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維智心里一慌,但嘴里還是堅持說著:“我真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找我啊!”
“你不說,我們就讓你嘗嘗我們的手段了。”桑德布一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冰冷而無情。
維智的內心在劇烈掙扎。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幫人根本不是普通綁匪,明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自己無法一直承受這種程度的折磨,但他也不能輕易背叛哈利?奧本海默。
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他的家人都會被連累。
然而,身體的極限卻在不斷逼近。
每一次電流通過,他的神經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撕成碎片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意志是否足夠堅定,也開始思考,自己是否值得繼續堅持下去。
“你是誰派來的?”桑德布一再次逼近,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和威脅。
維智喘息著,嘴唇都被他咬破了,手腳被綁的地方都因為劇烈針扎而滲出鮮血,聲音嘶啞:“我……我……我說了,我真的只是一個白領。”
桑德布一瞇起眼睛,顯然對這個回答極為不滿。他揮了揮手,另一名手下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根金屬棍,上面布滿了鋸齒狀的突起。
他毫不留情地將金屬棍抵在維智的肋骨上,輕輕一壓,頓時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體內傳來,維智忍不住悶哼一聲,眼中泛起淚光。
“你最好老實點。”桑德布一冷冷地說,“還是早點招了吧,我還有無數折磨人的手段,你不會想全部體會一遍吧。我還從沒見人能挺過去的,最后都得說,何必呢!”
桑德布一的這句話是真的,他在集中營培訓的時候也是體驗過一輪的,說實話只要是人就受不了。
維智的腦海中浮現出哈利?奧本海默的臉。
又一輪酷刑開始了。這次,電流強度遠超之前。
維智的身體像觸電的魚一樣劇烈抽搐,每一次電流穿過,他的意識就模糊一分。
他感覺自己正在逐漸失去理智,思緒開始混亂,記憶像碎片般在腦海中翻滾。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陽光下奔跑的童年,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西裝去上班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婚禮和自己的孩子。
難道我就要死了嗎?殘留的一點理智讓其開了口。
“哈利……奧本海默……”維智的聲音終于顫抖著吐出了這個名字,像是從地獄深處發出的低語。
桑德布一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揮了揮手,讓手下停止了酷刑。維智癱倒在椅子上,雙眼空洞,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但內心卻出奇地平靜。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可能就是被埋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很好。”桑德布一緩緩走到他面前,低聲說,“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緩了一會有了一點力氣的維智緩緩開口。
“哈利好奇咯瑞瓦的寶石來源,花了一筆錢讓我暗中調查。通過我的調查,發現咯瑞瓦的寶石來源很神秘,肯定不是從戴比爾斯來的。”
聽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桑德布一也沒有繼續,而是走到外面拿起電話打給了李蘭香。
要說這廢棄倉庫哪里來的電話,當然是暗流特意準備的。
“達格達,維智交代了,是哈利?奧本海默。”
“我知道了,先別讓他死了。”話筒中傳來李蘭香的聲音。
“ok!”桑德布一掛斷電話,走進倉庫。
維智見桑德布一走了進來,緩緩開口:“我說的全是真的,給我一個痛快吧。”
桑德布一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著開口:“你暫時還死不了。”
聽到這話的維智原本都做好了死的準備,沒想到居然還能活,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這就是一個人原本準備面對死亡卻又獲得生機時的表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