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苗芷若的肚子,苗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緩聲道:“我兒受苦了。”
苗芷若見狀,也忍不住紅了眼眶,自然的握住了苗夫人的手。
“母親,進(jìn)來說吧。”
苗夫人忙點了點頭,親自扶著自家閨女進(jìn)了內(nèi)室。
畢竟這里不是她們苗府的后院,誰知道有沒有宮里和別的院子里的探子,還是小心為妙。
母女倆坐到了軟榻上,羽禾和藍(lán)禾一人拿點心,一人奉茶,不忘奉上一盆茉莉花水,伺候苗夫人凈手。
又迅速的將空間留給母女二人。
苗夫人點頭,小心道:“怎么嫁進(jìn)來這么久,也不回一趟家?
你父親和我,見天的揪著心,生怕你在這府上出什么意外。”
苗芷若輕嘆一口氣,“母親又不是不知道,正院那位主母。
她幾乎不出門,女兒也沒法子。”
苗夫人:。。。。。。
苗夫人自然是知道那位烏拉那拉氏差點還成了她外甥媳婦呢。
不過是因為苗夫人的父親離世,她外甥需要守孝,就叫這位烏拉那拉氏攀上了雍郡王府。
狠狠地打了她們薛氏一族的臉。
“聽聞你和伊伊還被罰了,膝蓋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苗芷若點點頭,安慰道:“母親放心吧,女兒和伊伊一切都好。”
苗夫人抬眼看了看苗芷若,雖說不想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事情。
但是為了苗氏一族,還有她那岌岌可危的娘家薛氏。
畢竟,她能見女兒的機會十分少,這種事情又不敢在信上提及,還是趁著能見到女兒的機會說吧。
苗夫人還是開口道:“若若,族中打算將你二伯家的閨女送到八貝勒府上。
正好明年選秀,她年紀(jì)也正合適。”
苗芷若心里一驚,怪不得胤禛要清算她和甘喬伊呢。
感情還有這事啊!
苗芷若立馬阻止道:“母親,萬萬不可。”
苗夫人不解道:“為何?”
她一直以為自家閨女不了解朝中局勢,畢竟在她看來,目前最有競爭力的也就女兒府上這位。
以及美名遠(yuǎn)播的八賢王。
她們苗氏一族倒是想搭上雍郡王府這艘大船,奈何人家根本不搭理啊!
甚至還冷落她的女兒。
任由自家那名聲臭的不行的福晉,磋磨她的閨女。
這根本就不像結(jié)親的,倒像是結(jié)仇的。
在苗氏看來,兩家下注也行的,反正不管誰贏了,他們都有機會。
苗芷若只想說,她們苗氏還是太小看胤禛的小心眼了。
這樣墻頭草的行為,在胤禛那里,是一定會清算的。
苗芷若搖了搖,壓低聲音道:“如今朝中形勢緊張,太子與皇上的關(guān)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怕是不成了。
太子不成,那他的磨刀石大阿哥豈能有好下場?
余下的皇子,大家都能察覺出最后的落尾是我們府上這位以及隔壁那位。
可是母親,首鼠兩端向來是君王大忌。
遠(yuǎn)的不說,就說近的。
那位身體看著還很不錯的,后宮還一直有嬰孩降生,咱們現(xiàn)在站隊,實在是太早了。
父兄和族中叔伯都是大丈夫,還是要忠君愛國,方能長久啊!”
苗夫人若有所思,詫異的看了眼苗芷若。
那雙與苗芷若同樣凌厲的眼眸中迸發(fā)出亮光。
隨即就染上了濃濃的心疼。
苗芷若不過嫁進(jìn)王府才兩年的光景,居然成長成這番有城府有見識的模樣。
到底是這府邸暗流涌動,吃人不吐骨頭啊!
“我兒說的是,為娘這回回去就將你的意思傳達(dá)給族里。
讓族中小心謹(jǐn)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