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至少在真正決定回歸那種無趣的生活之前,要再努力嘗試一次吧。
如果會有不一樣呢?如果生活出現了新的轉機呢?
——只有未知的、有危險性的東西,才會帶來迷人的生命力啊。
走廊的窗戶被風吹開,月光灑在她身上。
那彎月亮還是那么溫柔,就像在上海的那晚一樣。
“宋郁在四月下旬的排賽已經出來了,對手叫馬爾科·達希爾瓦,巴西人,也是近年比較出名的新星,站立打擊型選手。這是宋郁在ufc的首戰,難免有些壓力,他這個人不僅想要勝利,還想要壓倒性的勝利,壓力就更大了。。。。。。”
唐齊坐在休息區,跟燕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俱樂部地下一層燈光明亮,選手們在一排沉重的吊頂黑色沙袋前進行擊打訓練。宋郁穿著黑色彈性的訓練服,每一次出拳和掃腿都將沙袋打出深深的凹痕,沙袋仍能穩穩地吊立在原地
燕棠此前無聊時也上手碰過沙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沙袋,一拳砸過去連痕跡都沒有,用蠻力只能把沙袋推遠,要想穩穩地打出明顯痕跡,需要有極強的爆發力和穿透力。
不得不說,觀賞他訓練也是一種享受。
休息片刻后又是新一輪的推舉訓練,教練要求每組做到力竭為止,燕棠在宋郁旁邊協助溝通完后又退居一側,看著一群大老爺們兒舉到手腳發顫嗷嗷叫,只有紅姐和宋郁悶聲不吭地堅持到教練喊停。
他在這種時候是從來不抱怨、不泄力、不放棄的,意志堅強得有如鋼鐵。
但等他在午休時回到獨立休息間后可就不一樣了。
“別!他們看見了!”
燕棠被拉進休息室的前一秒,超子和紅姐正好嘻嘻哈哈地路過,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把門關上。
“看見就看見了?!?
宋郁剛剛洗完澡,頭發半干,輕輕松松將燕棠抱起坐在床邊,一低頭親她,幾滴帶著薄荷香氣兒的水珠就滴在她臉頰和頸側,冰冰涼涼,順著皮膚滑落時帶著細微的瘙癢。
燕棠被他親得沒空說話,半天才被放開,“你不是要休息嗎?下午還要實戰訓練?!?
“剛才訓練的時候,你一直在偷看我,我以為是你想要和我這么做。”
“我沒有偷看?!?
“真的嗎?”宋郁微笑。
“真的嗎?”宋郁微笑。
燕棠淡定地說:“我是在正大光明地看。教練說你備賽壓力很大,所以我才勸你盡快休息?!?
說起比賽的事情,宋郁也稍微收起了嬉鬧的態度,問:“這次比賽在拉斯維加斯,你的簽證辦好了嗎?”
“辦好了。放心吧,我這邊的工作是不會出問題的?!?
“不知道為什么,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很高興,很安心?!彼斡魷芈曊f。
燕棠聽他開始說好話了,心里覺得熨帖,但又升起一絲警惕。
果然,宋郁立刻提出了新要求。
他故意放輕了聲音,讓那語氣聽起來像是無害又期盼的請求:“所以陪我一起睡吧,這樣我才能安心舒服地休息?!?
燕棠面無表情地說:“要是我和你一起躺下,你就更不會休息——”
話還沒說完,她就直接被宋郁拉進懷里躺在了休息床上??紤]到選手們的身高體重,獨立休息室里的床都相當結實,是唐齊特意請人定制的加長單人床。
由于是單人床,長有余而寬不足,宋郁一個人睡剛好,燕棠這會兒擠上去,半個身子都直接壓在了他身上。
她再一次強烈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宋郁的體型差距,身體抻直了也只能踢到他的小腿。
“別亂動。”宋郁還好意思提出要求。
燕棠左挪右挪想調整位置,結果他直接抬手伸腿把她牢牢壓住。
下一秒,宋郁扯過一旁的干凈毛巾,墊在她的小腹和他的髖部之間,隨后毫不客氣地咬住她的唇瓣,又像昨天那樣又親又咬。
“你是小狗嗎?!毖嗵目扌Σ坏茫焓诌∷念^發。
軟軟的發絲抓在手里,手感極好,她又忍不住揉了兩把,才繼續說:“你的手臂太重了,快拿開?!?
“不要。”宋郁還在試圖往下。
今天燕棠穿了一件圓領的薄針織衫,被他蹭了幾下,偏低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她被宋郁卷在懷里沒有發覺,直到他低下頭,才渾身打了個激靈。
“夠了!”燕棠攥住他的頭發。
宋郁被她揪得疼了,悶哼一聲,低聲說:“好疼。”
“疼就起來?!彼o他揉了兩下。
“再等一會兒?!彼斡魶]有挪開腦袋,而是說:“我想再聞聞你的氣味兒?!?
我身上能有什么氣味兒?
燕棠覺得宋郁在胡說,但聽出他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疲憊,還是沒有推開他。
保持著這個姿勢,她聽見宋郁緩緩地說:“等在拉斯維加斯比完賽,我帶你在那里盡興地玩……?!?
他說的是俄語,語調變得很輕,又像小貓在嘰里咕嚕地發出聲音。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宋郁漸漸不說話了,始終沒有動。
燕棠感覺自己胸口那片皮膚都被他的呼吸蒸熱,終于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宋郁閉著眼睛,長睫毛垂下,秀挺的鼻尖抵在她的皮膚上,把那處微微壓得陷下去,呼吸平緩均勻。
“。。。。。。。。。”
燕棠面無表情地抬頭,腦袋靠回枕頭上。
這小子竟然——
把臉埋在她胸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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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老師準備和甜熊去拉斯維加斯玩咯,讓我們祝甜熊比賽順利,大干一場[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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