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煩躁的點了一卷煙葉。
腦海中思索著目前后宮的格局。
“慶貴人不得寵,而且是個眼皮子淺的,那是不中用的。
在皇上跟前那是一句話也說不上。
舒妃,即便是八阿哥在哀家膝下養著,也是不愿意為哀家進。
到底是對皇帝用情太深了。
如今皇后之位空虛,宮里一下子少了幾個嬪妃。
等喪期結束,皇帝也該選秀了。
福伽,記得提前去親近哀家的老臣里挑些適齡的女子。
提前調教著,以備不時之需。”
福伽點了點頭,隨即感慨道:“那這繼后的位置,怕是歸嫻貴妃莫屬了。
兜兜轉轉,到底還是孝賢皇后福薄。”
太后眼睛瞇了瞇,按理來說,繼后的位置,不一定非要從原來的嬪妃里挑選。
也可以從世家大族里再重新挑選一位進來。
但是吧,世家大族的女子,若是想進宮,弘歷登基了這么久。
也沒有一家主動提及將自家適齡的女兒送進宮來的。
雖然太后不想承認,這些世家大族的女子看不上弘歷的出身。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該說不說,太后還是很懂那些世家大族的人的心思的。
如今宮里的皇子還是蠻多的。
世家大族都在著急生女兒出來。
好選上未來皇子們的福晉。
而不是進入弘歷的后宮。
畢竟,若是不能成為皇后。
進入后宮也只是妾室。
生不生兒子還不一定呢。
還要跟數不清的女子爭斗,說不準就成了犧牲品。
先不說為家族爭光了,別到時候連累家族就不好了。
畢竟,世家大族也不差這一代去當皇后,去爭太子。
遍地里的姻親關系,他們安分守己,也還是不差的。
而皇子福晉嘛,板上釘釘的事情,若是能再進一步。
說不準就成了皇后。
那下一代不就發達了嘛。
畢竟皇子府上的爭斗和后宮的爭斗壓根不是一個段位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把目光放在現有的皇子身上。
但是吧,還是有些破落的滿洲大姓是想進入弘歷的后宮的。
畢竟,若是得了弘歷的寵愛,那可是給家族長臉的好機會。
沒看到高氏就能從包衣抬到滿洲鑲黃旗嘛。
沒看到高氏就能從包衣抬到滿洲鑲黃旗嘛。
還不是得了弘歷的寵愛。
人家雖然沒有為弘歷生育皇嗣,死后不還是依舊是皇貴妃。
而高氏一族,依舊是皇上的寵臣。
太后抽了一口煙葉,“如今的后宮,愉妃和純妃多子,與嫻貴妃交好。
嘉妃異族之女,不可能挨邊。
舒妃,她的姓氏就決定了與后位無緣。
這滿宮里竟也再找不出一個能夠與嫻貴妃抗衡的。”
福伽試探性的提了下,“那富察貴人可是孝賢皇后的堂妹,雖是庶出。
但是生了十二阿哥。”
太后搖了搖頭,“這宮里不可能再出第二個富察氏的皇后。
咱們啊,就等著皇上自己做決斷吧。”
福伽出聲道:“那太后就不管了嘛?”
太后冷笑道:“與其進來一個不知根知底的,還不如嫻貴妃好拿捏。
哀家何必做那個惡人。”
接連辦了富察瑯嬅和高曦月的喪儀,弘歷表現的異常哀痛。
直到高曦月的百日祭禮完畢,弘歷也未曾踏入過后宮。
后宮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大家都在猜測,弘歷會立哪位后妃為新一任的皇后。
目前后宮就嫻貴妃的位份最高,膝下又有一位皇子,又是烏拉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