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的白川羽,毫不客氣的借用珠世小姐家的浴室洗了個澡。
洗去了被無慘嚇出來的冷汗,也讓剛才全力狂奔的疲憊恢復(fù)了些許。
好在自己機靈!
好在自己跑得快!!
好在無慘沒拿自己當(dāng)回事兒!!!
要是真給無慘出手的機會,自己絕對沒了啊!
白川羽沒有在炭治郎面前所表現(xiàn)的那般鎮(zhèn)定。
絕對沒有!
拳鋒抵在浴室的瓷磚上,任由冰冷的的水,沖刷頭頂。
此時此刻,他對實力的渴望,在命懸一線的現(xiàn)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他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掌控中,以及面對敵人時的無力感。
生死相搏,靠爆種取勝,這是世界之子才有的待遇,并不在他的選項中。
先積攢力量,從而做到絕對的碾壓。
那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但今天,無慘好好地給他上了一課。
即便自認為做的再小心,總有意外會不期而至。
真正的底氣......
還是實力!
浴室中,白川羽花了許久平復(fù)劇烈的心跳。
調(diào)整心緒,努力找回往日那副樂天派的模樣。
出來時,他沒再碰那件破爛的羽織。
看著就惱火!
這么大個人了,居然還能因為逃得太急摔一跤。
狗日的無慘!莫欺少年窮!
這筆賬,爹記下了!
遲早把你砍得光屁股!
瞥見旁邊疊放整齊的衣物,白川羽嘆了口氣。
這個家被愈史郎打理得井井有條,卻顯然沒有備著客人的衣裳。
而愈史郎自己的衣服......尺寸實在感人。
算了。
鬼殺隊服雖也沾了灰,但這料子不知是什么黑科技,抖落抖落倒也勉強能穿。
來到客廳時,炭治郎正與珠世相對而坐,低聲交談。
愈史郎坐在一側(cè),時而殷勤地望向珠世,時而警惕地瞪著炭治郎。
白川羽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大大咧咧地盤腿坐下,左手邊是珠世,右手邊是炭治郎。
禰豆子立刻將小腦袋擱在他腿上,眨巴著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準(zhǔn)確地說,此刻廳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珠世端詳著面容清秀、顯然年紀(jì)尚輕的白川羽,簡單寒暄后,便切入了正題。
“白先生,如此說來,您是在與無慘交鋒后......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