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白川羽,用眼神質問:你究竟對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做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事?!
白川羽眨巴眨巴眼睛,湊過來,蹲在鱗瀧另一邊,語氣充滿“關懷”,“師傅,您別躺地上了,涼。來,我扶您起來,喝點熱湯?”
“一邊去!”鱗瀧表示拒絕攙扶,并對這個罪魁禍首表示嫌棄。
他自己撐著地板,動作有些僵硬地坐了起來。
天狗面具轉向白川羽,即使看不到表情,卻也能感覺到那股實質般的絕望視線。
“你......”鱗瀧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的呼吸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羽一臉乖巧:“師傅,您不是都看出來了嗎?就是......在女孩子身邊會比較有感覺?”
“那叫‘有感覺’嗎?!”鱗瀧的音量陡然拔高,把旁邊的炭治郎嚇了一跳。
“你那叫,叫......叫......”
他氣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憋了半天,“叫不正經!”
“師傅,話不能這么說啊。”白川羽撓撓頭。
“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嗎?我能殺鬼了,還自創了招式。過程和方法...不重要嘛,結果正義就行!”
“正義個鬼!”鱗瀧差點跳起來,“殺鬼是嚴肅的事情!是賭上性命的戰斗!不是......不是讓你圍著姑娘轉圈圈就能解決的兒戲!”
炭治郎雖然沒完全搞懂他們在吵什么,但這個死妹控第一時間抓住了關鍵詞,“圍著姑娘轉圈圈?”
他立刻警覺,“白川羽!你又想打我妹妹主意是不是!”
“怎么能叫‘打主意’呢?”白川羽轉向炭治郎,一本正經。
“我也是為了保護禰豆子,為了更好地發揮我的力量去殺鬼!”
“剛才師傅也驗證了,我在禰豆子身邊,呼吸法就更順暢,招式就更厲害!”
“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和禰豆子是絕配!是互相成就!”
“絕配你個頭!”炭治郎額頭爆出青筋,“我妹妹不需要你‘成就’!你離她遠點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這話說的,炭治郎,你太狹隘了。”
白川羽搖搖手指,“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的伙伴,要互幫互助。我的力量需要禰豆子來激發,而禰豆子幫我激發出來的力量又能保護她自己,這是雙贏!是天作之合!”
“誰跟你天作之合!不準用這種詞形容我妹妹!”
炭治郎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他唰地站起來,擋在禰豆子身前,張開手臂,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我再說一遍!離我妹妹遠點!”
“我不。”白川羽也站起來,身高優勢讓他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炭治郎。
“我是為了團隊戰力最大化。師傅,您說對吧?作為培育師,肯定要以提升弟子實力為優先吧?”
他把皮球踢給了鱗瀧。
鱗瀧還坐在地上,聽著兩人吵,感覺腦袋里嗡嗡的。
他看看一臉“我為團隊著想”的白川羽,又看看氣得快冒煙的炭治郎,再看看床鋪上那個引發一切爭端的“小紅顏禍水”......
“都給我閉嘴!”鱗瀧終于忍無可忍,低吼一聲。
兩人瞬間安靜,看向他。
鱗瀧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屋子中央對著炭治郎道:“炭治郎,你通過初步考驗了。從明天起,你開始接受我的訓練。”
炭治郎一個激靈,立刻鞠躬:“是!多謝鱗瀧先生!”
鱗瀧又轉向白川羽,面具對著他,沉默了好幾秒。
那沉默里包含了太多復雜的情緒,最后化為一句話,帶著濃濃的疲憊:“你......你的訓練,我會另外安排。”
“是,師傅!”
白川羽爽快答應,然后試探著問,“那......關于我和禰豆子的‘配合訓練’......?”
“沒有那種訓練!”鱗瀧和炭治郎異口同聲。
炭治郎補充,“想都別想!”
白川羽撇撇嘴,感覺自己被排擠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晚上大家都在一個屋子里睡。
有的是時間讓我使用常中呼吸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