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張久山的身體一顫。
丁昊強的也跟著一顫。
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洵太子真的太會了。
呂百則將腦袋抵在了地上,身體瑟瑟發(fā)抖。
他以為可以在洵太子面前蒙混過關(guān),如今看來,絕沒那么簡單。
張久山走后。
丁昊強站在御案前,呂百跪在御案前,他們兩人都感覺十分的緊張。
不過葉洵就在一旁靜靜的喝茶,并沒有再理會丁昊強和呂百兩人。
一炷香后。
丁昊強和呂百皆是非常困惑,不知道葉洵搞的什么鬼。
穆凌霜問道:“夫君,你是不是將呂百給忘了?”
聽聞此話。
呂百忙將腦袋從御案前抬了起來看向葉洵。
讓他在這等著,遠(yuǎn)比審訊他更加煎熬。
葉洵則是淡淡道:“本宮估計沒那個必要了,張久山本來就不是貪贓枉法、徇私舞弊之徒,蘇瑾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百姓都說張久山是長京城內(nèi)難得的父母官,他們相信自己貪贓枉法,都不相信張久山是這樣的人,他估計是被當(dāng)了替罪羊。”
“不知道是受了威脅還是怎么樣的,反正有本宮在,還有誰敢威脅他?剩下的膽敢欺上瞞下的統(tǒng)統(tǒng)誅九族就是了,不將本宮放在眼中,那就誰別想好過。”
葉洵風(fēng)輕云淡的說著。
呂百忙將抬起的頭,又重新扎到了地上,冷汗已經(jīng)滲透了衣衫。
誅九族?
他連一個字都還沒說呢,就要被誅九族了?
丁昊強也是被嚇的雙腿有些顫抖起來。
葉洵看著他們兩人的模樣,心中不由冷笑。
方才他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就是為了慢慢瓦解他們兩人的心理防線,尤其是呂百。
他就不相信,呂百能扛得住。
片刻。
云城別駕朱玉被樊盛帶了過來。
樊盛揖禮道:“殿下,這是朱玉的口供,請您過目,他還有部分物證保存了下來,卑職已經(jīng)叫人去取了?!?
葉洵點點頭,將卷宗接過了過來。
朱玉緊張的站在一旁。
呂百再次一臉懵逼的抬起頭來看向朱玉。
他都驚了,不知道朱玉什么時候被抓來了長京城。
關(guān)鍵是,戶籍買賣案,他。。。。。。他他娘的不是主謀嗎?
為什么所有人都審訊了,唯獨將他這個主謀給晾在了一邊,這劇本根本就不對啊!
呂百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與此同時。
葉洵將卷宗放下,看向朱玉,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你的表現(xiàn)還不錯,本宮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既然交代了事實真相,還有人證物證,本宮自然會兌現(xiàn)承諾,如果事情水落石出了,本宮賜你無罪,那兩盒金條也不用還了,如果還有立功表現(xiàn),給予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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