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立馬拍了一下嘴巴。
就跟自己說錯了話似得。
連忙賠笑道:“哎呦,豫嬪姐姐,都說捉奸捉雙,咱們啊,慢慢等著,他們呀總有露餡的一天。
這事不急。
咱們得讓皇上親眼所見,豈不是更妙?”
厄音珠點點頭,開心道:“你說的是。”
說著,厄音珠就仿佛已經看到了將如懿拉下后位,她登上后位的那一天。
厄音珠的嘴都樂得合不攏了。
兩人邊說邊往回走,厄音珠舒服的嘆謂一聲;“看著皇后難受。
我這心里就像吃了蜜似得。
真是老天有眼啊!
讓惡人有了惡報!”
魏嬿婉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厄音珠。
她可是都知道了,七公主這事可是厄音珠干的。
證據都被她拿捏著呢!
真是十足的蠢貨。
若不是看這人還有些用處。
她現在就想就想把證據拍厄音珠的臉上。
威脅厄音珠給她辦事。
但是吧,這么好的棋子。
現在拿出來用,還是太早了!
好東西還是得用在刀刃上。
魏嬿婉敷衍的笑了笑,回應道:“誰不是呢!
我在皇后宮里幾年,最是知道她的為人的。
素日里端著和善的笑。
但其實內里是最不容人的。
姐姐你入宮晚,都能感受到皇后的惡毒。
更別說我那幾年水深火熱的。
這個中滋味,真的不想回憶。”
厄音珠有些同情拉了拉魏嬿婉的手。
“放心吧,令妹妹,等本宮揭穿了皇后的真面目。
一定會勸皇上去你那坐坐的。
咱們的好日子啊,還在后面呢。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魏嬿婉眼珠子一轉。
回拉住厄音珠的手。
“聽聞太后娘娘最近在頭疼端淑長公主之事。
豫嬪姐姐,你作為柔淑長公主的婆家人。
怎么說也得為太后排憂解難才是啊!”
厄音珠想了想,若是她能夠為太后迎回端淑長公主。
她就不信太后能不站在她這邊,幫她奪了皇后的位置。
隨即激動地拉著令貴人,邀請令貴人夜晚留宿她的景仁宮。
魏嬿婉雖說不懂朝政之事。
但是她會利用人啊!
當即讓厄音珠寫了一封家書傳出去。
詢問寨桑根敦的意見。
阿哥所
阿哥所
歌舒正在匯報永璜的近況。
永玨負手而立。
抬眼看向的正是養心殿的位置。
歌舒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永玨一眼。
隨即閉上嘴巴,不敢出聲。
良久,永玨出聲道:“既然大哥這么想要巴結討好太后。
那就讓他徹底綁在太后那條船上。”
永玨覺得這個世界簡直一點挑戰都沒有。
弘歷的這些兒子,跟他本人一樣的廢物。
也就額娘生的幾個孩子,還有些看頭。
是他的親兄弟。
別說,他還真有些懷念胤禟了,跟胤禟的兄弟們斗起來。
那才比較帶勁。
歌舒拱拱手,“嗻,奴才稍后就去辦。”
永玨眼皮子都沒掀,接著吩咐道:“盯緊延禧宮的一舉一動。
明年還能用得上她呢!”
歌舒連忙應是。
自打準格爾之事發生。
敦嬪在后宮的處境還是比較尷尬的。
誰讓她明面上可是端淑長公主額駙的人。
現在這一支全滅,太后和弘歷還沒顧得上她。
也就是她現在背后沒有明面上的靠山了。
這人也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