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下午在我哥和我之間來回看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燕棠老實說,“在玩找不同。”
“哦,所以找完不同的結論是什么?”
她中肯評價:“只看臉的話,你的面部線條更軟一點,更像娜斯佳。你哥就。。。。。。。”
宋郁手從被子下朝她伸過去,開始捏她,語氣不滿地說:“你看得很仔細啊老師。”
燕棠拍開他的手,開玩笑問:“我只是看了幾眼而已,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難道真的是喜歡你的女生沒有喜歡你哥的多?”
他卻說:“我沒數過,哪里比得清楚?”
“沒數過?追你的女孩子多到數不清?”
結果宋郁還真的點頭:“對啊,但我沒興趣。”
他跟她說起以前的事情。
十三四歲之后,兩兄弟總會跟著父母出席一些正式場合,和交際圈的其他同齡人交往。和他們兩個關系都比較好的是索菲婭,于是他們也偶爾會從索菲婭那里聽到一些評價。
比如女孩兒們會聚在一起討論哥哥更優(yōu)質還是弟弟更好,而十幾歲的女域名:x。x孩子們往往都對宋璟那種彬彬有禮又冷淡疏離的類型很著迷,尤其是宋璟比宋郁大了四歲,又被爸爸帶在身邊教導,穿西服打領帶的樣子很唬人。
燕棠笑出了眼淚,然后她幸運地得到了一個致命問題。
“那你呢?如果你在不認識我們的情況下,同時遇見我和我哥,會對誰更有好感?”
把兄弟倆放在心中比較,對燕棠是不成立的。她和宋郁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時候再過多關注宋璟就會顯得十分詭異。
但宋郁非要把前提假設推翻,而她又是個老實人,這會兒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
如果要論敘慈主編的郵箱。
由于被崔平山打擊嚴重,她之前基本沒考慮過俄語專業(yè)的對口工作。
她現在稍微恢復了一點兒信心,猜想也許之前自己投簡歷沒有回音,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因為沒找到真正匹配自己能力的崗位。章主編對她的印象很好,又是鄭琦老師的好朋友,也許可以試著問一下她出版社內部是否有合適的崗位。
燕棠在主編的回復郵件。
郵件里的用詞溫柔又得體,她都能想象出章主編說話的語氣。可惜她并沒有正面回復燕棠找工作的需求,而是約她再在出版社見一次面。
上次燕棠是帶著任務來到出版社大樓,只見過會議室樓層,這回章敘慈帶著她參觀了一遍工作區(qū)域。
這里的內部格局要比互聯網公司的更板正,角落里堆疊著圖書,每個人的工位上除了電腦和加濕器、綠植這類小玩意兒,最多的也是圖書。
章敘慈跟她介紹了一下出版社各個崗位的職責內容,隨后帶她回辦公室坐下。
“我們出版社的招聘是有明確的硬性指標的,一些高成長性的崗位只開放給碩士生,或者有三年以上工作經驗的本科生。按照你目前的條件,應聘編輯助理、翻譯助理一類的職位是沒問題的,但在成長性和工資方面也許不會讓你特別滿意。”
章敘慈說得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那幾個燕棠可以選擇的崗位,工資交完五險一金,租完房已經不剩下幾個錢。
她對燕棠沒有考研這件事也有些意外,還建議她再考慮一下這件事。念碩士不僅意味著更高的學歷,還意味著更好的平臺、更多的資源,和更有價值的職場入場券。
五月初的天氣,原本回升的氣溫又突然降下來,將燕棠的腦子又吹醒了。
她當初根本沒有把考研這個選項放進考慮范圍之內。
相比高考,考研的壓力要更大,考前填寫目標院校,還只能填一所,填高了很可能考不上,填低了上個普通大學又沒意義,純粹是多混兩年,還不如直接工作。
但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
地鐵四號線抵達中關村站,燕棠出地鐵,一路走進俱樂部。現在是下班時間,許多白領會員都來上班課。
超子、紅姐和王天銘這段時間在備賽,俱樂部又招了幾個新教練,這段時間燕棠忙學校的事情,來得次數少,他們都不認識她。
燕棠順著樓梯往地下一層走去,遠遠就看見了宋郁在跟選手們進行實戰(zhàn)切磋。
他穿著一身黑色訓練短袖和訓練短褲,正跟唐齊復盤剛才從站立摔跤轉地面控制的技巧,散裝中文和英文拼湊起來,已經可以神奇地跟教練順暢對話。
之前向官方申請和維克托排賽的結果已經下來了,時間定在六月初,在阿布扎比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