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半,馮哲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里,英語老師孫可人正用流利的口語講解著完形填空,換作以前,馮哲總會忍不住走神,可今天,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屏幕上的題目,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連眨眼都比平時少了些。
下午在臥室里的釋放像一場酣暢淋漓的雨,洗去了他連日來的躁動與焦慮,此刻的他異常清醒,孫可人念出的每一個單詞、每一個語法點都清晰地鉆進耳朵里。
馮哲跟著她的思路在草稿紙上寫下“devote…todoing”的固定搭配,又圈出“bythetime”引導的時間狀語從句對應的時態規則,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與屏幕里的講解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得的專注氛圍——連他自己都驚訝,以前總讓他頭疼的非謂語動詞和時態復合題,此刻竟變得條理分明。
網課結束時已經九點了,馮哲關掉電腦,伸了個懶腰,渾身的肌肉都透著輕松。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昏黃的路燈,心里還在回味著下午的悸動,多了幾分隱秘的期待,他已經開始盼著明天,盼著和自己的媽媽再有更多的親近。
同一時間,孫可人關掉了教學軟件,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在茶幾上。
玄關處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她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門被推開,肖剛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走進來,身上還穿著咖啡色的夾克,袖口沾著點淡淡的消毒水味。
“可人,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卻難掩見到妻子的喜悅。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醫院最近忙,要住在宿舍嗎?”
孫可人快步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背包,伸手幫他脫掉夾克,指尖觸碰到他冰涼的手臂,心疼地皺起眉,“怎么穿這么少?冷不冷?”
“今天剛好輪休,領導特批我回來拿點換洗衣物。”
肖剛伸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吸了口氣,“想你了,再忙也得回來看看。”他的擁抱很用力,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孫可人靠在他懷里,感受著熟悉的體溫,心里也泛起一陣暖意。
肖剛從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頸窩:“可人……”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移,帶著明顯的欲望。
孫可人被他撩得臉頰發燙,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眼神里帶著幾分嬌羞:“你先去洗個澡”她故意避開他的觸碰,卻在轉身時,悄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
等肖剛走進浴室,她快步回到臥室,打開衣柜翻出那件新買的絲質睡衣,領口處繡著細碎的蕾絲,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帶著恰到好處的小性感。
換上睡衣后,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其實也很想念他的親近,只是想讓這份重逢更溫柔些。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沒多久,肖剛就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臥室里的燈光被孫可人調得很暗,暖黃的光暈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肖剛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過去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可他的動作卻沒有孫可人期待的溫柔,反而帶著幾分急切的粗糙,褪去浴巾就俯身壓了上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耐心與呵護。
孫可人閉上眼睛,手臂環繞在他的腰部,感受著身上男人的沖擊。
她努力想投入進去,可肖剛急促的動作像在完成任務,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沒過多久,他就悶哼一聲,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聲音里帶著滿足:“可人,還是你最好……”
孫可人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推開他,側過身背對著他。
黑暗中,她的眼神里滿是無奈與失落。
疫情讓兩人聚少離多,好不容易重逢,夫妻生活卻越來越敷衍,像完成任務一樣倉促。
她知道肖剛在醫院壓力大、工作累,可心底的委屈還是忍不住涌上來。
肖剛沒有察覺到妻子的失落,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孫可人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身邊的呼嚕聲,心里空落落的。
黑暗中,一幕幕不堪的畫面,爭先恐后地鉆進腦海。
那些猥瑣的中年男人,語粗鄙,動作帶著赤裸裸的欲望,沒有一絲溫柔的偽裝,可就是這種原始的索取,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鮮活——她不再是那個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只是一個被欲望支配的女人,在羞恥與愉悅的邊緣反復徘徊。
“嗯……”身邊的肖剛翻了個身,胳膊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孫可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想躲開,卻又強迫自己放松,肖剛的手溫熱柔軟,帶著熟悉的溫柔,可落在她身上,卻再也激不起一絲波瀾。
孫可人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唐校長胯下那根粗大的陰莖,王德江霸道的濕吻……
那些羞恥的畫面,讓她渾身發麻,忍不住夾緊雙腿,心里涌起強烈的渴望。
她知道這很荒唐,自己背叛了丈夫,貪戀著其他男人帶來的刺激。
可那種生理上的滿足太誘人了,像毒品一樣,讓她一旦沾染就無法戒掉。
黑暗中,孫可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悄悄轉過身,避開肖剛的手臂,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
腦海里回放著那些羞恥卻刺激的畫面,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在黑暗中微微顫抖,很快就達到了情欲的巔峰。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臉頰燙得驚人,心里卻充滿了既羞恥又滿足的復雜情緒。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臥室里的呼嚕聲依舊沒有停。
孫可人癱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熱。
她看著天花板,眼神里滿是迷茫與放縱——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沉淪了,再也回不去那個單純的女人了。
月光悄然移動,像一縷游絲,穿越城市,最終鉆進了一幢別墅的二層臥室。
墻上鑲嵌著金邊的婚紗照里,新娘溫柔淺笑,梳妝柜上,香水瓶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一條睡褲隨意散落在床腳,褶皺的床單如波浪般堆疊,一條粉色內衣掛在床角晃動,床墊隨著細微動作發出輕響。
何俏側躺在床上,后背緊貼著孫曉東的胸膛,月光透過紗窗,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投下淡淡的銀輝。
何俏側躺在床上,后背緊貼著孫曉東的胸膛,月光透過紗窗,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投下淡淡的銀輝。
孫曉東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手掌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沖動,正順著她的腰線來回摩挲,力道比往常重了些,指尖偶爾劃過她敏感的乳頭,引得何俏渾身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里縮了縮,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這里還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
“媽……”孫曉東的聲音沙啞、低沉而溫柔,下巴抵在何俏的發頂,呼吸拂過她的發絲,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身材高大的他把嬌小的繼母何俏攬在懷里,就像是父親抱著女兒。
“嗯……”何俏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貼在他的手臂上,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語氣里多了幾分猶豫,“曉東,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孫曉東的動作頓了頓,察覺到她的異樣,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怎么了?”
何俏咬了咬嘴唇,在他懷里轉過身,面對著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秋水,卻又帶著幾分忐忑:“我懷孕了。”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顆石子,在寂靜的夜里激起了漣漪。
孫曉東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睡意瞬間消散,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你說什么?真的假的?”
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她的小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卻依舊帶著濃濃的茫然與慌亂,語氣放得格外輕柔,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什么:“那……那這個孩子……是……是我的?”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何俏的眼睛,眼神里滿是緊張的探詢,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我……我不確定。”何俏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用力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
孫曉東的腦海里突然閃過那個刻在心底的傍晚,何俏先是被兩個流氓侵犯,又和他有了親密接觸,這個孩子的來歷,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不堪。
“那、那怎么辦啊?”孫曉東眼神里滿是茫然,畢竟他還只是個高中生,根本無法面對“懷孕”,“孩子”這樣沉重的話題。
“我…我已經想好了。”何俏抓住他的手,語氣盡量平靜,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再過幾個月,等我簽證辦下來,就去美國把孩子生下來。”她早就偷偷咨詢過出國生子的事情,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避開流蜚語的辦法。
“去美國?”
孫曉東愣住了,茫然地重復著這三個字,“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怎么辦?”
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依賴,從他父母離婚,何俏嫁過來之后,他就習慣了依賴這個溫柔漂亮的繼母,現在聽到她要走,心里的恐慌更甚。
“我不知道。”何俏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敢承諾什么,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畢竟孫曉東還要高考,還要上大學,談女朋友,不能被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和來歷不明的孩子拖累。
孫曉東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他舍不得何俏的離開,心里的情緒像一團亂麻,完全理不清。
月光下,少年的臉龐帶著稚氣的脆弱,讓何俏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的嘴唇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情人間的安撫,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喻的繾綣。
孫曉東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像是受到了鼓勵,笨拙地吻住了何俏的嘴唇。
他的吻很青澀,帶著少年人的急切。
何俏主動回應著,手輕輕放在他的后腦勺,小舌頭靈巧地探入孫曉東的口腔,與其交纏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唇齒相依間,兩人心里的不舍、依賴與隱秘的情愫交織在一起,化作難以抑制的情動。
靜謐的臥室,舌尖相纏時帶起細碎的水漬聲,混著兩人逐漸急促的喘息。
“啵”一聲輕響,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嘴唇,何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你別動”何俏說著,纖細的手指開始在孫曉東的身體上游走。
她從他的嘴唇開始,一路向下,經過他的鎖骨,在他的胸肌上流連忘返,她的舌頭繞著孫曉東的乳頭打轉,時不時用力吸吮,引得少年一陣陣顫抖。
孫曉東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想伸手撫摸何俏,卻被她制止了。
何俏隨即繼續她的探索,軟糯的舌頭順著孫曉東的腹肌一路向下,停留在了他的肚臍上。
那里是孫曉東的敏感區之一,每當何俏觸及此處,他就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全身。
耳邊孫曉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何俏臉頰微微發燙,舌尖在他的肚臍周圍畫著圈圈,時而深入其中,軟綿的小手向下,指尖觸碰到滾燙的陰莖時,少年的身體明顯地抖動了一下。
何俏溫柔地握住它,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同時用拇指輕輕摩擦著龜頭。
孫曉東發出了一聲介于呻吟和嗚咽之間的聲音,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追求著更多快感。
何俏感受到了孫曉東的悸動,她張開小嘴,主動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在馬眼周圍打轉。
同時,她的手也沒有閑著,輕輕地按摩著他的陰囊。
“啊……媽媽……”孫曉東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把何俏的頭按向自己的下體。
何俏抬眼看了看孫曉東的表情,然后緩緩地將陰莖吞得更深。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每一次吸吮都讓孫曉東感到靈魂都要飛升。
“媽……我…嗯……”孫曉東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他的身體在何俏的掌控之下不停地扭動。
何俏吐出陰莖,舔了舔嘴唇上的津液,她跨坐在孫曉東身上,讓濕潤的下體貼近他的腹部。
孫曉東能夠感受到那里傳來的熱度和濕意,忍不住抬起頭去看,他不理解何俏今晚為何如此主動。
何俏俏臉含羞,“乖乖躺好。”她重新調整姿勢,扶著孫曉東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