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本事!”
無慘冷哼一聲,腰間憑空擠出四把鐮刀一般的鎖鏈飛刃。
“鐺鐺鐺鐺!”
接連四聲敲擊聲響起。
巨大的粉色巨刃在飛鐮的砸擊中瞬間支離破碎。
但在這漫天逸散的粉色氣息之下,無慘并沒有著急出手。
像這種有天賦的劍士,就是要虐!
虐到他認清實力差距!
虐到他心理出現問題!
虐到他瘋狂的渴望力量!
虐到他臨死前,再給他一個選擇......
說不定自己又能多一個下弦,甚至是......上弦!
所以,他在等,他要看看能砍出如此驚艷一刀的人,第二招能有多大威力!
有沒有資格,被他招募。
等......
等到粉霧散盡......
等他第二招出現......
.......可是.......
......人?
人呢!?
招呢!??
看著空空如也的巷口,以及那把,刀柄插在地面,保持著劈砍狀的長刀。
無慘呆呆地放下剛愈合好的雙臂,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劇烈抖動!
竟然......
跑...跑了!??
那個鬼殺劍士......竟然跑了!??
“混蛋啊!!!竟然敢耍我!!!”
無慘的怒吼聲,簡直要比二人交鋒時的動靜還要大了。
也好在這里已經臨近淺草的邊緣地區,人少。
要不然這一嗓子,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吸引過來。
但即便是這樣,處在市中心的人們,依然能隱隱聽到一聲悶響。
而熟悉白川羽的炭治郎,更是嗅到了空氣中大量逸散的,色之呼吸的余波。
“師...師兄?”
炭治郎呆呆地望著遠處二人交鋒的方向,只是此刻他的周圍正被珠世的鬼血術所阻擋著。
炭治郎面帶憂慮的站起身,“那個...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人就交給您了!”
說完,便要朝白川羽的方向跑去,卻被一身紫色和服,臉色凝重的珠世攔住。
“剛才那個動靜,是你...師兄?”
“是,是我的師兄,他從來沒有弄出過這么大的動靜,看來這個地方的鬼并不好對付。”
炭治郎沒往無慘身上想,一來,距離遠,二來,師兄跟他也并不在一起。
他還以為,白川羽是找到了這次任務本身的惡鬼。
但既然能讓師兄如此爆發,顯然,并不好解決。
“請讓開,我現在要過去找師兄!”
珠世看向炭治郎,默默開口,“你師兄是什么等級的鬼殺隊成員?是柱嗎?”
“柱?”炭治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問,但還是老實回答。
“不是,我們是半個月前才正式加入鬼殺隊的。”
“半個月前嗎?”
珠世聞,扭頭看了眼后方,默默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切。
“不用去找了,在剛才的波動中,我感受到了無慘的能量。”
聽到這個名字,炭治郎瞬間愣住,“你是說......”
“你師兄和無慘打起來了......”
炭治郎:“!!!”
沒有二話,炭治郎當場就要硬穿珠世的血鬼術。
珠世沒有阻攔,而是默默讓開半個身位。
等炭治郎從她身邊經過時,卻是突然抬手,一記手刀切在了炭治郎的后頸。
炭治郎瞬間倆眼兒一翻,撲倒在了旁邊愈史郎的懷里。
“抱歉,你的師兄已經死了,我不想你也死在這里。”
“愈史郎,將他也帶回房子。”
愈史郎顯然有些不情愿,“可...他是鬼殺隊的......”
“聽話~”
“是!”
......
再次蘇醒時,炭治郎已經身處被愈史郎血鬼術隱藏起來的房子里了。
“禰豆子!師兄!!”
炭治郎猛地從榻榻米上彈起來,額頭的傷疤因為充血而發紅,血絲密布的眼睛掃過陌生的房間。
沒有禰豆子粉色和服的身影,也沒有白川羽那總是帶著笑意的臉。
只有消毒水似的淡淡氣味,和一種不屬于人類的微涼氣息。
“你醒了。”
拉門被輕輕推開,身著紫色和服,氣質溫婉如古畫女子的珠世站在門口,淺紫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抱歉,以這種方式,將你帶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