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紅木辦公桌上,碎片飛濺,滾燙的茶水濺到真皮沙發上,留下深色的印漬。
魯金安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昂貴的定制西裝被他揉得皺巴巴,平日里沉穩的臉上滿是暴戾——陳麗娟母女已經消失四天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群廢物!”魯金安對著電話那頭的手下怒吼,“兩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電話那頭的手下戰戰兢兢地回應:“魯總,我們托內部關系,都查遍了,監控拍到陳麗娟四天前晚上開車帶崔瑩瑩出了小區,之后就上了環城高速,再往后的監控有死角,沒追到蹤跡。我們問了她之前的同事、鄰居,都說沒聯系過她。”
“廢物,接著給我找!”魯金安粗暴地掛斷電話,重重坐在辦公椅上,手指用力按著眉心。
他原本計劃這周把陳麗娟母女“送”給城投的全總,用這對母女替他換回那筆幾千萬的工程款,可現在人沒了,和全總那邊的約定也沒法兌現。
魯金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大腦飛速運轉,再次梳理陳麗娟的社會關系,這個女人被她的丈夫出賣,在寧江沒什么人脈,在市第一醫院當護理部副主任,社會關系簡單,應該沒有什么能人能投靠啊。
等等——醫院?
一個名字突然跳進魯金安的腦海——王德成,他是市第一醫院的副院長,和他在商k也一起玩過幾次,難道是王德成把人藏起來了?
魯金安皺著眉斟酌再三,王德成的哥哥可是寧江市的市長,要是真和他扯上關系,硬來怕是不行。
他拿起手機,翻出王德成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過去。
上午十一點,江寧市第一醫院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即便已是周末,醫院卻沒有絲毫松懈,反而比平日更加忙碌——疫情形勢驟然嚴峻,院方緊急通知,將內科、外科等多個科室的普通病房陸續改造成隔離病房,醫護人員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在各個樓層穿梭,腳步匆匆,連說話都帶著口罩的悶響。
王德成癱軟的靠坐辦公室寬大的椅子里,目光不經意掃過桌面的臺歷——1
1月28日的日期被紅圈標出,旁邊還用黑筆寫著“啟動方艙醫院建設”幾個字。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忙了一上午,終于能喘口氣,防護服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他看了一眼名字,有些詫異的接通了電話。
“魯總?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最近醫院忙得腳不沾地,剛坐下喝口茶。”
“王院長辛苦,辛苦。”魯金安寒暄道,“知道你最近忙得團團轉,本不該打擾你,實在是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魯總客氣了,有話直說。”王德成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他和魯金安只是泛泛之交。
魯金安繞著圈子說:“是這樣,我有個遠房親戚,叫陳麗娟,在你們醫院當護士,前段時間她跟家里鬧了點小矛盾,這都好幾天聯系不上了,她家里人急得不行,托我問問情況。”
王德成愣了一下說道:“陳麗娟?我最近一直在忙隔離病房改造的事情,沒見到過她。”
魯金安心里一沉,又追問:“那她以前在醫院的同事,你有沒有聽說誰和她走得近?或者知道她有什么其他聯系方式?”
“這我還真不清楚。”王德成的聲音里透著真切的疲憊,“醫院最近忙得人仰馬翻,這樣吧,魯總,我等會兒問問,要是有消息,我再跟你說。”
“那太感謝王院長了!”魯金安連忙道謝,又客套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魯金安的臉色更難看了。
王德成的語氣不像是裝的,難道陳麗娟不是投靠了他?
那這對母女到底去了哪里?
他煩躁地在辦公室里踱步,目光落在桌上的通訊錄上,手指在“全總”的名字上頓了頓——要是再找不到人,全總那邊怕是沒法交代了。
另一邊,王德成將手機扔在桌上,目光掃過桌面時,突然頓住——上面放著兩個信封,一個寫著“辭職信”,另一個標注著“檢舉信”,旁邊還壓著兩張照片。
他拿起辭職信,眉頭微蹙,落款就是魯金安要找的陳麗娟,王德成有些詫異,這女人怎么突然就辭職了?
不是前段時間剛提拔她做護理部副主任嗎?
王德成拿起手機,撥通了護理部另一個副主任顧蕓的電話。
沒幾分鐘,辦公室門就被推開,顧蕓走了進來。
她三十多歲,將近1米八的身高幾乎和王德成持平,即使是醫院里寬松的工作服,也無法掩蓋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飽滿的胸脯將護士服撐起誘人的弧度,微胖的身材恰到好處,尤其是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腿,在白色制服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王院長,您找我?”顧蕓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眼底還有明顯的紅血絲。
“陳麗娟怎么回事?”王德成把辭職信推到她面前,“好好的副主任不當,怎么突然要辭職?”顧蕓嘆了口氣,順勢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胸前一對豐滿便隨之晃動:“我也正頭疼呢!她前端時間就有點反常,經常走神,問她什么也不說。這辭職報告還是昨天快遞寄給我的”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抱怨,“陳麗娟都快一個禮拜沒來上班了!現在疫情這么緊張,護理部本來人手就不夠,她這一撂挑子,我們更忙不過來了,我都快一個禮拜沒睡過安穩覺了。”
“會不會是因為加班太多,扛不住了?”王德成隨口問道。
“不好說,”顧蕓搖了搖頭,“以前比這更忙的時候都挺過來了,沒見她抱怨過。我猜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王德成挑了挑眉,心里沒太多波瀾,這個女人還沒玩過幾次,這點小遺憾也算不得什么,醫院里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他瞥了眼顧蕓,看著她因疲憊而微微泛紅的臉,突然笑了:“辛苦你了,再撐幾天”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挑逗,“這段時間大家都忙,我也沒顧上讓你們”放松“。”顧蕓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臉上泛起一絲曖昧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柔媚起來。
她站起身,走到王德成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汗濕的衣領,聲音壓得很低:“王院長,要是現在想”放松“一下,我這會也沒別的急事。”,她邊說邊繞到王德成身后,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開始輕輕揉捏。
她站起身,走到王德成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汗濕的衣領,聲音壓得很低:“王院長,要是現在想”放松“一下,我這會也沒別的急事。”,她邊說邊繞到王德成身后,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開始輕輕揉捏。
王德成能感覺到顧蕓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護士服傳遞過來,還有若有若無的女人體香縈繞鼻端。
顧蕓的動作嫻熟老練,每一處穴位都照顧得恰到好處,她微微俯身向前,故意讓自己柔軟的胸部偶爾輕觸男人的頭部。
那兩團柔軟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隨著按摩的動作緩緩起伏,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讓王德成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這份挑逗。
“王院長,力度怎么樣?”顧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男人的表情。
“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王德成舒服的仰起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淡淡的女人體香縈繞鼻尖。
顧蕓察覺到他的動作,沒有躲避,繼續按摩的同時,胸部繼續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腦袋,那對豐滿在他耳邊搖曳,帶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王德成瞇著眼睛,褲襠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帳篷。
顧蕓顯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悄悄改變了手法,她的一只手順著王德成的脖子滑動,另一只手則按壓著他肩膀的同時,乳房不時的觸碰,研磨著他的頭頂。
這種若有若無的挑逗,讓王德成近乎失控,呼吸越發粗重。
顧蕓柔軟的胸部、迷人的體香,還有恰到好處的動作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腫脹的有些發痛。
顧蕓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王院長,舒服嗎”她的呼吸噴在王德成耳廓上,溫熱而撩人。
說話的同時,她的乳房壓得更緊,幾乎要將王德成的頭完全包裹在那片柔軟之中。
整個辦公室里彌漫著曖昧的氛圍,王德成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成熟女性的誘惑,就在顧蕓的胸部又一次蹭過王德成的耳朵時,他終于忍不住伸手拉住顧蕓的手腕,順勢一帶,就將她拽到了自己大腿上。
顧蕓猝不及防,嚶嚀一聲,嬌呼道“干什么呀”,跌坐在他懷里,兩人頓時貼在了一起。
“王院長,這里可是辦公室。”顧蕓嘴上這么說,身體卻沒有掙扎,豐滿的臀部正好壓在他的肉棒上,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誰讓你誘惑我的”王德成目光灼熱,眼前這個女人的領口,不知什么時候,胸前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溝,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正當王德成想要進一步動作時,顧蕓卻巧妙地挪動身體,讓自己從他腿上滑了下來。
護士服包裹下的臀部故意在男人腫脹的部位輕輕一磨,引得王德成倒吸一口涼氣。
“王院長這么想要的話…”她故意湊近王德成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我幫你把王瑩叫過來,她可是您親手調教出來的乖巧小姑娘呢…”
這些年她就是這樣周旋在幾個領導之間的,永遠讓男人占到些小便宜,卻又始終無法真正得手。
“哎呀,人家命苦”顧蕓起身,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護士服,“還要回去工作呢……對了,我家公公在家念叨了一段時間了,說是想請幾位醫院的老領導聚一聚,敘敘舊。”
他瞬間明白顧蕓話里的意思,這女人的公公是衛生系統退下來的老領導,他沒有必要得罪,想到這里,王德成只能無奈地整理了一下褲襠已經撐起明顯的帳篷,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后,顧蕓正準備離開,眼角余光卻不經意掃到了辦公桌上的照片,她拿起照片湊近看了看,突然驚訝地“咦”了一聲:“這不是肖醫生嗎?”這個陽光帥氣的年輕男醫生,很討女性醫生護士們的喜歡,只可惜已經結婚了。
“你認識?”王德成抬了抬眼,語氣隨意。
“怎么不認識,咱們醫院的”院草“,你帶的學生啊”顧蕓笑了笑,把照片放回桌面,“他這是怎么了?被人拍到這種照片舉報了?”王德成接過照片,看著上面肖剛和漂亮的女醫藥代表在餐廳碰杯的畫面,佯裝臉上露出幾分惋惜:“前陣子去外地培訓,幾個人接受了醫藥代表的宴請,沒想到被人偷偷拍了照,還寫了檢舉信遞到我這來了。”他嘆了口氣,“在就要轉正的當口,多少人盯著”顧蕓撇了撇嘴,有心幫下這個帥氣的醫生,她順著王德成的話說:“確實可惜了,不過這種事在行業里也難免,王院長您多幫幫他,別讓他前程受太大影響才好。”王德成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市衛生局最近抓得嚴,麻煩啊”他頓了頓,
“陳麗娟的事你再跟進一下,有消息及時告訴我。”
“好的,王院長。”顧蕓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顧蕓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王德成臉上的惋惜瞬間褪去,他拿起那封檢舉信拆開。
里面的內容和他預想的差不多,除了舉報肖剛接受宴請,還隱晦地提到他利用職務之便為醫藥代表謀利。
他將檢舉信和照片鎖進抽屜,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那個小女人最近有點刻意回避他和唐校長,疫情再忙,也不耽誤他順手布局。
顧蕓走出院長辦公室,便徑直走向員工電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看見了肖剛,以及他身旁一位戴著口罩的女人。
女人的n95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在外面的眼角雖有細微魚尾紋,卻難掩優雅氣質,合身的深色套裝更襯得她身材高挑豐腴。
肖剛與顧蕓四目相對,只是示意性質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電梯內的空氣一時有些凝滯。
疫情期間的電梯間格外安靜,只有樓層數字跳動的細微聲響,當電梯數字跳到“9”時,門緩緩打開,肖剛率先邁步出去,女人微微頷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電梯。
顧蕓狐疑的看著兩人左轉的身影,眉頭不自覺蹙起,康復科在疫情期間已經暫停接診了啊。
…………
九樓深處的理療室里,張紅梅斜靠在診療椅上,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發髻松了幾縷,垂在頸側。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
肖剛神情專注地查看著電腦里剛拍的片子。
他抬起頭,眉頭微蹙:“媽,應該是頸椎退行性改變,不過看片子壓迫神經的程度,不至于疼得這么厲害,您這種癥狀持續多久了?”
“好幾個月了,就是不嚴重。”張紅梅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今天早上起來,脖子就跟粘在肩膀上一樣,好半天才能活動開,背也痛的厲害”
肖剛起身走到她身邊,指尖從肩胛內側一路向下按壓,經腰背部最終停在臀部“這里、還有這里,都有明顯的肌筋膜粘連。”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媽,您這不是單純的頸椎問題,是多節段肌筋膜綜合征”
肖剛起身走到她身邊,指尖從肩胛內側一路向下按壓,經腰背部最終停在臀部“這里、還有這里,都有明顯的肌筋膜粘連。”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媽,您這不是單純的頸椎問題,是多節段肌筋膜綜合征”
張紅梅剛試著抬了抬臀部,就疼得倒抽冷氣:“就是這兒!今天坐著都不敢用力,沒想到跟脖子疼是一回事。”
“那現在怎么辦?”張紅梅揉著臀部和肩胛處,疼得說話都帶了顫音。
肖剛皺眉思索片刻:“保守治療的話,得從臀部根源肌群開始推拿松解,再往上處理背和頸椎,配合中頻理療最見效。但現在康復科暫停接診,理療師都調去發熱門診了,沒人手。”
空氣靜了幾秒,張紅梅的呼吸帶著隱忍的急促,指尖掐進了診療椅的皮革紋路里。
肖剛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遲疑,“要么…我給您推拿看看?”
話一出口,理療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想到要觸碰臀部這種私密部位。
張紅梅的臉有些發燙,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雙手緊緊抓著衣擺。
可臀部傳來的酸脹感和頸椎的牽扯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發黑,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疼…媽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她聲音帶著顫音,“就麻煩你了”
肖剛臉頰微紅,連忙指了指內側隔間:“媽,到里間換下理療服吧,”他取來一套淺灰理療服,虛掩隔間門,“我在外守著,換好喊我。”
張紅梅進隔間關上門,臉頰滾燙,但疼痛難忍,她含羞脫光衣服,換上了專門的理療服。
當她平復心緒走出來時,肖剛正低頭準備精油,儲物柜的上層,精油瓶空空如也,下層有個質感溫潤的錦盒,像是理療師小姜的私貨,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錦盒,整整齊齊擺著四罐藍色小瓷瓶,他擰開其中一罐,一股清冽又柔和的薰衣草香味緩緩飄出,聞著就讓人緊繃的神經松快了些。
他抬眼時恰好對上張紅梅的目光,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媽,您趴在理療床上吧”
張紅梅慢慢俯身趴下,整個過程她的目光都不敢看向女婿。
理療服在這個姿勢下變得不合身起來,短褲堪堪遮住臀部最低點,只要稍微移動就會露出更多春光。
肖剛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道,“媽,您的理療服背部這里需要解開,你放松點”
張紅梅咬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背部的衣料被一點點拉扯開,能感覺到清涼的空氣觸碰到裸露的肌膚,不由得輕輕顫栗了一下,當女婿的指尖拂過裸露的部分時,那種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肌肉。
“媽,褲子往下拉一點,要從臀部開始推拿”
張紅梅臉頰發燙,早知道就不該讓女婿給自己推拿,當手指沿著臀縫輕輕劃過時,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只能閉上眼睛,逃避眼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