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長渾身一顫,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他僵硬地抬起頭,伸手去觸碰照片,指尖卻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喉嚨干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細碎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地從唇間溢出:“對不起……對不起……”
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回憶,順著視線的模糊,洶涌地沖破了閘門,將他拉回了幾十年前的大學校園。
一個暮春的午后,陽光透過香樟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風里帶著淡淡的樟花香。
學校的文學社活動室里,窗明幾凈,散落著各類書籍,空氣中彌漫著墨香與青春的氣息,彼時的他,還是文學社的社長。
“學長,您好,我是新來的社員,莫彤,以后請您多多指教。”
一道清脆柔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像山間的清泉,輕輕叩擊著他的心弦。
他抬起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女孩——她穿著干凈的碎花連衣裙,扎著簡單的馬尾辮,眉眼清秀,皮膚白皙,臉上帶著幾分靦腆的笑意,說話時,臉頰兩側的兩個小酒窩淺淺陷下,像春日里最溫柔的一朵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眼底,也撞進了他的心里。
“莫彤……對不起……”唐校長閉了閉眼,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順著布滿細紋的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些甜蜜的過往,此刻想來,更像是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自從和莫彤確定關系,他就下定決心要擺脫原生家庭的泥沼,有意識地和那個混亂不堪的家做了切割,萬幸的是,母親和繼父尊重了他的選擇。
大學畢業后,莫彤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回到父母所在城市工作的機會,義無反顧地跟著他來到寧江市打拼。
剛結婚的那幾年,他們是旁人艷羨的小夫妻,相敬如賓,把小日子過得有聲有色。
可這樣的平靜與甜蜜,在婚后第四年的春節被徹底打碎。
唐校長記得清清楚楚,那年回父母家過年,大年初四的晚上,他應了幾個高中老同學的邀約出去聚會,喝了些酒,回來時已是深夜,推開門的瞬間,熱浪撲面,客廳的景象讓他酒氣翻涌,頭腦一片空白。
“啪……啪……”
母親戴著黑色皮項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慢慢從臥室里爬了出來。
繼父手中握著連接她項圈的鐵鏈,金屬鏈條隨著爬行叮當作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皮鞭時不時抽打她雪白的臀部。
繼父看到門口呆立的自己,臉色露出詭異的笑容,扯動了手里另一根銀色的鏈條,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他的心猛地一沉-叮叮當當-鈴聲越來越近,唐偉國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臥室里爬了出來。
“唐偉國的心瞬間涼透,他死死盯著女人爬行的身影,看著她白皙的裸體在暖光下微微發抖,女人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不…”唐偉國腿腳發軟,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不是……”
“啪!”繼父手中的皮鞭抽在妻子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淺淺的鞭痕,妻子的脊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悸動。
“啊——”她的脖頸被項圈上的鏈條猛然拽起,迫使頭部高高揚起,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頸側,秀眉微蹙,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透露著某種病態的愉悅。
“小母狗,開不開心?”繼父戲謔地問道。
“嗯…開心…嗯……我好熱…嗯……”莫彤的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劃過唇瓣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唐偉國心中一陣絞痛,軟軟地靠在墻壁上,那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清純妻子,現在卻戴著項圈,像一條乖巧的母狗。
“叮當。”繼父扯動手中的銀鏈,朝母親使了個眼色,她立即心領神會地爬向唐偉國的方向,動作熟練流暢。
“偉國…不要怪我們……”母親低聲呢喃著解開他的褲子拉鏈,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修長的手指輕柔地褪下內褲,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立即彈了出來,母親看了他一眼,眼中既有愧疚又有期待,低下頭用紅唇輕觸龜頭。
“嗯…”唐偉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母親的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溫暖的小嘴慢慢包裹住肉棒。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肉棒在她嘴里逐漸漲大,感受著她靈巧的舌頭劃過每一條青筋。
母親時而用舌頭纏繞柱身,時而含住整個龜頭吮吸,看著妻子震驚的表情,唐偉國心情復雜,母親還在他身下賣力地吞吐著,柔軟的雙唇緊貼著柱身上下滑動,靈活的香舌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小母狗,過來舔老子的雞巴。”繼父粗暴地下令,拉動了下鏈條。
“叮當…叮當……”
唐偉國雙目赤紅,手指插進母親的頭發,喉結跟著喘息不停滾動,視線卻一直追隨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妻子的膝蓋著地,雙手撐地,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爬向繼父,清秀的小臉上少女般的羞怯與熟女的媚態混合在一起,迷離的眼眸中燃燒著難以啟齒的欲望。
“怎么了,兒子?”母親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暫時放開了粗大的肉棒,嘴角還掛著條銀絲。
“已經大半年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炸響,“你媳婦很聰明,她適應的很快。”
這句話讓唐偉國渾身一震,低頭看向跪在自己胯下的母親,喉嚨干澀得說不出話。
“今晚給彤彤服用了些助興的藥。”母親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兒子和丈夫的肉棒之間游移,“她進入狀態總是比較慢。”
唐偉國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母親抬起頭,那雙飽含風情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舌尖輕輕地舔過下唇。
“兒子。”母親輕笑著挺了挺胸,那對飽滿的乳房隨之起伏,深褐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房的下垂并不明顯,反而因為更大的體積顯得越發誘人,“這些年,媽媽是不是變老了?”
唐偉國的目光滾燙,母親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大腿更加豐滿圓潤,眼角的細紋在微笑時明顯可見,這樣變化反而賦予了她一種熟女的魅力,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微啞:“媽,你沒變…”
母親的手重新握住他的硬挺,軟綿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濕潤的頂端,“來吧,兒子。”閉,她慢慢的轉身,調整姿勢跪趴在地上,雪白圓潤的屁股輕輕晃動。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唐偉國的視線中。
濃密的陰毛呈倒三角分布,覆蓋在恥丘上。
毛發不算太長,卻足夠茂盛,陰唇的顏色比記憶中更深,蛻變變成了一種成熟的紫紅色,邊緣略顯暗沉,帶著一抹濕潤的水色。
在酒精刺激下的唐偉國,大腦一片混沌,想起了那些荒誕的夜晚,耳邊傳來妻子舔舐肉棒的吮吸聲,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扭曲的沖動,手扶堅挺的粗大肉棒,“噗嗤”一聲,肉棒插入早已濕潤的陰道。
母子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那種熟悉的濕潤和緊致包圍著他,唐偉國感覺到母親的內壁在蠕動,一層層地包裹著,那些褶皺和突起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嗯。”母親仰起頭,臀部微微后翹,主動迎合著肉棒的研磨,嘴里發出驚嘆,
“嗯。”母親仰起頭,臀部微微后翹,主動迎合著肉棒的研磨,嘴里發出驚嘆,
“天哪,好像更大了…嗯…好深……”
“啪…啪啪…啪……”
不遠處的繼父興奮地看著母子兩人交合,忍不住說到:“小母狗,看看,你老公操他母親的樣子!”
莫彤嘴里含著公公的陰莖,害羞的看了一眼,身體不住的輕顫。
“啪…啪啪…啪……”
唐偉國開始發泄式的大力抽插母親,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呻吟更加銷魂,曾經教他背三字經的嘴唇現在只能發出淫蕩的叫聲:“嗯…兒子……用力……嗯……好硬……嗯……”
繼父的嘴角狠狠咧開,臉上滿得逞的笑意,拍了拍妻子的小臉,“小母狗,和你婆婆一樣,趴好”。
片刻后,房間里回蕩著婆媳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讓人心顫。
唐偉國臉頰漲得通紅,忍不住望向妻子那邊,大手抓著母親豐滿的臀部猛烈撞擊,每一次都能感到肉穴里的嫩肉緊緊吸附著自己的肉棒。
繼父眼睛微微一挑,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笑意,不甘示弱,揪著莫彤的長發瘋狂聳動,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黑褐色的睪丸拍打在妻子白皙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
“兒子…啊……快點……嗯…”
“爸…痛…啊…嗯……我受不了了……”
唐偉國不忍的目光,投向呻吟中的妻子,她修長的雙腿大開跪在地上,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起,繼父每一次插入都能帶出一些淫水。
“啊…爸…太深了…我要被操壞了……啊……”妻子呻吟著,渾身輕顫,原本清純的小臉上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淫蕩表情,嘴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唾液。
看著自己的嬌妻在繼父胯下如此放浪,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在母親的陰道內跳動起來,羞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兒子,看你的寶貝老婆,多會伺候男人!”繼父興奮地說,“小母狗,還記得第一次操你的時候嗎?裝得跟個小仙女似的,嘖嘖。”
“嗯……爸……啊……不…不要說了…啊…慢點……”莫彤搖著頭,馬尾辮甩動,汗水沿著雪白的脊背流下,在凹陷的腰窩處積聚,白皙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后搖晃,看著繼父的黝黑肉棒進出妻子體內,聽著妻子越發浪蕩的叫聲,再加上母親銷魂的小穴,這樣混亂的刺激讓唐偉國再也無法控制,他用力抓住母親的腰,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抽送,每一下都盡根沒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母親的會陰處。
“啊……舒服……嗯……媽媽要被你干死了……啊……”母親的呻吟已經變了調,她熟練的聳動大屁股,配合兒子陰莖的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充斥著整個空間,唐偉國的肉棒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打成白沫,糊在兩人的結合處。
母親的陰唇被摩擦得通紅,隨著他的動作翻進翻出。
“啊…要來了…媽媽要來了…”母親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唐偉國感受到了母親即將到來的高潮,他更加用力地沖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母親的淫水越流越多,隨著激烈的動作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媽…我也要射了…”唐偉國感覺腰部發酸,睪丸緊縮,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射給我…啊…全部射給媽媽…”母親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就在這時,他瞥見繼父在莫彤體內快速抽送。妻子的叫聲已經完全變形,聽起來凄慘又淫蕩。繼父的大手拍打著她的臀部,留下一道道紅印。
“老公…對不起…啊…我不行了…啊……”莫彤哭喊著。
這種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讓唐偉國徹底失控,他低吼一聲,如同野獸般瘋狂沖刺,母親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聲。
“啊…兒子…操死媽媽吧…”母親胡亂語著,完全沉浸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中。
唐偉國再也忍不住,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起。
他深深地插進母親體內,感受著精液噴射而出的快感,母子兩人在禁忌和背德中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
“小母狗,你老公都射了。”繼父更加興奮地操弄妻子。
“啪…啪啪…啪啪……”
“啊…爸…我不行了啊…嗯…求你……啊…”妻子尖叫著扭動腰肢,胸前的雙乳劇烈搖晃,繼父抓住她的頭發用力沖刺。
終于,在繼父最后一下重擊中,妻子彤哭喊著達到高潮:“不行了…啊……”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直接澆在繼父的龜頭上。
繼父低吼一聲,用力插到底部,死死按住妻子的腰,在她體內噴射出大量滾燙的精液。
“啊…好燙…”妻子尖叫著癱軟在地板上,紅腫的肉穴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她的雙腿不住發抖,顯然剛經歷了強烈的高潮。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在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繼父喘息著,拍了拍妻子的屁股,“啪”,眼睛看向母親,命令到:“爬回臥室去!”
母親顯然習慣了這樣交媾的強度,妻子則顯得笨拙許多,她的腿還在發抖,幾乎跪不穩。
唐偉國看著她們跪在地上爬行的狼狽模樣,心情復雜,繼父手中鐵鏈一拉,兩個女人便開始向前爬動。
隨著移動,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兩個小穴流出,在地板上留下幾滴淫靡的痕跡。
“叮叮當當”
唐偉國能清楚看到妻子紅腫不堪的小穴。
陰唇外翻著,混合著精液的液體不斷滴落。
陰唇外翻著,混合著精液的液體不斷滴落。
她回頭偷偷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歉意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興奮。
“爬快點。”繼父冷笑著用力扯動鐵鏈。
母親臀部高高翹起,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妻子則爬得越來越慢,顯然是體力不支。
繼父不耐煩地抽打她的屁股:“小母狗,快點爬!”
“爸…饒了我吧…”妻子哀求著,可鐵鏈的牽引讓她不得不繼續向前爬行。每移動一步,就會有更多的液體滴落,在身后拉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唐偉國看著妻子爬行時搖晃的乳房和臀部,曾經清純可愛的妻子,如今卻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兒子,”繼父得意的對唐偉國說,“看著你母親和妻子,是不是特別刺激?別說你沒有這樣想象過啊!”
唐偉國的耳根“唰”地紅透,布滿血絲的眼底卻藏不住發燙的光亮,看著這兩個剛剛被蹂躪過的女人狼狽爬行的樣子,他產生了某種扭曲的滿足感,可同時,愧疚和痛苦也涌上心頭——這是他最愛的妻子和母親啊!
臥室里彌漫著淫靡的味道。昏黃的床頭燈光,給四個人的身體蒙上一層曖昧的色彩。
繼父站在床前,手中皮鞭啪的一聲抽在地上,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他黝黑矮小的身影投射在妻子雪白嬌嫩的肌膚上,形成強烈的對比。
妻子赤裸著跪趴在大床上,白色床單摩擦著她有些發紅的膝蓋,雙腿微微分開,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個羞恥至極的姿態,那對白皙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身下形成柔軟的波浪。
“還記得上次,你說的話嗎?”繼父踱步到床邊,鞭梢輕輕劃過妻子顫抖的大腿內側。“你要獻給爸爸哪里?”
妻子咬緊嘴唇,眼角泛起淚光。
她的手臂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上半身漸漸貼在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起。
汗水順著脊背的凹陷流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啪!鞭子的流蘇狠狠抽在妻子挺翹的臀瓣上,留下幾道淺紅的痕跡。清脆的鞭擊聲回蕩在臥室里,連唐偉國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求你…偉國在…”妻子的聲音顫抖著,每說一個字身體都在發抖。母親坐在床尾,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啪!又是一記狠抽,這次落在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妻子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趴下去。
“你要給我什么?”繼父俯下身,在妻子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妻子渾身戰栗,她緩緩抬起頭,淚痕未干的臉轉向唐偉國的方向:“老公…對不起…”這幾個字說得極其艱難,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母親爬上了床,赤裸的身體貼在妻子身側,雙手在妻子白皙光滑的胴體上游走撫慰。
“啪!”鞭梢掠過妻子的大腿外側:“小母狗,告訴爸爸,現在你要獻給我哪里?”繼父的聲音回蕩在臥室里。
妻子的身體劇烈抖動著,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我…我想讓你……”她說不下去了,整張臉都埋進床墊里,只有臀部還保持著那個羞人的姿勢,雙手向后用力掰開了自己的臀部,露出粉嫩的菊穴。
母親開始輕柔地吻去妻子背上的汗珠,舌尖沿著脊椎一路向下舔舐,這種溫柔的撫慰讓妻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最終她的舌頭靈活地游走在妻子嬌嫩的菊蕾周圍,舌尖輕巧地描繪著那圈細密的褶皺。
妻子的小穴因這種刺激而不斷收縮,肉穴里透明的蜜液順著臀縫流淌。
“啊…媽…那里臟…”妻子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被母親摟得更緊。母親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繼父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臟什么?不舔松了,我怎么肏你。”
他說著走到床邊坐下,粗大的手掌揉捏著妻子豐滿的乳房。
母親倒了些潤滑油在妻子的菊穴處,撫摸了一會,纖細的中指突然戳入菊穴淺處,引起妻子一陣戰栗。
她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緊緊吸住入侵的手指。
母親熟練地摳挖著腸壁,在熟悉的位置打著小圈子按摩。
“彤兒,放松點,會有點痛。”母親輕笑著,第二根手指也開始緩緩插入,妻子仰起頭發出一聲悶哼,胸前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唐偉國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母親的手指如何打開妻子最私密的地方。
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在他的注視下不斷開合,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母親抽出濕潤的手指,菊穴因長時間擴張而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小小的圓洞。里面粉紅的嫩肉隱約可見,正一張一合地邀請著進一步的侵犯。
繼父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菊穴入口輕輕磨蹭:“小母狗,愿不愿意啊?”
妻子的眼神渙散,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她低聲語:“老公…對不起。”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我愿意。”
母親跪坐在旁邊,輕輕的撫摸妻子的乳房:“放松點,彤彤,等會忍一下就好了。”
繼父的龜頭開始緩慢施壓,巨大的頂端慢慢擠入那個狹小的入口。妻子仰起頭發出凄厲的叫聲,后穴的括約肌死死抵抗著入侵者的進入。
“嗚…不行了…太疼了…”妻子哽咽著搖頭,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爸…求你輕點…要裂開了…”她可憐兮兮的聲音讓唐偉國心痛。
繼父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別怕,有過一次就不疼了。”
唐偉國想要阻止這一切,卻發現嗓子干澀得說不出話來。
母親見狀加重了舔舐的力度:“彤彤,別哭。”她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在乳頭周圍留下晶瑩的水漬,手指熟練地按壓著妻子的肉穴。
“啊!媽…那里不要…”妻子弓起身子,后穴因刺激而收縮得更緊。“爸…爸爸……放過我吧…啊…老公救我……”
唐偉國感受到心臟瘋狂的跳動,他想要阻止這一切,卻發現嗓子干澀得說不出話來,他能看見妻子白皙脖子上淡淡的青筋暴起,她正忍受著破肛的痛苦。
繼父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推進。
他看著那碩大的龜頭如何一點點撐開妻子緊致的菊穴,每前進一分都引起她凄慘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