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氏見柔則心中有章程,就轉而問道:“你有孕后,都是你府上的齊格格和宜修侍奉的嘛?
你可有仔細檢查過她們二人帶進來的東西?”
柔則咽下嘴里的奶香包,微微頷首,“女兒身為嫡福晉,身邊自然是需要有人代勞。
齊氏入府最早,又是在姑母身邊長大的。
且齊氏對女兒向來恭敬。
素日里也不過是陪著女兒為王爺縫制衣物。
偶爾陪女兒一同譜曲或者吟詩。”
在柔則看來,齊月賓不過是她身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小玩意兒,可有可無罷了。
且姑母明確的告訴過她,齊月賓的身子早就不能有孕了。
又是個格格,就當解悶了。
覺羅氏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妾身和主母屬于天然的對立面。
忍不住囑咐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雖說家世沒落了下來。
但是自幼在德妃娘娘身邊長大,見慣了宮廷的爾虞我詐。
心性和手段肯定是有的?!?
柔則點點頭,她確實有檢查過齊月賓帶進來的絲線,上面都沒什么問題。
至于宜修,在覺羅氏看來,本來就跟女兒身邊的奴婢差不多。
為了烏拉那拉氏的榮耀,她一個失了庶子的庶女,如若不緊緊依附著柔則。
往后哪來的好?
往后哪來的好?
只不過吧,這母女倆都沒想到的倆人,最后給了柔則致命的double
kill。
禾苗院
甘喬伊和往常一樣陪著苗芷若用早膳。
因著苗芷若是側福晉,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是有小廚房的。
甘喬伊若是想改善生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苗芷若這里一同用膳。
反正她們都不差錢就是了。
甘喬伊一邊戳了戳面前的小籠包,一邊吐槽道:“看福晉那個臉色,真是嚇人。
跟若若你啊,完全就沒得對比。
也不知道烏拉那拉氏怎么養女兒的,不僅懷胎的時候辛苦,就連生下來的小孩都孱弱無比。”
苗芷若順勢給甘喬伊夾了塊牛肉。
“你啊,如今都看出這姐妹倆的算計了。
往后啊可要更小心些,別讓她們逮到你的任何把柄?!?
甘喬伊點點頭,眼里迸射出亮光,“若若,姨母快要入府了,你有沒有給姨母準備她愛吃的棗泥酥?”
苗芷若笑笑,“早就準備好了。
到時候你也一塊過來,咱們一同用個午膳。”
甘喬伊立馬應下,兩人的母親亦是關系很好的姐妹,她和若若互稱彼此的母親為姨母。
雖說有些遺憾沒能見到自家母親,但是能見到姨母也是極好的。
苗芷若接著道:“你放心,等腹中的孩子出生,我到時候央著王爺出門。
到時候帶著你。
咱們在附近逛逛?!?
甘喬伊一拍腦門,把側福晉可以出府的事情給忘了。
也是奇了怪了,旁的嫡福晉側福晉這個宴會那個宴會的。
偏她們府上一點動靜都沒有,自己府上不辦宴會也就算了。
別的府上也沒邀請過她們府的。
柔則她不清楚,但是若若,確實是沒人邀請。
甘喬伊猶豫道:“可是若若,王爺和福晉真的會同意嗎?”
苗芷若給甘喬伊一個你懂的眼神。
甘喬伊秒閉嘴。
一大早,苗夫人帶著婢女,包袱款款的入了雍郡王府。
柔則也沒有刁難苗夫人,直接讓婢女在門口接著,送苗夫人直接來了禾苗院。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愛女。
苗夫人激動的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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