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辦公室的電子鐘跳向十七點時,陳麗娟剛簽完最后一份護理排班表。
淡藍色的護士服領口別著“護理部副主任”的銘牌,金屬邊緣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柔和地勾勒出她面容姣好的輪廓,眉眼間流轉著溫婉氣質。
走廊盡頭的茶水間里,幾個年輕護士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瞥見她進來,立刻齊齊喊了聲“主任好”,聲音里帶著幾分刻意的乖巧。
陳麗娟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內心還是有點受用。
她擰開保溫杯,枸杞和黃芪在熱水里翻滾,這是她當上副主任后養成的習慣——以前總想著能省則省,現在才慢慢學著照顧自己。
“陳主任,下班啦?”值班護士笑著打招呼,眼神里有羨慕也有探究。
陳麗娟點頭回應,將排班表放進文件夾。
“麗娟,還沒下班啊”身后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亮的聲音。
回頭一看,正是同為護理部副主任的顧蕓,她比陳麗娟高出大半個頭,身形豐腴,將寬松的淡藍色護士服撐出了飽滿誘人的曲線,往下是豐腴的臀部和一雙又直又長的大白腿,即便穿著平底護士鞋,也難掩那份惹火的身段。
“嗯,剛忙完。”陳麗娟避開顧蕓的目光,伸手攏了攏耳后的碎發。
上周三晚上,她去王德成副院長的辦公室匯報工作,隱約聽見里面有女人的笑聲,她躲在一旁足足等了十多分鐘,直到顧蕓紅著臉整理著衣領出來。
這一幕讓陳麗娟渾身不自在,可最終,她還是走進了那間辦公室。
“顧主任,交接本上我標了幾個重點,你注意看一下。”
“好嘞,麗娟姐放心走吧。”顧蕓笑著點點頭。
看著陳麗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保溫杯,顧蕓嘴角勾起一抹狐疑,內心暗道:“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傍上了哪個領導?”。
半個小時后,靜海高中校門口的鐵閘門緩緩拉開,藍白相間的校服如潮水般涌了出來,瞬間給暮色漸濃的街道添了幾分鮮活。
人群中,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格外惹眼——崔瑩瑩背著書包走在前面,稍顯寬松的校服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擺動,偶爾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每一步都透著少女獨有的朝氣。
她生得一副清秀模樣,鼻梁小巧挺直,下唇還帶著點自然的粉潤,哪怕沒做任何修飾,也透著少女干凈又靈動的氣質。
“媽!”清脆的聲音突然穿過人群,帶著幾分雀躍。
陳麗娟抬眼望去,正好對上少女燦爛的笑臉——崔瑩瑩已經加快腳步,像只輕快的小鹿般朝她奔來,烏黑的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兩道活潑的弧線,額前碎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陳麗娟笑著迎上去接過書包,母女倆坐上電瓶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成兩道長長的細線。
一路伴著暮色回到家,“吱呀”一聲推開家門,一股久違的飯菜香瞬間撲面而來。
陳麗娟愣在門口,只見丈夫崔鴻軒系著那條褪色的藍圍裙,正往餐桌上擺一盤紅燒魚,油煙氣里混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煙味。
“今天路過菜市場,想著好久沒給你們娘倆做飯了。”他搓著手笑,昔年俊朗輪廓只剩松垮皮肉,蓬亂頭發摻著銀絲,瞳孔仍泛著病態的猩紅。
崔瑩瑩放下書包,狐疑地盯著餐桌:“爸爸,你這是……”
崔鴻軒的手抖了一下,他迅速垂眼避開陳麗娟的視線,菜盤邊緣磕在桌角:“爸爸知道錯了……快吃,爸爸以后再也不dubo了。”
陳麗娟盯著崔鴻軒躲閃的眼神,唇角扯出冷笑:“賭債堆成山,你說回頭就回頭?那些追債的人會答應嗎?”
“啪”陳麗娟將離婚協議拍在茶幾上,“明天上午九點,就算我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兩個”
崔鴻軒喉結滾動著抬頭,撞上妻子眼底冷得刺骨的光,突然咳得彎下腰,指縫間漏出含糊的“下周吧,下周一定去”。
“就當……我最后給你們做頓飯。”
崔瑩瑩看著父親鬢角的銀絲,左手纏繞的白布,顯然缺了兩根手指,她喉間突然哽住——記憶里那個會把她舉過肩頭的俊朗男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她咬著下唇坐下,就當最后和父親的一頓晚飯。
陳麗娟望著女兒低垂的睫毛,指尖觸到椅背的涼意,她緩緩坐下,白色瓷盤里的排骨還冒著熱氣,崔鴻軒夾菜的手懸在半空。
碗筷輕碰聲里,女兒偶爾抿湯的細響刺得人心慌,三個人的影子在吊燈下縮成薄脆的蟬翼,誰都不敢戳破這頓沉默的晚餐。
陳麗娟吃了兩口菜,只覺眼皮越來越沉,“當啷”女兒的筷子墜地,她喉間涌起尖叫的沖動,卻連抬手指向丈夫的力氣都被抽走,眼皮像灌了鉛似的合攏。
崔鴻軒盯著母女滑向桌面的指尖,眼眶瞬間漫上血色。
他顫抖的手掌懸在女兒發頂又猛然縮回,血淚在眼底凝成冰碴。
忽而又神經質般笑起來,瞳孔里悔恨與瘋狂絞成猙獰的麻花。
崔瑩瑩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她費了很大力氣才掀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綴滿水晶的吊燈。
這不是她的房間,正對床的墻面掛著幅巨大油畫,占去整面墻的三分之二,畫中豐腴白皙的裸女蜷在天鵝絨沙發上,雪乳半露,裙擺滑至大腿根,三角區的陰影若隱若現。
她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手臂抬到一半就重重砸回床上。喉嚨干得發疼,最后模糊的記憶是父親端來的那碗排骨湯。
“爸……媽……”她啞著嗓子喊,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輕輕推開。
崔瑩瑩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盯著門口那個緩緩走近的身影——頭發有些花白,梳得一絲不茍,圓圓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身上那件深藍色真絲睡袍一看就價值不菲。
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崔瑩瑩的瞳孔驟然收縮,詫異的叫聲卡在喉嚨里,只擠出一個單音節:“李……”
崔瑩瑩的瞳孔驟然收縮,詫異的叫聲卡在喉嚨里,只擠出一個單音節:“李……”
她認得這張臉。兩個月前,學校大報告廳里,就是這個男人站在主席臺上,給她發過獎學金。
“你認識我?”李安富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點意外,他隨意的在床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
崔瑩瑩咬著下唇沒說話,腦子里亂成一團。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她怎么會到這種地方來?自己的媽媽在哪里?
李安富突然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來了。”他笑起來眼角堆起細紋,看著倒有幾分親切,“靜海高中搞助學基金,你是不是上臺領過獎學金?”
崔瑩瑩猛地提高聲音,力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媽媽呢?我要見我媽媽”,她掙扎著想去抓男人的衣袖。
李安富側身避開,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床頭柜前。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掀開上面一個精致白瓷碟的蓋子,里面赫然躺著兩根已經有些干枯發黑的斷指,斷面處還殘留著暗紅的血痂。
“想見你媽媽?先看看這個。”李安富用鑷子夾起一根斷指,舉到崔瑩瑩眼前晃了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物件,“這是你爸爸的”
崔瑩瑩只覺一股腥甜涌上喉嚨,胃里翻江倒海。
“你……你是魔鬼!”她捂住嘴,眼淚混合著恐懼洶涌而出,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李安富把斷指放回碟子里,蓋上蓋子,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只是擺弄了件藝術品。
“魔鬼?”他笑了笑,眼角的細紋里藏著寒意,“哈哈,你爸爸才是那個魔鬼,今晚你乖乖的聽話,不然你見到的,可能就是你媽媽身上的東西了。”
解開睡袍系帶,李安富嘴角噙著淺淡的笑,發福的身軀袒露,胸前黑色胸毛濃密蜷曲,肋部有道黑色的紋身,與他溫和的笑意形成詭異的對比。
視線里,床上的少女,清秀稚嫩的小臉,白色吊帶內衣松垮地掛在肩頭,蕾絲邊隨著呼吸輕輕晃,白皙的臀肉和大腿交接處,只有一條薄薄的粉色內褲,隱約可以看見一道的小縫。
李安富站在床邊,胸口起伏越來越急,呼吸聲粗重,和善的表情早已扭曲變形,嘴角咧開個詭異的弧度。
“你要干什么”崔瑩瑩聲音發顫,她蜷起腿,膝蓋抵著胸口,驚恐的看著撲上來的老男人“媽媽,救我啊……”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腳脖子,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緊接著一股蠻力傳來,將她往床尾拖拉。
她驚呼出聲,“放開我啊,救命啊”,崔瑩瑩手忙腳亂地去抓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白色吊帶內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
“沒人會來救你的,聽話”
崔瑩瑩拼命掙扎,“不要,救命啊……”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她感到渾身戰栗,細小的吊帶被男人手指勾住,柔軟的面料貼著敏感的肌膚一路滑過,崔瑩瑩感覺像有螞蟻在爬一樣,癢得難受卻又無力阻止。
當吊帶完全離開肩膀時,青澀白皙的小巧乳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李安富貪婪地盯著女孩赤裸的雪白胸部,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不要看!
求你………崔瑩瑩羞恥地閉上了眼睛,慌亂地用手臂遮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從未在陌生人面前展露過的私密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冰涼的空氣刺激著敏感的乳尖。
李安富毫不猶豫地扯下另一邊的吊帶,失去了束縛另一只的乳房輕輕顫動著,展現出誘人的彈性。
兩個小巧玲瓏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頂端的粉嫩蓓蕾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崔瑩瑩從未在男人面前暴露過身體,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求你……不要……
李安富慢悠悠的伸手握住兩只淑乳,冰涼的手掌貼上少女溫熱的肌膚帶來異樣的感覺,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真不錯,又軟又有彈性他的手指捏住嬌嫩的乳尖輕輕揉搓。
崔瑩瑩從未被人碰觸過胸部,敏感的部位遭到玩弄讓她忍不住戰栗:好癢…不要碰那里…
李安富戲謔地掐了一下有些發硬的乳尖:這么快就有反應了?
崔瑩瑩委屈地咬著嘴唇。明明是被迫的侵犯,為什么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乳尖傳來奇怪的酥麻感沖擊著大腦。
李安富俯身含住一顆蓓蕾細細舔弄,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嬌嫩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
崔瑩瑩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從未有人造訪過的敏感部位遭到褻玩,一波波快感從小巧的凸起擴散開來,她只能緊緊抓著床單,承受著陌生而刺激的感覺。
李安富換了個乳房繼續舔弄,同時伸手揉捏另一邊的柔軟。青澀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變換著形狀,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不要……求你……不……崔瑩瑩眼神迷離,混亂地搖著頭,明明應該是痛苦的感受,為什么會有種莫名的快感?
李安富用牙齒輕咬腫脹的乳尖:這里都硬得像小石頭了。原本粉嫩的乳尖現在已經充血挺立,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兩個小巧的凸起都顯示著主人身體的誠實反應。
崔瑩瑩被刺激得渾身酥軟,竟然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嗯……輕點……不要………”
李安富淫笑著用指甲輕刮敏感的乳尖,引得少女一陣顫栗,他用手指捻住挺立的小蓓蕾向上提拉。
崔瑩瑩搖晃著腦袋,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嗯……不要拉…痛……。
李安富滿意地看著愈發腫脹的乳尖,松開手任由它們彈回去打在柔軟的乳房上。這激起的刺激感覺又讓崔瑩瑩嬌喘連連。
真是敏感的身體,才玩一會兒就這么有感覺。
李安富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原本粉嫩的蓓蕾現在已經變得鮮紅腫脹,周圍的乳暈也因為充血而微微隆起。
崔瑩瑩渾身酥軟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從未想過自己純潔的身體會在這個老男人手中產生如此羞恥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