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小熊哭泣。jpg」
就連她回到了北京,晚上在項目上和員工一起加班開會的時候,也會準時收到宋郁的消息。
“我接個電話。”
燕棠從會議室起身,進入單間辦公室,鎖好門后才打開手機,接通視頻請求。
新加坡和北京沒有時差,那邊也是晚上將近十二點。
屏幕內一片漆黑,燕棠通過藍牙耳機聽見那邊響起窸窣的聲音,隨后見到那頭燈光打開,宋郁放大的臉蛋填滿了整個屏幕,下睫毛都讓她看得一清二楚。
“kirill,我在辦公室。”
燕棠想到昨晚宋郁隔著屏幕對她哼唧的樣子,臉頰還在發燙。
“現在不能做那種事情。”她嚴肅地說。
宋郁立刻反駁:“難道我找你只是為了那種事嗎?我很想你!”
這真的不能怪燕棠,他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閑著無聊的時候需要發泄,太忙了精神壓力大的時候也要發泄。
可她還是好聲好氣地說:“是我錯怪你了,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好在項目推進順利,第一天上市后的圖書銷售數據超乎預期,燕棠提早一天結束工作,飛新加坡的機票買在后天,中間一天便和恰好來北京出差的表姐程惠藝吃了個飯。
幾年過去了,表姐保養得當,借著來北京出差的時間,多停留一個周末在周邊旅游。
燕棠好奇問:“姐夫不會吵著要你回去嗎?”
“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會膩。”表姐喝了口茶,用過來人的語氣說,“小別勝新婚,距離產生美。你跟你男朋友現在是同居狀態,也是一個道理。”
燕棠說:“還有這個說法呢?難道不是負距離產生美嗎?”
表姐驚奇地看向她,“你談個戀愛進步很大啊,小黃詞兒一套一套的。”
但表姐還是很誠懇地跟她說,就算現在他們對彼此性趣很強,為了可持續發展,平常還是要注意一點兒,比如不要經常在對方面前裸露太多身體,保持神秘感等等。
程惠藝比燕棠大好幾歲,燕棠每次覺得自己已經有許多心得體會了,拿到程惠藝面前總覺得不夠看。
程惠藝比燕棠大好幾歲,燕棠每次覺得自己已經有許多心得體會了,拿到程惠藝面前總覺得不夠看。
所以她信了表姐的話。
第二天,燕棠從樟宜機場出發,在下午三點時抵達宋郁入住的酒店。
小譚已經等在酒店大堂,將宋郁的房卡給她,用一種救世主來了的目光看著她,連連哀嘆:“明天開始賽前脫水,他已經好幾天沒吃碳水,從昨天開始就特別焦躁。”
新加坡的綠化程度非常高,生命力旺盛的隨處可見,酒店主體是白色騎樓,充斥著濃濃的南洋氣息,讓燕棠有一種來度假的錯覺。
她連續加班十天,累得暈頭轉向,到了房間后直接洗澡睡下。
這里環境好,空氣濕潤,四處安靜,燕棠沉沉地睡到了晚上并開始做夢。
她莫名其妙夢見apkn3出現在房間里,跳上床,要伸爪子扇她。
燕棠猛地睜眼,在漆黑對上一雙閃著光澤的金棕色瞳孔,下意識驚叫一聲。
床頭燈被打開,宋郁笑著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剛剛洗過澡,只在腰間圍了一層浴巾,上半身沒穿衣服,頭發也是濕的。
由于臨近比賽期間體重管理要求非常精準,他的肌肉相較之前更加緊實,此刻在昏暗燈光下別有一番性感的風味。
可現在是備賽期,不宜放縱,兩個人都清楚這一點。
燕棠在這時想到了臨行前表姐的告誡,忽然沉聲說:“把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宋郁愣了。
“為什么?”他聲音里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會提出這種要求?”
燕棠把表姐那一套新鮮感理論跟他轉述了一遍。
這還是宋郁第一次聽燕棠提起她的表姐,他很不贊同那個觀點,甚至覺得這個想法很危險。
——至少他爸媽之間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畢竟他自己就是父母結婚多年后在浪漫旅行里的激情產物。
宋郁盯著燕棠,在直覺驅使下問:“你表姐是不是給過你很多感情建議?”
“。。。。。。也沒有很多吧。”
燕棠說完這句話,開始沉默地回憶起表姐曾經給過她的綱領性指導。
也許是沉默了太久,她聽見宋郁忽然笑了一聲,“看來表姐很有經驗啊,等比完賽,你要跟我分享一下。”
燕棠覺得大事不好,可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聽話地換上衣服,帶著她出門吃飯。
這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插曲罷了,在當晚就被她拋在了腦后。
隨著比賽一天天臨近,燕棠也越來越緊張,每天陪在宋郁身邊,直到比賽當日,她再次坐在了觀眾席處。
久違的聚光燈和八角籠。
燕棠站在圍欄邊緣,看著宋郁被黑衣教練們和擁著走進賽場,俊秀的眉眼在聚光燈下耀眼無比。
在熱鬧的聲音和攢動的人群中,他目光一轉,注意到了站在圍欄邊的燕棠。
她正安靜地站在觀眾席注視著他,看上去就如所有其他觀眾一樣。
宋郁突然改變步子的方向,偏離原來的路線朝燕棠走過去,在靠近她的那一蛧詀:。。刻,伸手扣住她的后頸。
攝影師舉著直播攝像機實時轉播,于是這一幕也出現在了體育場館的大屏幕上。
燕棠愣愣地看著他。
手套布料偏硬,五指抵她后頸皮膚上,那力道很溫柔。
隨后是充滿溫情的親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如蜻蜓點水般迅速撤離,宋郁又轉身往賽場處走去。
高大的身形挺拔筆直,沉穩可靠。
——那是她的男人。
燕棠心里涌上一種溫暖深厚的愛意。
她希望他戰無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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