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里走出來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為首的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疲憊不堪的臉,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原本緊蹙的眉頭此刻依舊沒有舒展,反而擰成了一個更深的結。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著搶救室外的人輕輕搖了搖頭,動作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力。
隱約間,從搶救室未完全關嚴的門縫里,傳來一陣細微卻持續的“嘀——”聲,那是監視器發出的單調聲響,沒有了往日里高低起伏的節奏,只剩下一條直線般的平穩頻率,像是在宣告著某種終結。
偶爾有儀器碰撞的輕響夾雜其中,卻很快被這沉悶的氛圍吞沒,消失不見。
…………
三天后,蘇成玉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放著一份證監會下發的文件,可她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這幾天,她一直在思考該怎么和周清河溝通他父親去世的事。
就在她心煩意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蘇總,好消息!江南省金融資產交易所剛剛發來了通知,咱們聚合財富的三個產品,審核通過了,已經正式掛牌!”
“什么?”蘇成玉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訝,“掛牌了?”她原本以為,周清河會因為他父親的事,而擱置私下達成的協議,甚至可能會取消與聚合財富的合作,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開始動作了。
“通知各部門負責人,三十分鐘后召開線上緊急會議,我們要討論接下來的產品推廣”
等助理離開辦公室,蘇成玉平復了下心情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清河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傳來周清河平靜的聲音:“蘇總,有事嗎?”
“周局,對于令尊的去世,我表示深切的慰問?!碧K成玉的語氣帶著恰當的悲傷。
“謝謝”周清河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擾到我家人”
蘇成玉心里一緊,周清河這話看似是在提醒,實則是在警告。她連忙說道:“周局放心,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好,我相信蘇總”周清河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周清河的身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憤怒,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目光落在書桌中央的筆記本電腦上,屏幕畫面被暫停著,時間定格在2020年11月16日,也就是父母小區被封控的第三天,妻子徐慧居住的臥室。
視頻里,妻子靜靜地靠坐在床頭,像是在小憩,懷里抱著一本書,長發柔順地散落在肩頭。
她穿著淡粉色的睡衣,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姿態,也透著一種書卷氣的優雅。
周清河的手指顫抖的點擊了播放。
鏡頭開始晃動,逐漸對焦。最終固定在電視柜上方,正對著床的位置。
自己父親周定國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上,六十多歲的老人動作卻異常敏捷,他赤裸著黑瘦的上身,佝僂的背影讓人想起一只蓄勢待發的野獸。
他悄無聲息地走近床邊,陰影漸漸籠罩住熟睡的妻子。
周清河握著鼠標的手開始顫抖。
老人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妻子肩頭。妻子驚醒過來,迷茫地抬頭。
“爸?您、您這是做什么?”妻子詫異問道。
老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逼近。鏡頭清晰記錄下了每一個細節:老人額頭上凸起的青筋,嘴角詭異的笑容,以及那只不斷逼近的枯瘦手掌。
“爸!你干什么?……我是清河的妻子!”妻子有點惶恐,隨手拿起枕頭擋住身體。
老人冷笑一聲:“清河?不要給我提那個逆子”
妻子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公公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試圖下床逃走,卻被老人一把推倒,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床上。
老人粗暴地撕扯妻子的睡衣,她拼命反抗,卻顯得那樣無力。
三十多歲的少婦,身材嬌小,在老人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妻子哭喊著求饒,聲音從最初的尖銳漸漸變得嘶啞。
“求你了爸,放過我吧……清河要是知道了……”妻子哽咽著懇求。
屏幕里傳出周定國獰笑的聲音:“清河知道了又怎樣?他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嗎?哈哈”
“真相?什么真相?”妻子的眼里滿是茫然與恐懼,“您到底在說什么?爸,您別嚇我,求你放過我吧……”
周清河憤怒的目光死死鎖在屏幕上,他知道這是在報復母親的出軌。
老人趴在妻子的身上,粗糙干枯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放過你?不可能,他們母子欠我的,今天你來還”
“爸…爸…你清醒點……清河哪里對不起了你了…啊……”妻子一聲驚慌的嬌呼
“刺啦,刺啦……”睡衣被撕成兩半,一對挺翹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氣中,雪白的乳肉如同凝脂般細膩,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真不錯啊,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崩先松斐鍪治兆∑渲幸恢蝗榉?,粗糙的老繭摩擦著嬌嫩的肌膚。
周清河感覺血液都在往頭頂沖,那個畫面里,枯瘦骯臟的老手與妻子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啊…疼…爸…不要……”妻子咬著嘴唇發出細碎的呻吟,小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前的枯手。
“啊…疼…爸…不要……”妻子咬著嘴唇發出細碎的呻吟,小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前的枯手。
老人猥褻地捏了下乳頭,戲謔地說道:“小慧,你的奶頭硬了”。
視頻里,妻子的眼眸中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因沾著淚珠而顯得濕潤,原本白皙的臉龐現在泛起了一絲潮紅,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
“沒有…我沒有…爸求你…放過我吧……”妻子搖頭否認。
老人變本加厲,一把撥開妻子的小手,雙手同時握住了兩只乳房。他用指腹惡意地揉搓著乳尖,感受它們在刺激下逐漸變硬。
“瞧,這里都已經挺起來了,還在說謊,你們女人就會騙人?!崩先藧阂獾赜弥讣灼艘幌乱呀浻餐Φ娜榧?。
妻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清秀的面容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爸,不要…”
視頻里,周定國充耳不聞,粗糙的老手粗暴地揉捏著妻子飽滿的乳房,老人干枯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細膩的乳肉中。
他張開滿是黃牙的嘴,貪婪地啃咬著妻子嬌嫩的乳尖。
“啊…不要…”妻子痛苦地扭過頭去。
老人淫笑著抬起腦袋,粗魯地繼續撕扯妻子的衣物,睡衣在粗暴的動作下不斷地發出撕裂的聲響,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漸漸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
“吧唧…吧唧…”一邊舔舐著妻子的脖頸,老人一邊用手粗暴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
妻子的身體因為這種觸碰而本能地戰栗,可是她依然倔強地咬緊嘴唇,不愿發出任何聲音。
“真是個尤物…”老人喃喃自語,粗糙的手掌繼續在妻子嬌嫩的身體上游走。
妻子散亂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如同黑色的瀑布;她知性的眼眸中含著淚光,可是依然倔強地瞪視著天花板;那張平日總是掛著溫和微笑的面容此刻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老人粗暴地分開妻子的雙腿,妻子試圖并攏膝蓋做出最后的抵抗,可是老人的力量太過強大,粗糙的手指探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真緊…濕了……”老人猥瑣地笑著,另一只手繼續蹂躪著妻子胸前的飽滿。妻子羞憤地別過臉去,她的尊嚴正在一點點崩塌。
房間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喘息聲,妻子那具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因為掙扎而泛起粉紅。
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刻,她依然保持著某種優雅的姿態,這大概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使然。
老人繼續向下舔舐,粗糙的舌頭劃過妻子平坦的小腹。妻子的腹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可是這種反應在老人看來反而更加誘人。
周定國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丑陋的器官。即便在昏黃的燈光下,那根猙獰的肉棒依然顯得格外刺眼。
妻子瞥見那個東西,驚恐地哭喊著:“爸…不要……放開我!救命!清河!”她徒勞地扭動著嬌弱的身軀,六十多歲的老人雖然身材干瘦,卻有著令人意外的力量。
他粗糙的大手牢牢鉗制住妻子纖細的雙腕,將它們高高舉過妻子的頭頂。
“清河,今晚他保護不了你,嘿嘿!”屏幕里傳出周定國猥瑣的笑聲,妻子的白皙雙腿在床上胡亂踢蹬。
老人輕松壓制住妻子無力的反抗,他跨坐在妻子柔軟的小腹上,如同一頭發情的老獸,枯瘦的大手順著妻子光滑的身體滑動,感受著掌下細膩如絲般的觸感。
“不要…求你了…爸……”妻子哀求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她的掙扎也不再那么激烈。
不是因為放棄抵抗,而是體力開始不支。
三十余歲的少婦如何能夠長久抵抗一個瘋狂的老男人?
鏡頭忠實地記錄著妻子逐漸淪陷的過程:她散亂的長發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原本整齊的發髻已經完全散開;那雙平日總是充滿智慧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絕望;嬌嫩的肌膚上已經開始出現淺紅的掐痕和惡心的吻痕。
妻子試圖蜷縮起身子保護自己,可是周定國輕易就壓制住了她的動作。
老人粗糙的掌心貼上了妻子赤裸的腰肢,那種令人作嘔的觸感讓妻子渾身戰栗。
“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妻子哀求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膝蓋試圖頂開身上的男人,可是這種動作反而讓她更加暴露。
老人輕易就壓制住了她的腿部,枯瘦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
“住手!啊……爸…不要……!”妻子苦苦哀求,她清秀的臉龐因羞憤而漲得通紅。
周定國繼續他的侵犯,他粗糙的手指劃過妻子細嫩的小腹,在她驚恐的目光注視下逐漸向下滑動。
妻子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止,可是老人輕易就用身體壓制住了她的反抗。
“不要……求求你…”妻子的眼淚不斷滑落,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發抖。
“小慧,你又不是處女,裝什么……”周定國嘲諷地說著,用力將她的內褲扯下。
“不要!救命!……”妻子終于崩潰,開始叫救命,她最隱私的部分現在完全暴露在公公面前,白皙的大腿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稀疏的黑色陰毛掩映著已經微微濕潤的粉色肉縫。
“喊吧,盡管喊。把鄰居都叫來才好?!敝芏▏鵁o所謂地說道,他的手在妻子濕潤的下體摸了一把,“小慧,你下面都濕成什么樣了”。
“求你了…放過我吧…不…不要……”妻子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面對眼前的一切,她膽小的性格讓她無法承受可能會帶來的后果——失去名譽、失去家庭。
周定國用力將妻子的雙腿分開,“瞧瞧,還說不要,你和那個老婆子一樣,都他媽的口是心非。”老人戲虐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液體在妻子眼前展示。
妻子別過臉不敢看,她清秀的臉龐現在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就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你這里這么敏感,還這么粉嫩,平時清河用的不多吧?!敝芏▏氖终朴巫咴谄拮映嗦兜能|體上,“清河多久沒碰過你了?”
周清河聽到這話,濃眉緊蹙,心底一咯噔,自己已經快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妻子了,難怪妻子的反應會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