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晚歸鳥兒的低鳴,襯得房間里格外安靜。
孫可人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何俏的腰上,掌心貼著她棉質睡衣的布料,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像只受了驚、尋求安慰的小貓,帶著依賴的意味。
何俏睜著眼看天花板,酒精讓思維變得遲鈍。
她想起初見孫可人,她還在讀大二,穿著淺藍色牛仔背帶裙,皮膚白得發(fā)亮。
高馬尾隨著動作輕晃,空氣劉海被汗浸濕貼著額頭。
鵝蛋臉配清秀眉眼,小翹鼻、粉嘴唇,笑起來梨渦淺現(xiàn),眼睛彎成月牙,透著股少女的靈氣。
那時的孫可人,渾身都散發(fā)著未經(jīng)世事的純粹與活力,穿著簡單的衣服,不施粉黛,卻比任何精心打扮的人都亮眼。
她的氣質干凈得像一張白紙,帶著少女的青澀與天真。
誰能想到,曾經(jīng)那個像梔子花一樣純凈的姑娘,現(xiàn)在會變得如此心事重重。
不知過了多久,孫可人掙扎著坐起身,瞇著眼睛摸去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時套上了何俏給她找的白色真絲睡裙,裙擺晃到膝蓋,襯得她整個人更顯嬌小。
回到床上,困意如潮兩人眼皮越來越沉,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漫進來,在地板上織出斑駁的網(wǎng)。
房間里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穩(wěn),孫可人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何俏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看著搭在自己腰間的那只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推開——此刻的溫暖太難得,哪怕只是短暫的依偎,也能給這滿是疲憊的夜晚,添一絲慰藉。
隔壁臥室,臺燈依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高中的作業(yè)堆積如山,孫曉東帶著耳機,終于訂正完最后一張英語卷子,抬起頭,揉了揉發(fā)酸的脖子,看了眼時鐘,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他有點驚訝的自自語:“怎么這么晚了?”起身伸了個懶腰,關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響聲,轉身時,目光掃過書桌角落的手機,屏幕暗著,像只蟄伏的獸。
青春期的躁動突然從脊椎竄上來,他指尖發(fā)顫點開那個隱藏的文件夾,照片里的女孩裙擺掃過臺階,白色的小內褲邊緣露出幾根黑色雜毛,清晰得刺眼。
相冊里,有女老師豐臀的特寫、裙底的誘人風光、女同學彎腰撿筆時露出的白嫩淑乳……
孫曉東突然感到一陣惶恐,猛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視線胡亂游走,最終落在了桌邊那本深藍色封皮的書上,《異常心理學》。
他閉上眼睛背靠在椅子上,書中的內容他已經(jīng)熟悉“創(chuàng)傷性經(jīng)歷與異常行為”:“童年時期的不當經(jīng)歷,尤其是目睹親密關系的背叛,可能會導致個體在青春期出現(xiàn)扭曲的行為模式,以此來應對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孫曉東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十歲那年的畫面。
那天他提前放學回家,聽到了父母的臥室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還有陌生女人的嬌嗔。
那天他提前放學回家,聽到了父母的臥室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還有陌生女人的嬌嗔。
他僵在門口,渾身冰冷,直到父親帶著慌亂的語氣喊“誰在外面”,才魂飛魄散般跑開。
魯成鵬和馮哲被抓時的尷尬場面再次浮現(xiàn),那些網(wǎng)上買的偷拍器材此刻就藏在床下,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發(fā)現(xiàn),學校會如何處置他,繼母何俏又會如何的傷心。
孫曉東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他盯著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仿佛那不是一部電子設備,而是一個能吞噬理智的黑洞,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停在了手機邊緣。
青春期的躁動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那些偷拍時的緊張與刺激、照片里的畫面碎片,像魔咒一樣在腦海里反復閃現(xiàn)。
曉東咬了咬下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他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待適應光線后,點開的剎那,女老師、女同學的私密畫面也隨之彈出,他盯著屏幕,心跳又開始瘋狂加速,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指尖滑過一張張照片,最終停留在了孫可人的那張照片,她正俯身給同學答疑,俏臉湊近時睫毛纖長,淺藍色連衣裙領口隨著動作敞開,露出被內衣包裹著的白嫩乳球以及那一道深深的溝壑。
孫曉東只覺得下體腫脹的難受,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扔到床頭,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熱水噴灑而下,恍惚間,升騰的水汽里竟浮起孫可人的俏臉,睫毛顫巍巍的弧度,慢慢和繼母何俏的模樣重疊起來,同樣白皙的皮膚,說話時溫軟的語調,小腹升騰起一股燥熱。
草草的洗完澡,簡單的擦拭了下身體,孫曉東便迫不及待的推門走進了何俏的房間。
他甚至沒注意到床上躺著兩個人,黑暗中,他只隱約看到外側蜷縮著一個熟悉的輪廓。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緩緩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身躺了進去。
孫曉東從身后摟住何俏溫熱的嬌軀,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鼻尖縈繞著那縷體香,混著點陌生的茉莉味和酒味,何俏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體溫,下意識地往他懷里靠了靠。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一道細細的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斜斜地鋪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朦朧之中,何俏那白皙的脖頸若隱若現(xiàn),她穿著的是真絲睡裙,絲絲滑滑的,富有彈性的翹臀緊緊的壓在孫曉東的小腹上,那股柔軟,那股溫熱,把孫曉東刺激的一陣火熱,身體發(fā)燙,胯下的陰莖不可控制的硬了起來,隔著一層布料,就那么直挺挺的戳在了她的美臀上。
他挺著陰莖舒爽的在女人q彈的臀縫間,上下摩擦了起來,龜頭處傳來的美妙觸感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何俏那嬌嫩皙白的后頸,此刻已布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色。
“媽……”他湊在何俏耳邊低喃,聲音里滿是少年人的莽撞與熾熱,動作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失控。
睡夢中的何俏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含糊地哼唧了兩聲,一只小手向后軟綿綿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卻像是在撒嬌般無力。
欲火焚身的孫曉東,忍不住一只手抓住她的裙擺直接掀起到腰上,熟練的褪下她的蕾絲內褲,將圓潤的白嫩屁股露了出來。
孫曉東的瞳孔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激動的直接扒掉褲子將身子貼了上去,堅挺的陰莖杵在了何俏的腿間,感受到她嬌嫩肌膚傳來的熾熱溫度,龜頭擠進光滑的腿間,在陰唇上摩擦了片刻,便感受到了濕潤,沒有猶豫,龜頭直接擠開薄薄的陰唇,向上一頂,“噗呲”陰莖直接沒入肉穴。
“嗯…啊……”低吟婉轉的叫聲,從何俏口中破喉而出。
濕滑火熱的穴道,不停的有壁肉在擠壓他的陰莖,孫曉東雙眼半闔,舒爽的嘴角咧開,不自覺地上揚。
“老公…嗯……輕……輕點…嗯…”何俏的唇間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含糊的囈語,帶著少許撒嬌的語氣,喊得孫曉東骨頭都有些酥了。
啪…啪啪……啪啪……
“老公…嗯……不…要……離開……”何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不清的,空氣中彌漫著酒味。
孫曉東還以為她是想念自己的父親了,把臉貼在她的頸窩,聲音控制不住地發(fā)顫:“媽……我喜歡你…我會替爸爸愛你……”
“老公……你……輕點……嗯…”
醉酒后的何俏,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點鼻音,和平時不一樣,像小貓撒嬌。
孫曉東興奮的用力環(huán)住何俏的身體,呼吸急促而灼熱,左手從裙擺下方伸了上去,直接握住她細膩飽滿的乳房,入手的感覺比以往更加嫩滑,更加軟綿
啪…啪啪……啪啪……
孫曉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愜意從心底蔓延,快速的挺動胯部,不斷撞擊著她雪白的豐臀。
何俏終于隱忍不住,紅唇發(fā)出了低聲的囈語,時而唇間溢出斷:“嗯…嗯…嗯…”
“媽,您趴起來唄,我要從后面肏您。”孫曉東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就抱起她的臀部,向一側用力。
何俏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顫抖的厲害,有點僵硬。
孫曉東呼吸越發(fā)急促,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屁股、腰部游走,口中不斷催促“媽,您趴起來”,隨著孫曉東不停的擺弄,何俏終于還是雙膝跪地,纖腰下塌,撅起肥臀,就這樣趴在了他的面前。
跪在何俏的臀后,月光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她白花花的酮體上,斜起來的玉背與沉下去的纖腰,還有高高撅起的翹臀,形成了一條優(yōu)美的s曲線。
兩片薄薄的濕潤小陰唇被操出一個小肉洞,奇怪的是粉嫩肉穴四周的陰毛有些稀疏。
“陰毛怎么少了這么多?”孫曉東不由的暗自腹誹,不過欲火上頭的他也沒有多想,雙膝跪在何俏的小腿兩側,調整了下位置,一手扶著她圓潤白皙的臀瓣,一手扶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然后對準穴口,龜頭陷入,腰腹向前一挺,伴隨著何俏的一聲悶哼,陰莖盡根沒入,只剩下雞巴根部貼在她的穴口。
“啪……啪啪……啪…”陰莖插入,孫曉東稍稍停頓,便雙手扶著她的雪臀,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緊接著胯部撞擊肉臀的擊打聲隨之響起。
“嗯…啊…嗯……啊……”何俏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悅耳的呻吟,秀發(fā)散亂在她的耳邊兩側,隨著孫曉東肏動的姿勢不停擺動。
孫曉東低頭看去,身下何俏白膩的雪臀,不停的前后顫動,臀肉四溢,忍不住抬起手掌,“啪”打在了她的雪臀上,q彈的臀肉,晃動了幾下,一個淺淺的掌印初顯。
“曉東,安靜點,這么晚了……”另一個女人含糊的聲音,帶著點酒意,突兀的在旁邊嘟囔著,她說完,翻個身,呼吸漸緩,她身上輕薄的睡衣,在翻身時滑落些許,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流暢的肩部線條,腰肢盈盈一握,順著順滑的曲線延伸至微微翹起的臀部,白皙的雙腿修長筆直。
孫曉東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住。
原本上揚的嘴角猛地垮下,眼睛瞪得滾圓。
雙手還扶在身下女人的臀部上,保持著抽插的姿勢,如同被定格的畫面。
這個聲音孫曉東太熟悉了是繼母何俏,那自己現(xiàn)在操的女人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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