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平靜的臉上稍稍帶了些惶恐之色。
“太后說笑了,這宮里還數(shù)太后娘娘最為福澤深厚。
臣妾蒲柳之質(zhì),當不得太后夸贊。”
太后輕笑一聲,“永琪友善,永玨能干,永瑞機敏,璟嫵端莊。
這幾個孩子被你教養(yǎng)的這樣好。
你就別謙虛了!”
海蘭淺笑,沒有接話。
太后長嘆一口氣。
“哀家這輩子,看似風光,這內(nèi)里的苦,就只有哀家自己知道。
哀家雖貴為太后,但是連自己的女兒的保不住。”
海蘭:。。。。。。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
太后說著還認真的看向海蘭。
“愉貴妃,你也是有女兒的人。
你能明白哀家的慈母之心吧?”
海蘭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
輕聲回應(yīng)道:“太后說的是。
慈母之心,做娘的女子都有。”
太后話鋒一轉(zhuǎn)。
“確實如此,只不過作為后宮的女人。
咱們那些慈母之心還是要為了家國利益讓位。
姮娖出嫁時,哀家那時同你現(xiàn)在的位份是一樣的。
那時哀家為了大清,即便再不舍,也還是將自己的女兒遠嫁蠻荒之地。
如今哀家的女兒守了寡。
按照禮節(jié),是該迎回京的。
永玨是個好孩子,也是個有能耐的。
愉貴妃,你若是能夠幫哀家迎回姮娖。
哀家日后定堅定不移的站在你們母子身后。
力保你們母子的青云之路。”
海蘭一下子起身,跪在一旁。
誠惶誠恐道:“太后娘娘折煞臣妾了。
且不說皇上現(xiàn)在正值春秋鼎盛之際。
就是皇后娘娘的嫡子健在。
永玨作為臣子,不僅現(xiàn)在會竭盡所能的盡輔佐之力。
就是往后也會如此。
臣妾及臣妾的子嗣,絕不敢生出奪嫡的心思。
太后娘娘還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太后一噎,覺得這個愉貴妃有些油鹽不進了。
她就不信,愉貴妃真的對如懿這般忠心。
挑了挑眉,出聲道:“行了,這里就你跟我。
哀家也是從嬪妃過來的。
心里想著什么,嘴上說些什么。
這些都不重要。
正所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愉貴妃,你是聰明人。
哀家的心愿你可明白?”
海蘭猛地抬起頭。
“太后娘娘,臣妾的能夠有幸伺候皇上一場。
“太后娘娘,臣妾的能夠有幸伺候皇上一場。
都是靠皇后娘娘的幫助。
若沒有皇后娘娘,臣妾絕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生活。
皇后娘娘的大德,臣妾沒齒難忘。
臣妾很珍惜和皇后娘娘之間純粹的姐妹之情。
至于旁的,臣妾不敢妄想。
臣妾知道太后娘娘思女情切。
可是臣妾實在是沒有那個本事能讓皇上回心轉(zhuǎn)意。
皇上英明神武,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臣妾蠢笨,不敢對皇上的決斷產(chǎn)生質(zhì)疑。”
太后真是被海蘭的一番話給氣笑了。
也不再好聲好氣了,轉(zhuǎn)而威脅道:“愉貴妃,璟嫵今年也有14歲了。
是大姑娘了,過幾年也該找額駙了。
作為大清的公主,又被皇帝破格封為固倫公主。
你這未來女婿怕是也就只有蒙古部落的勇士才能堪堪匹配吧!
你若識趣,等璟嫵到了婚配的年紀。
哀家可以做主,讓璟嫵嫁與鈕祜祿氏嫡支嫡出。
做鈕祜祿氏的宗婦。”
海蘭不知道太后哪里來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女兒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居然大不慚的還想做她女兒婚事的主兒。
等璟嫵出嫁之際,永玨怕是都成了皇帝。
哪里還需要她們,真是好笑!
海蘭面無表情道:“璟嫵是個孝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