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
尚修正和羽化塵兩人,皆是面露疑惑,向桌案前湊上來,看著一個沒有臉的人畫像,亦是不明所以。
緊接著。
羽化塵眼眸泛亮,指向畫上一角,這里署了名字,“竟。。。。。。竟然是葉洵。。。。。。”
“葉洵?”晉皇一滯,向羽化塵手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看到了葉洵的名字,頓時更加疑惑,“這。。。。。。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羽化塵右手摸著下巴,緩緩道:“父皇,這幅畫會不會是葉洵讓夏千原給您寄的?”
“這么說來,夏千原跟您暗通款曲這事,葉洵應該知道了,而且讓夏千原送了這幅畫,這就說明,夏千原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投靠了葉洵。”
“他之前的信函是騙您的。”
話說此時。
晉皇已是面色鐵青,怒火中燒,手都已經有了幾分顫抖。
尚修正一直給羽化塵打眼色,讓他停下來別說了。
但不知為何。
這廝像是著了魔一般,越分析越起勁,完全沒有注意晉皇的表情變化和尚修正的眼色。
這會兒腦袋倒是聰明起來了,像是個大偵探似的。
尚修正此時已是無語到了極致。
羽化塵就連聰明,都聰明不到正點上。
他越說越精神,指著畫像繼續道:“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終于明白這副畫像為什么沒有臉了。”
“這。。。。。。這葉洵竟是罵您不要臉!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尚修正站在一旁,面色陰沉,心中嘆息,他是真的服了羽化塵,這會倒是聰明上了。
晉皇何嘗沒有看出來。
此時他已是怒火中燒,胸腔起伏,氣血翻涌,“葉洵小兒,欺朕太甚,欺朕太甚!!!”
“噗。。。。。。”
晉皇急火攻心,竟是噴出一口鮮血,向地上跌去。
“陛下。。。。。。。,來人快傳御醫!”
“父皇,您沒事吧父皇!!!”
尚修正和羽化塵兩人急忙圍了上去,將晉皇攙扶而起。
他們沒想到,晉皇竟是被葉洵這一幅畫,氣到這般地步。
不過倒也是,晉皇對夏千原可是給予厚望的,火器對于晉皇而,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沒想到。
這自始至終都是葉洵做的局罷了。
尚修正此時也想通了。
當時晉皇在晉軍陳兵金山關外時,收到夏千原的信,估計根本就是葉洵授意的。
為的就是不讓晉皇輕舉妄動,好給他充足的時間去收服河西走廊。
現如今,河西走廊戰事已經結束。
葉洵手中又有乾軍二十萬精銳,完全可以輕松協防召國和大俞。
他們就算是想要打通湘江之路,都不可能了。
尚修正不禁感嘆,其實葉洵的招數真的沒有多高明,但每一次都恰好打在晉皇的軟肋上。
晉皇現在空有幾十萬精銳,但卻無處可去,只要是關口,那就一定有神機營的影子。
若是再過個三五年時間,估計就不是晉國想不想打大夏這么簡單了。
未來局勢堪憂。
與此同時。
太醫已經來了,將晉皇抬到了臥榻上診治。
這么多年以來,晉皇還是第一次被氣的吐血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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