的電話打來時,他正盯著大理石地面的一滴血跡,聽著聽筒里顫抖的聲音:“董事長,少爺…出事了。”
劉衛民掛了電話,指尖在口袋里攥皺了煙盒。窗外的天色徹底沉了下去,客廳里的光線越來越暗,那滴血跡在陰影里像一只窺視的眼睛。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機再次響起,是周巖匯報處理進展的電話,他聽著,偶爾應一聲,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許多人在這一夜無眠。
直到晨光刺破云層,將寧江染成一片灰白,喧囂才暫時歇腳。
“昨日城東車禍肇事者已投案自首,系駕駛…”晚間新聞畫面里的年輕男人低著頭,眼睛被馬賽克糊成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