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熟,是宋郁經常裝作不懂。
就像現在這樣,他聽見燕棠這個絕情的決定后就開始喝咖啡看風景,什么也沒說,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店門口停著許多輛軍綠色越野車,頂棚支起,可供人在路途上站起向外拍照。
燕棠和宋郁跟隨leo上車,車上駕駛位坐著專門開車的當地向導,另外還有兩位在宋郁父母堅持下必須聘用的隨行保鏢。
“今天在草原出行的向導們都會相互聯系,他們熟悉這一片地方,會帶我們去找動物。”leo說。
為了這次旅行,燕棠專程購置了一套攝影裝備。
鏡頭一舉,草原蒼茫,灌木叢生,獅子、角馬、斑馬、獵豹都輕易收入視野。
也許是動物們習慣了看見越野車這樣的龐然大物,車可以直接停靠在距離動物極近的位置上。
這樣讓兩人非常近距離地看到了野生動物們的活動場面。
獵豹媽媽給孩子捕食瞪羚。
大象寶寶在碧綠的樹叢里煽動大大圓圓的耳朵。
長頸鹿在路邊的水灘里支開雙腿低頭喝水。
兩人路過一對在樹蔭下乘涼的獅子夫妻,大概是新婚的緣故,這一幕在他們眼里顯得尤為和諧。
leo問他們想不想拍照,隨后車便停在了離這對獅子夫妻距離極近的位置。
可相機還沒有舉起來,這兩頭獅子先動了。
燕棠有些害怕猛獸,在車內往后一退,靠在了宋郁懷里。
“它們不會過來的。”宋郁說。
燕棠問:“他們在干什么?”
燕棠問:“他們在干什么?”
問題剛問出來,獅子夫妻便給出了答案。母獅子趴伏在地,公獅子作勢要壓上去。
燕棠呆住了,宋郁也驚訝地“咦”了一聲。
然后他捂住了燕棠的眼睛,淡定地說:“別看,不禮貌。”
燕棠第一次知道他是個這么講禮貌的人。
車還在往前走,這廣袤的草原里充斥著自然最原始的氣息,這也導致他們不僅撞見了獅子夫妻的好事,還在中午野餐時看見另一對斑馬的交。配過程。
回程時已經是傍晚,一天的旅程令人疲倦,路上道路顛簸,燕棠回到酒店時已經感覺自己要散架。
她洗過澡后躺在床上,看見從浴室里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的宋郁要朝床邊走來,聲音堅定地說:“你先把衣服穿好。”
宋郁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才說:“我是要給你放松按摩。”
“酒店有spa服務,我去叫一個。”
“他們都沒有我專業。”
作為曾經的格斗運動員,宋郁確實對肌肉放松、疲勞紓解的手法非常了解,手放在燕棠身上也并沒有亂動,真的開始勤勤懇懇地當一位按摩師。
就在燕棠已經放松下來,被困意籠罩的時候,她忽然聽見宋郁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嗯。。。。。。”
他繼續說:“以后我們也可以多出來走走。在北京或者莫斯科生活久了,那些樓啊車啊看著都很沒意思,來這樣的地方才能靜下心來思考生命的意義。”
“你今天在思考生命的意義?思考出什么來了?”
燕棠這么一聽,困意消減了些,轉過身來笑著問他。
宋郁躺在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長睫垂下,目光柔柔地注視著她。
“比如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物種,都有跟自己的親人和愛人生活在一起的本能。”
燕棠覺得他還有別的話要說,謹慎地沒吱聲。
果然,他還在發表自己的感:“雄性和自己的妻子表達欲望,也是非常自然、非常正常、非常美好的事情。”
燕棠聽懂了,她提醒宋郁:“今天那對獅子交。配的時候,你看見母獅子是怎么吼他的了嗎?”
“看見了。”宋郁說,“那是因為大貓的有倒刺,我們人類又不一樣,如果你非要比較,也許可以參照馬。。。。。。他們的夫妻感情看上去很好。”
由于燕棠太困,枕在宋郁手臂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這場詭異的談話也就這么結束。
但她這晚又做了個夢。
夢見她在大草原上騎馬,這匹馬和昨天的那頭熊一樣有著光滑柔順的毛發,一邊跑一遍喊“老婆老婆”。
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燕棠被顛得左搖右晃,只好抓住了他的鬃毛。
“你抓疼我了。”
她聽見宋郁委屈的聲音。
燕棠睜開眼,發現床體在微微晃動。
她的手抓著宋郁的頭發,但這不能怪她。
誰叫這小子半夜不睡覺,把臉往她胸口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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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三次元安排,從明天開始更新時間調整為晚上24點之前噢,大家可以第二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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