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除了最討厭柔則以外,還有個最最最討厭的人。
也就是眼前的覺羅氏。
在她閨中之時,無數次幻想自己婚后能夠遠離烏拉那拉府上,能夠遠離覺羅氏和嫡姐。
哪怕嫁個八品小官,隨夫君去底下任職,只要能遠離她們就好。
好不容易,自己被德妃看上,許給胤禛當側福晉。
還沒等她嘚瑟夠呢,md這對不要臉的母女就上趕著跟她‘重逢’了。
不僅如此,這最討厭的嫡姐還搶走了她幻想的嫡福晉之位。
以及她最在意的王爺的寵愛,這讓她成為了這雍郡王府的笑話。
宜修定了定心神,這才出聲道:“是,嫡額娘說的是。
宜修一定殫精竭慮的照顧好嫡姐?!?
覺羅氏見宜修乖覺,恩賞似得將人趕走。
“行了,你也不用在這了。
有本夫人在這照顧你姐姐,你也回去好好學學怎么才能更好的照顧你嫡姐。
這府上有你嫡姐的好,肯定也少不了你的好。
你要記住你嫡姐帶給你的福祿。”
宜修忍著屈辱與憤恨,帶著剪秋離開。
覺羅氏天生心眼小,又因為是紅帶子出身。
向來是看不起出身低微的妾身和庶女的。
她信奉的手段就是先籠絡住男人的心,再控制住男人的子嗣。
這樣她這輩子都不會受苦了。
至于男人家族的榮耀,靠姻親裙帶帶來,也是一樣的。
沒有前朝的男人,反而更安穩呢。
所以,打從她生了柔則以后傷了身子,除了宜修這個漏網之魚,她是不會允許任何妾室再給費揚古生下孩子的。
宜修的存在,那是直接證明了她管理后院失誤。
這明晃晃的敗績見天的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能讓她心情好才怪了。
柔則很顯然習慣了自家額娘對待宜修的態度。
但是想著這里是她的院子,也沒多說什么。
覺羅氏這才換了個臉色,嚴肅道:“菀菀,你實話告訴額娘。
是不是身子承受不住這孕育之苦?”
柔則在覺羅氏面前,卸下所有的偽裝。
“額娘,實在是太痛了,自從有孕以來,小腹那里時不時的傳來陣痛。
每每我都害怕保不住他。”
覺羅氏擔心的握住柔則的手,不贊成道:“之前就跟你說,要多泡些羊花湯。
祛一祛這息肌丸中的藥性。
你這停用才一年,此刻有孕,不算良時。
你這停用才一年,此刻有孕,不算良時。
不過好在你嫁進了雍郡王府,皇家就是珍稀藥材多。
只要你能穩住到七個月,那就沒有事情?!?
柔則想想,反正已經四個多月了,那就再忍上三個月又何妨。
為了烏拉那拉氏的榮光,也為了她額娘能在烏拉那拉氏過得更好,剩下的三個月,她能忍。
柔則虛弱的點點頭。
柔則身邊的幾個婢女,都是出自烏拉那拉府。
對于雍郡王府中的情況,覺羅氏了解的很清楚。
“聽聞你府中的苗側福晉,比你腹中的胎兒還要大上一個月?
她倒是好運氣,跪了兩個時辰還沒流產。
你后面怎么停了下來?”
柔則示意知語給她夾了個奶香包。
不疾不徐道:“女兒原以為那次就能讓她落胎。
后面她全然改了性子。
弘暉的夭折加之女兒身子不適。
至今還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不過女子生產本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
女兒提前都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