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累血紅瞳孔盯住的一瞬間,小枝整個人僵住了。
就連對于食物的渴望都被嚇得抑制住了。
她想起了被撕臉的痛,想起了被切碎的痛,想起了無數次再生時的虛弱和絕望。
痛苦像冷水,從頭澆到腳,讓她瞬間清醒。
“媽媽......”累輕聲說,“你回來了?!?
小枝開始發抖,控制不住地發抖。
白川羽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他的肩膀。
“別怕?!彼吐曊f,把她放到地上,但一只手仍摟著她的肩膀,“現在你是我的人,他動不了你?!?
小枝抬起頭,看到白川羽平靜的側臉。
是啊......
不管...不管能不能活下來......
至少...自己在臨死前感受過溫柔......
她深吸一口氣,雖然腿還在軟,但至少......站住了。
累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白川羽和炭治郎身上。
“鬼殺隊?!彼崃送犷^,“兩個劍士,帶著兩只鬼。你們還挺有意思的。”
炭治郎已經拔出了刀。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累,盯著他手上還沾著血的臉皮碎片,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蜘蛛姐姐。
之前的猶豫和掙扎,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他明白了。
明白白川羽為什么說“罪魁禍首是他”。
是這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