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丁昊強的話。
葉洵再次揚起笑意,“恭親王,你跟本宮說實話,這里面的事兒,你就真的一件不知情,一件沒有參與其中?”
丁昊強剛要說話。
葉洵抬手打斷,“這是本宮給你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你等本宮查出來,就不是這么心平氣和的跟你說了?!?
丁昊強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叩首,“殿下,卑職冤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認為自己只要死咬著不放,葉洵沒有實質性證據,自然沒有任何辦法。
“好。”
葉洵微微點頭,也不動怒,“來人,將張久山和呂百帶上來?!?
緊接著。
一名年約五十,身著囚服的男子被帶上來,跪在地上叩首,“罪臣張久山參見洵太子。”
另一人四十歲左右,身著囚服的男子,叩首道:“罪人呂百,參見洵太子。”
張久山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一看就是一身正氣的那種人,看著葉洵的眼眸都沒有畏懼,雖然跪在地上,但腰板挺的很直。
呂百精瘦,留著山羊胡,一臉的精明與算計,此時還有些膽怯。
葉洵沒有理會呂百,看向張久山,問道:“張大人,戶籍買賣之事,是你與恭親王勾結在一起干的?”
此話落地。
丁昊強心都涼了半截。
這句話一出,他就知道舉世無雙的洵太子,真的不是一個好糊弄的。
非但不好糊弄,而且是明白審訊的。
張久山也是一滯,狐疑的看了一眼丁昊強。
丁昊強心道:完了!真他娘的是豬隊友??!只此一眼,此地無銀三百兩!
呂百更是嚇的不敢語。
“呵。。。。。。”
一旁的御乘風都不禁笑出來聲,“張大人,你是不是勾結了恭親王,還得現場跟他商量一下?要不我們回避一下,你們慢慢商量?演技要不要這么拙劣?”
張久山心下一驚,忙跪在了地上,“洵太子恕罪,此事。。。。。。。此事與恭親王無關,全都是罪臣跟恭親王府管家呂百兩人所為,還望洵太子明察秋毫。”
看著張久山這副模樣。
葉洵就知道穩了,他調查的信息確實沒有錯,只要將張久山當做突破口,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
“好。”
葉洵點點頭,“來人,將張大人帶下去審訊?!?
對于這幾起案件的涉案人員,葉洵其實是有一定了解的。
因為葉洵對他們的認知,不能僅僅局限于這件案子。
所以他已經讓蘇瑾暗中調查過這幾個人了。
葉洵方才就是故意那么問張久山的人,從他的履歷上看,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干這種事兒的人,張久山為人正直,剛正不阿,曾死諫魯皇不要大興土木。
這樣的人,怎么會干出貪贓枉法的事兒來。
他估計丁昊強也是沒有辦法了,不知道用什么招數將他給推了出來。
不過讓張久山當替死鬼,確實比讓他游離在外更加穩妥,他游離在外就是定時炸彈。
但丁昊強沒想到的是,葉洵竟真會親自一個人一個人的審訊。
當張久山走出去十步遠后。
葉洵叫住了他,“張大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是一個好官,即便魯國沒了,你依舊是個好官,百姓們也依舊在,但魯國若是還在,你可就遺臭萬年了,而且百姓們今后要過什么樣的日子,你于心何忍?”
葉洵叫住了他,“張大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是一個好官,即便魯國沒了,你依舊是個好官,百姓們也依舊在,但魯國若是還在,你可就遺臭萬年了,而且百姓們今后要過什么樣的日子,你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