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床上,隱約勾勒出兩個女人的輪廓靜靜依偎。
孫可人側躺在床上,何俏蜷縮在她身旁,兩人的長發交織在一起,手指不經意地描繪著彼此的身體曲線,汗水和體液早已干涸,在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可人,對不起,曉東他……”何俏突然開口,目光游移到天花板,聲音輕得像嘆息。“上訪那天回家,兩個男人闖進……,”
孫可人輕輕握住何俏的手,感受著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氛圍。
何俏說著說著就哭了,肩膀抖得像秋風里的樹葉,“可人,我覺得自己好臟。”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孫可人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何俏的臉頰,拭去殘留的淚水,聲音輕柔“這不是你的錯……何俏姐…你們這樣多久了?”
“快一個月了,他是我繼子,我總想著忍忍就過去了,可現在覺得,是我把他慣得越來越大膽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何俏搖搖頭,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每次……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根本拒絕不了,也許我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兩人默默往對方懷里靠得更緊些,她們的胸部不經意間貼在一起,兩人都因這細微的接觸而微微一顫,沉默比話語更沉,壓得空氣都發黏,只有彼此的呼吸在靜夜里輕輕碰著
“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孫可人下巴輕輕蹭過何俏的頭頂,手指指輕輕摩挲著何俏的胳膊,聲音細若蚊蚋“去年,學校骨干教師培訓,唐校長他灌醉了我……”
何俏身子一顫,一只手輕輕撫上孫可人的身體,觸手之處能感受到皮膚的細膩。孫可人閉上了眼睛,睫毛因激動而輕顫。
“………那晚在酒店客房,唐校長他……”
何俏瞳孔驟然放大,她一直以為孫可人是幾人里最順遂的,有體面的工作,美滿的婚姻,卻沒料到她居然碰到了這樣的齷齪事。
“………黑暗中,我感受到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
孫可人聲音平靜,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可搭在何俏身上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進入的過程緩慢而刻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物體一點點撐開身體的壓迫感……”
何俏握住了孫可人軟綿冰涼的小手,孫可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的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下竟然有了本能反應,那種羞恥感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孫可人閉上眼睛,那晚的畫面再次浮現。
“………當時我閉著眼睛,試圖用黑暗隔絕這一切。但他的動作偏偏要讓我清醒地感受每一個細節,粗重的呼吸聲、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可人,身體有自己的反應很正常…”
孫可人目光有些渙散地看著窗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他很粗魯…孫可人的聲音變得很小,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澀,可是……我居然有了那種……那種強烈的感覺。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何俏能感受到孫可人身體的顫抖。
那晚以后,我經常會想起那種感覺。孫可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明明知道那是屈辱,可身體卻騙不了自己。
可人,不要再責怪自己了。何俏輕撫著孫可人垂落的頭發,語氣里滿是憐惜,不是你的錯,是那個禽獸太可惡了。
孫可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懷里的何俏摟緊了些,下巴貼在她的頭頂輕輕的磨蹭。
“后來……不止唐校長”軟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還有其他男人……”
何俏想起自己繼子孫曉東這些天,在她身上折騰的花樣越來越多,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可人,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孫可人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接著說道,“有時候我甚至想,是不是我看起來,就很容易勾搭?”她頓了頓,“肖剛這次培訓回來,我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何俏伸手拉過孫可人的手掌,細細的摩挲:“你別瞎想”
“唉,可我真的對不起他啊”孫可人的聲音有點發顫“我有時候會夢見肖剛拿著證據,質問我…何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孫可人的指尖冰涼,“我想維持這個家,可這些爛事纏得我喘不過氣。”
何俏抬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孫可人剛結婚時,穿著紅裙子給大家發喜糖的俏麗模樣,“或許……肖剛能理解你,都是這些男人強迫的……”
“唉”孫可人苦笑,“我知道不能再和這些男人發生關系了,可是在這些混蛋那里,我的確體驗到了從沒有過的滿足”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掃過何俏的皮膚,激起一小片戰栗。何俏忍不住仰起頭,將頸部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孫可人的氣息之下。
“他們無恥又猥瑣,根本不像肖剛那樣溫柔的對我,卻讓我沉溺其中”
何俏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她想起了繼子這些天帶給她肉體上的歡愉,想起了今晚的混亂與刺激,心臟忍不住發顫。
“也許我的身體里本來隱藏著淫欲,只是我沒有發覺而已,就像剛才,后面我其實可以拒絕曉東的”
何俏皺眉,不解的望向自己的閨蜜。
別這樣看著我,孫可人用手指輕輕按壓何俏的唇瓣,阻止她說出口的問題,有些感受說出來太羞恥了
別這樣看著我,孫可人用手指輕輕按壓何俏的唇瓣,阻止她說出口的問題,有些感受說出來太羞恥了
唉,都這樣了,我們還有什么不能坦誠相見的?
孫可人纖細的手指勾起何俏的下巴,就是這樣的感受。她俯下身子,溫柔地吻住何俏粉嫩的嘴唇。
兩人的唇瓣相觸,舌尖輕輕描繪著何俏的唇形,手也沒閑著,撫過何俏光滑的肌膚,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著。
這個吻逐漸加深,從最初的試探變成熱烈的交纏。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分開時兩人喘息著對視,眼神中充滿愛意和理解。
何俏在她懷里磨蹭了下,低聲語“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我們姐妹互相依靠……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窗外的月光漸漸淡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兩個女人依偎著,在晨光漫進窗戶前,終于有了片刻安穩的睡意。
上午十點,成河假日酒店的旋轉門緩緩轉動,模樣清純的女孩踩著黑色高跟鞋走出來,黑色包臀裙包裹著緊致的身材,領口別著的珍珠胸針在陽光下閃了閃——昨晚那個能當自己爺爺的客人,順手送的,說是“小姑娘戴挺合適”。
她抬手理了理微卷的長發,露出脖頸上淡粉色的吻痕,指尖在包鏈上摩挲著那沓剛到手的鈔票。
一萬塊,客人給的小費,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雪茄味。
走進街角的工商銀行時,保安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打量,她熟稔地取號、排隊,將鈔票遞進柜臺。
“存錢。”女孩的聲音清脆,比在會所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樣亮堂多了。
柜員點鈔的沙沙聲里,她望著玻璃外的車流,心里默默數著——加上這一萬,剛好五十萬。
一個小時后,她出現在寧江市帝豪大廈的聚合財富中心。
米白色連衣裙換下了包臀裙,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清純大學生。
“馬小姐,這邊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客戶經理笑意盈盈地迎上來,妝容精致,談吐得體,“您之前電話里說想看看穩健型產品?”
真皮沙發柔軟得讓她有些拘謹,客戶經理遞來的宣傳冊上,“寧江市政信類理財產品”幾個字格外醒目。
“一年期,年化12%,投向濱海新區的基礎建設,由市zhengfu背書,安全性絕對有保障。”女人翻開文件夾,里面是打印整齊的新聞報道,市長接見聚合財富代表的照片占了整整一頁,“您看,就這幾天的事情,省里各大媒體都報道了。”
女孩的指尖劃過照片,心里盤算著:五十萬,一年就是六萬利息,離二百萬的目標又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