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夫小姐,歡迎登機。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約翰遜。很榮幸為您服務。”機長是一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神情穩重的男士,他微微躬身。
空乘是位笑容甜美的年輕女士,她上前一步,輕聲道:“旅程中若有什么需要,請隨時告訴我。我們為您準備了一些簡單的茶點。”
斯拉夫對機組人員報以她標志性的、略帶疏離卻又足夠迷人的微笑:“謝謝你們,這么晚了還要辛苦。”
“這是我們的榮幸。”機長側身讓開登機通道。
走進機艙,斯拉夫發現這雖然是一架小型客機,但內部顯然被精心布置過。
原本的座椅被拆除了一部分,騰出的空間擺放著一張舒適的單人沙發椅和小茶幾,沙發上鋪著柔軟的羊絨毯。
機艙內溫度適宜,彌漫著淡淡的橙花精油香氣,輕柔的爵士樂從隱蔽的揚聲器中流淌出來。
“考慮到時間已晚,我們為您調整了客艙布局,希望您能休息得更舒適些。”空乘細心地解釋道,并幫斯拉夫脫下風衣掛好。
飛機很快得到塔臺許可,滑入跑道,平穩起飛。上升過程中幾乎感覺不到顛簸,顯示了機組精湛的技術。
飛行平穩后,空乘送來了準備好的餐點――并非飛機上常見的簡餐,而是一個精致的銀質托盤,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奶油蘑菇湯、小巧的三明治、新鮮的水果切片,還有一壺香氣四溢的紅茶。餐具是真正的瓷器和銀器。
“不知道您是否用過晚餐,希望這些合您口味。”空乘輕聲說。
“很周到,謝謝。”斯拉夫確實有些餓了,她優雅地用著餐點,動作無可挑剔。空乘在不遠處安靜地侍立,既不過分打擾,又能隨時響應需求。
一個多小時的航程在舒適安靜中度過。飛機抵達華盛頓國家機場時,同樣沒有進入繁忙的主航站樓,而是降落在相對僻靜的通用航空區域。
艙門打開,常飛那熟悉的身影已經站在舷梯下。他微微躬身:“斯拉夫小姐,歡迎抵達華盛頓。車已在等候。”
斯拉夫對機組人員再次道謝,然后在常飛的引導下,坐進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凱迪拉克。車子穿過夜色中的華盛頓街道,最終駛入五月花酒店華麗而安靜的門廊。
酒店經理似乎也接到了通知,親自在大廳等候,恭敬地將她引領至直達頂層的專用電梯。
當斯拉夫最終站在李長安的套房門前時,她深吸一口氣,將一路“女王般”待遇所帶來的、以及內心深處的緊繃感,盡數掩藏在完美的容顏之下。
她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門幾乎是立刻開了,但站在門內的不是李長安,而是常飛。他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微微側身:“斯拉夫小姐,少爺在等您。”
斯拉夫優雅地邁步進入,常飛卻在她經過時,用極其自然卻不容拒絕的動作,伸手指了指她臂彎上掛著的那只小巧的鱷魚皮手袋。
“抱歉,斯拉夫小姐。”常飛的聲音平靜無波,“例行程序。”
斯拉夫湛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了然,但面上卻適時地浮現一絲恰到好處的、混合著疑惑與輕微不悅的神情――一個被情人深夜召喚、卻在前一刻還要被陌生人“檢查”的女明星,理應有的反應。
她沒有語,只是將臂彎上掛著的那只小巧的愛馬仕“凱莉包”原型手袋,以及另一只手里提著的路易威登時尚小號旅行硬箱,一并遞給了常飛身旁那個白人男子。
伊琳娜看過這人的資料,是負責李長安安全的一個cia特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