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魯老板的殷勤勸酒下,馮紹原沒多想,幾杯洋酒下肚,酒液滑過喉嚨時帶著點微苦的澀味,他以為是國外洋酒的特有口感,并未在意。
沒過多久,一股燥熱慢慢從丹田升起,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馮紹原的臉頰開始發(fā)燙,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他下意識地扯開襯衫領(lǐng)口。
他沒注意到,包廂的燈光越發(fā)的昏暗,電視的聲音被刻意放大,原本慵懶的老歌變得有些震耳,卻恰好掩蓋了角落里細(xì)微的聲響。
女孩穿著淡藍(lán)色連衣裙,領(lǐng)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大片細(xì)膩白皙的乳肉,低頭時脖頸彎出的弧度像月牙般誘人。
“馮先生,我再給您倒點酒?”小玲察覺到他的注視,臉頰微紅,聲音比剛才更柔了些,伸手去拿酒瓶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馮紹原的喉結(jié)動了動,剛才還想離開的念頭早已煙消云散,體內(nèi)的燥熱讓他格外貪戀眼前的柔軟,女孩的眼神怯生生的,像受驚的小鹿,偏偏指尖劃過他手背時,帶著勾人的溫度。
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曖昧而粘稠,劉倩已經(jīng)褪去外衣,只剩貼身小內(nèi)衣,跨坐在魯金安的身上廝磨,對面的賈文強霸道的用左手把住女人的頭,一張大嘴在女人的臉上舔舐,右手則探進她的裙底在活動,看的出女人還有些抵觸,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口。
包廂大屏晃著斑駁光影,穿紅裙的女人在畫面里扭腰擺胯,爵士樂混著喘息漫出來。
電視里時不時的呻吟聲,把馮紹原搞得心尖發(fā)顫,恍惚中,突然察覺自己的褲拉鏈被拉開,腫脹的陰莖被一只微涼的小手掏出來,輕輕的擼動,小玲的呼吸漸漸急促,把頭埋在他胸口,像只溫順的小貓。
視線里,對面那個女人似乎拗不過賈文強,被他的舌頭探進了檀口,男人的大嘴覆蓋在她的櫻唇上,與她熱吻起來,裙底的大手也不老實,女人的裙擺被掀起,露出白皙圓潤的臀部,手指在女人的豐臀上用力的揉捏。
“呲”肖剛舒爽的臉頰抽搐了下,女孩竟俯下身來,用嬌嫩的紅唇去親了他的龜頭一下,
魯金安的蒜頭鼻紅得發(fā)亮,眼角帶笑,他就喜歡這樣淫亂的場面,以前這個馮總,每次都假惺惺的提前離場,今天自己在酒里放了些平時淫趴助興用的“喵喵”,賈總帶來的那個極品女人,估計自己也能品嘗下了。
他一把褪掉劉倩的內(nèi)衣,“啪嗒”女人的胸罩被丟到了沙發(fā)上,腦袋埋進了女人滑膩的乳房里。
馮紹原的呼吸加粗,看著女孩的腦袋在自己的胯間上下擺動,龜頭只感覺間被一股火熱和緊致包裹,一條靈活的舌頭不時的劃過龜頭上的馬眼,舒爽的感覺蔓延到了全身上下。
自己還是第二次享受女人這樣的服務(wù),馮紹原想到這里莫名的心理一緊,看向?qū)γ尜Z文強懷里的女人,長裙被撥落到腰間,上半身一件輕薄的吊帶內(nèi)衣,露出一截白皙的細(xì)腰,紫色胸罩被丟在的茶幾上,賈文強的腦袋埋在她胸前,一只大手在女人渾圓的臀部揉捏。
賈文強的舌頭隔著內(nèi)衣在女人的奶頭上啄了一口,笑著抬頭,看著女人羞憤的俏臉,貼著她的臉頰低聲耳語:“楊琳,你老公玩得也很嗨啊”
楊琳紅著臉,偷瞄了丈夫一眼,結(jié)婚這么多年,身為妻子的她,也是前段時間第一次為丈夫做過這種事,可是現(xiàn)在,換成了其他女孩,她突然想起上次劉強說的話,難道自己的丈夫真的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
前段時間和魯老板公司聯(lián)合投標(biāo)一個工程,楊琳渾渾噩噩出了個低級紕漏,直接導(dǎo)致標(biāo)書作廢,今晚,賈文強帶著她,擺了桌酒給魯老板賠罪。
魯老板倒是個敞亮人,席間聽說她是馮紹原的夫人,只笑著讓她抿了一小杯白酒,便擺擺手說這事翻篇了。
楊琳懸著的心落了大半,卻也明白這次失誤給公司和魯老板造成不小的損失,始終覺得過意不去。
散席時,魯老板突然提議去ktv坐坐,眾人都笑著應(yīng)和。
楊琳本想就此告辭,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是自己理虧,此刻掃了大家的興實在說不過去。
她暗自琢磨,包廂里人多眼雜,賈文強總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頂多坐半小時就找借口離開。
終于熬到差不多的時辰,她不顧賈文強的挽留,起身準(zhǔn)備離開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自己丈夫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怕丈夫引起誤會,楊琳幾乎是本能地側(cè)身坐回賈文強身邊,沒想到現(xiàn)在夫妻兩人都騎虎難下了。
看著楊琳俏臉含羞,無助的模樣,賈文強眼底燃著興奮的欲火,一只大手色急地楊琳的羞處摸去,食指和中指緊緊附在輕薄的布料上,快速撥動,挑逗著楊琳的私處。
男人的手指很有技巧,楊琳敏感的嬌軀很快又了感覺,內(nèi)褲被流出的淫水漸漸浸透,她只能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呻吟聲被老公聽見。
另一邊,魯金安抱著劉倩已經(jīng)干在了一起,劉倩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他身體兩側(cè),一上一下地運動,不斷在他懷里起落。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劉倩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入馮紹原的耳里,多人淫亂的場面,這刺激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眼里爬滿紅血絲。
馮紹原喘著粗氣,下意識的挺動下身,好讓陰莖進入的更深一些。
對面沙發(fā)上,楊琳的小手一直阻撓賈文強脫掉她的內(nèi)褲,眼眶含淚,眼神里滿是哀求。
賈文強于是退一步把滾燙的陰莖戳在楊琳的胯間,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抱著懷里的美少婦抽插起來,陰莖被細(xì)膩的腿間嫩肉裹住,隨著粘液的分泌,進出越發(fā)順滑,這感覺不亞于真的插入肉穴。
賈文強于是退一步把滾燙的陰莖戳在楊琳的胯間,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抱著懷里的美少婦抽插起來,陰莖被細(xì)膩的腿間嫩肉裹住,隨著粘液的分泌,進出越發(fā)順滑,這感覺不亞于真的插入肉穴。
楊琳害怕在丈夫面前被男人插入,想著快點讓賈文強射出來,她俏臉滾燙,眼神躲閃又無奈,配合男人的抽插,搖動著身體,用力夾緊男人的肉棒,莖身不斷摩擦著她的陰唇,酥麻的感覺全身蔓延。
“嗯…啊…嗯…”劉倩發(fā)膩的呻吟聲混合肉體的撞擊聲
,不時傳入楊琳的耳朵,她眼神迷離的窺視,那個女人已經(jīng)赤身裸體,白花花的肉體,仰躺在沙發(fā)上,魯老板晃著圓胖身子,金鏈在汗津津的肥脖子上滑來滑去,跪在女人的兩腿之間,將她的大腿分開擺成了一個m型,粗長的大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
楊琳呼吸急促得幾乎無法掩飾,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如此赤裸裸的性愛場面,在渾身顫抖中,羞縫里的水越流越多。
聽到對面丈夫“哦”了一聲,楊琳忙微睜一眼,見丈夫頭微微仰起,一臉銷魂的模樣,心頭涌起一股酸澀,他憑什么在這兒跟別的女人鬼混?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嘗清白?
身下那根火熱的肉棒的抽動,讓她的肉穴漸漸濕潤,內(nèi)褲布料被磨蹭得移位,楊琳能感覺到棒身偶爾會刮過敏感的肉縫。
賈文強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嗓音低沉,帶著戲謔“你老公玩得挺嗨啊,”熱氣噴在她頸間,撩得楊琳身子一顫,禁不住腿間一緊一癢,羞縫里又滲出些水來。
“這么多水”賈文強在下體摸了一把,濕漉漉的手指,玩味拿到楊琳的她鼻下讓她嗅,羞臊得楊琳一手捂臉,:“不要,嗯——”音調(diào)婉轉(zhuǎn)柔膩,聽得賈文強心里癢癢的
“別……別在這兒,”楊琳低聲抗議,聲音顫抖,夾雜著羞恥與情動,眼神卻忍不住掃向馮紹原。
“怕他看見?”賈文強低笑,刻意的將他碩大的龜頭隔著濕透的內(nèi)褲,往穴口往里擠,手指則在她的臀部游移,慢條斯理地挑逗,“你老公忙著呢,哪顧得上你。”
楊琳咬唇,臉頰紅得滴血,“你別亂來……他會認(rèn)出我的。”她的聲音細(xì)若蚊鳴,卻透著無力抗拒的柔弱,身體不自覺地貼近他。
“放松點,認(rèn)出你來又怎么樣,他不也在玩”賈文強在楊琳耳邊呢喃,嘴唇擦過她的耳廓,熱氣撩得她臉頰更紅。
“你……別說了,啊”聲音嘎然而止了,一根粗壯滾燙的硬家伙已經(jīng)刨開兩片陰唇嵌入羞縫,斯磨著里面的嫩肉,下體的快感瞬間蔓延,羞臊得楊琳大氣也不敢出。
對面沙發(fā)上的馮紹原,正暈乎乎地閉眼享受女孩的“服務(wù)”,突然聽到對面女人“啊”的一聲,這聲音……,他睜開眼,盯著對面的女人,那白皙的肌膚和熟悉的曲線讓他心頭一震,正打算換個角度看清女人的臉,突然,身下女孩的小嘴一陣銷魂的收縮吮吸,舒服得他渾身顫抖。
“嗯…”馮紹原下意識把手按在了女孩的頭頂,一條軟糯的小舌頭不停的在龜頭上打著旋,腦袋一前一后用力的吞咽著,細(xì)膩的小手在他的卵蛋處輕輕的撫摸,馮紹原舒爽的渾身發(fā)顫。
“噗嘰噗嘰!”黝黑的肉棒不停進出女孩粉嫩的小嘴,側(cè)臉透著干凈的清純,這強烈的反差撞進馮紹原的眼里,他喉結(jié)猛地滾動,呼吸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