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尤里本來都準備和伊琳娜接頭了,但是他無意中發現伊琳娜的后面有尾巴,于是在吧臺上留下了停止接頭的暗號后直接離開。
伊琳娜看到記號后也是直接很正常的點了一杯酒,在那里假裝喝酒。
心里卻在想著為什么工程師要臨時取消見面。
工程師一定發現了什么,否則不會貿然取消接頭,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后面有尾巴。
于是,伊琳娜假裝喝酒,開始觀察起自己身邊的情況,果然被其發現還真的是被人跟蹤了。
“該死!”伊琳娜心想肯定是李長安派來的人。
而自己應該并沒有暴露,只是這個家伙例行的派人跟蹤接觸他的人。
而不遠處假裝喝酒的盧格和埃波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一路跟隨伊琳娜回到酒店后,盧格向喬希匯報說:“那個女人全程只是一個人喝酒,沒有接觸其他人。”
喬希點點頭,讓盧格回去繼續監視。
暗流這邊,根據康納提供的線索,還真的找到了維智。
一間報廢的倉庫內,維智被套上了頭套,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
原本他正走在巷子里準備回家,忽然被人從后面打暈,人還沒倒下就被送上一輛車,整個過程不超過1分鐘,顯然綁架他的人對這一套業務很是熟練。
而綁架他的是代號為海姆達爾的桑德布一。
桑德布一上前一把扯掉維智的頭套,然后一巴掌呼了上去,頓時疼痛驚醒了維智。
他悠悠轉醒,試圖活動,但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漸漸的他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這是被人綁架了啊。
就在維智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頭發被猛地扯起,桑德布一冷漠而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知道為什么找你嗎?”
維智沒有回答,反而是開始大叫起來:“help,help,救命啊!救命啊!”
同時手腳還掙扎起來。
見維智不配合還大叫,桑德布一和其身后的幾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像看小丑一樣。
此處倉庫可是在遠離紐約市區30公里的地方,周圍完全沒有人,他就是叫破喉嚨也沒用。
看到這幾人的表現,維智也不再大叫,而是開始說:“各位,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沒什么錢的。”
桑德布一也不廢話,而是直接開口。
“你是不是戴比爾斯派來調查咯瑞瓦的?”
維智心中一緊,知道自己陷入了極為危險的境地。
但他卻表現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領,咯瑞瓦是什么啊?。”
他的聲音顫抖,表現的還真像一個不知道咯瑞瓦是什么樣子。
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幕后之人,就算這幫人放了自己,自己背后的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他已經想明白了,估計是那個自稱紐約通的康納出賣了自己。
桑德布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他向旁邊一名手下做了個手勢,那名手下便從角落里取出一根鐵鏈,上面還殘留著血跡。
鐵鏈被快速纏繞在維智的手臂上,然后另一個人拉下電閘,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刺痛感,維智的身體猛然抽搐起來。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一聲慘叫咽了回去,但額頭上的冷汗早已順著臉頰滑落。
“呦吼,還是個硬漢!”桑德布一吹了一聲口哨。“你這個表現可不像普通白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