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用暴力和恐懼維持著這個扭曲的“家庭”。
真正的兇手,在這里。
“師兄,”炭治郎的聲音很冷,“我要殺了他。”
“可以呦~”白川羽輕描淡寫道:“不過,恐怕有些困難。”
炭治郎眼神堅毅,“你剛才說得對,我也需要歷練!”
白川羽看了一眼天色,“今天時間有限,老規(guī)矩,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你干不掉他,我就動手。”
他頓了頓,看向累。
“這個下弦之五,正好給你練手,漲漲經(jīng)驗。”
練手?
累的眉毛挑了起來。
把他當成練手的對象?
他笑了,笑容天真又殘忍,“人類,你很有趣。我會把你的舌頭扯下來,做成標本收藏的。”
白川羽沒理他。
他彎下腰,看著還在發(fā)抖的小枝。
小枝的臉色慘白,眼睛死死盯著累,警惕無比。
“不用怕,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
白川羽輕聲說,“咱們先去把那個小姐姐抓回來――這樣,以后危險的實驗就可以交給她。”
小枝愣愣地看著他,然后用力點頭。
白川羽站起身,對炭治郎說:“炭治郎,這里交給你和禰豆子了。”
警戒中的炭治郎猛然回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禰豆子?師兄,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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