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鈺“家人們集合!今天繼續開講人物故事。”
朱祁鎮“皇弟你急啥,我的還沒說完呢。”
朱厚照“你們親兄弟湊一塊,劇情都連著,爭啥呢?”
朱祁鈺“@朱祁鎮哥,你英宗朝的冷門人物就剩最后一個沒扒——楊善。”
秦良玉“楊善?是那個空手套白狼,憑一張嘴把英宗皇上從也先那兒忽悠回來的那位嗎?”
朱雄英“有點東西,這故事能聽。”
朱徽娟“蹲個完整版故事[吃瓜]”
朱祁鎮“行,咱倆分工,你講他跟你混的時候,我講跟我混的時候。”
朱祁鈺“沒問題!”
朱祁鈺“先說他的出生,楊善,字思敬,生于洪武十七年(1384年),順天府大興縣(今北京大興)人。”
朱棣“正兒八經京城土著,不是南直隸來的。”
朱元璋“1384年,我還在呢,這小子算是我洪武遺臣。”
孝慈高皇后馬氏“從小就在京城長大,人情世故肯定門兒清。”
朱祁鈺“他沒科舉功名,只是個普通諸生,建文元年(1399年)靖難之役時,他在北平城協助守城。”
朱棣“對,他因守城之功授引禮舍人,從九品小官,起步不算高。”
徐達“引禮舍人就是管迎賓司儀的,算是進了禮儀系統。”
沐英“沒考試靠軍功入行,走的野路子!”
朱祁鈺“永樂元年(1403年),調鴻臚寺序班,從九品。”
朱棣“這小子長相周正,聲音洪亮,奏事清晰,我看著順眼。”
朱椿“鴻臚寺是朝廷門面,長得好確實吃香。”
湯和“會說話、嗓門大,在朝堂上太占便宜。”
朱祁鈺“永樂、洪熙、宣德三朝,他一路穩步升官署丞、少卿、卿,到宣德年間已是正四品的鴻臚寺卿。”
朱佑樘“三朝元老,穩得很!”
李時勉“他這人沒學問,但特別會鉆營,跟誰都處得來。”
陳諤“圓滑得很,不像我們這幫硬骨頭總挨揍。”
海瑞“無學無術,唯以佞悅取容,非端人也!”
朱祁鈺“正統六年(1441年),楊善因事被彈劾下獄,不久獲釋。”
朱祁鎮“這事我知道,當時我還小,王振掌權,他也算躲過一劫。”
楊溥“官場老油條,進監獄都能全身而退。”
朱祁鈺“正統十四年(1449年)七月,他隨我哥英宗北征瓦剌,土木堡大敗,幾十萬大軍覆沒,他居然孤身逃回來了。”
秦良玉“幾十萬精銳都沒了,他一個文官能跑回來,命是真硬。”
朱雄英“瓦剌人估計都懶得抓一個鴻臚寺老頭。”
朱徽娟“土木堡幸存者,這存活率比中進士還低[捂臉]”
朱祁鈺“同年十月,也先兵臨北京,北京保衛戰打響,楊善負責提督京城九門守御事務,協助守城,有功。”
于謙“沒錯,他當時確實參與城防,不是光動嘴。”
朱祁鈺“戰后論功,升右都御史,仍兼鴻臚寺卿,一身兩任,風頭很勁!”
朱祁鎮“重頭戲來了!景泰元年(1450年)六月,朝廷遣使赴瓦剌,名義是奉書問安,根本沒下旨讓迎回我,也沒給多少賞賜。”
朱祁鈺“我當時就不想讓你回來,皇位還沒坐熱呢。”
朱厚照“官方任務慰問。楊善私自加任務綁票式接人。”
朱厚熜“典型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還是反向操作。”
朱祁鎮“楊善出發前,把自己家產全部變賣,換成財物打點瓦剌上下,就帶了少量隨從就去了。”
朱祁鎮“楊善出發前,把自己家產全部變賣,換成財物打點瓦剌上下,就帶了少量隨從就去了。”
寧國公主“傾家蕩產賭一把,這魄力一般人沒有。”
孝慈高皇后馬氏“為了接皇上,連家當都不要了,夠拼!”
朱祁鎮“到了瓦剌,也先和部下輪番刁難他,全被他一張嘴懟回去,正史里名場面多到爆——
也先你們送的禮怎么這么薄?
楊善若禮物厚重,顯得您是貪圖財物才放人,禮物微薄,方能顯您仁義大節,名垂萬世。
也先接待員土木之戰,明軍為何不堪一擊?
楊善當時明軍主力南征,并未全部北上,且因輕敵冒進而敗。
如今主力已回,且新練精兵數十萬,若開戰必能取勝。
也先部下為何不直接用重金贖太上皇?
楊善若重金贖買,是市儈交易,悄然放歸,方見可汗高義。”
常遇春“嘴比我的長矛還猛。”
劉伯溫“三寸之舌,強于百萬之師,此不虛。”
秦良玉“全靠邏輯碾壓,沒動手就贏了!”
朱祁鎮“就這么著,也先被他徹底說服,景泰元年八月,沒要朝廷一分贖金,沒割地,直接把我放了。”
朱雄英“空手套太上皇,大明外交天花板!”
朱徽娟“史上最強外交官,沒有之一[強]”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朱祁鈺“回來后,滿朝都夸他立了不世之功,可我心里不爽,只給了點賞賜,沒升他大官,也沒進封爵位。”
朱祁鈺“他嘴上不說,心里記仇了,開始暗中勾結石亨、徐有貞這幫人。”
海瑞“逢迎取巧,心術不正。”
朱祁鎮“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奪門之變爆發,楊善是核心參與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