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之呼吸?貳之牙?利刃對劈!”
“嗤――!”
鮮血迸發,刀刃砍入脖頸。
但...鋸齒狀的刀刃,僅切入肉不到三分之一,就被堅硬如鐵的肌肉死死擋住,再也無法寸進!
蜘蛛爸爸低頭看著卡在自己脖子上的雙刀,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野豬頭套,咧嘴嘲笑。
一拳轟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伊之助的胸口轟來!
伊之助沒有猶豫,雙腳猛蹬對方胸前,抽刀后躍!
險之又險地避開那致命一拳。
落地時踉蹌一步,肋部的劇痛讓他呼吸一亂,常中呼吸再次出現波動。
伊之助喘著粗氣,野豬頭套那智慧的雙眼死死盯著對方。
砍不動。
力量,速度,防御,可以說除了靈活性以外,自己被這個怪物全面碾壓!
去找人幫忙?
他腦海里閃過白川羽隨手控制他時的輕松。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可以吧。
想什么呢!!!
伊之助,狠狠搖晃頭套,要將這個丟人的念頭甩出腦袋。
野性的火焰在其心底熊熊燃燒。
“打!”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重新擺開架勢,“就是死!本大爺也絕不求救!!!”
二話沒說,伊之助再次發起進攻,這一次,他沒有盲目揮刀。
面對蜘蛛爸爸襲來的拳頭,他先是雙腿猛然蹬地,高高躍起。
隨后擦著拳鋒而過,反方向跳到了蜘蛛爸爸的身后。
最后,轉身,揮刀!
帶有鋸齒狀的刀刃砍在蜘蛛爸爸的脖頸,入肉,寸許......
蜘蛛爸爸吃痛,反手就是一記擺拳抽向身后!
然而...伊之助早已不在原地。
不知何時,他竟然跳到了蜘蛛爸爸寬厚的背上,雙腿如鐵鉗般死死夾住對方粗壯的腰身!
第二把刀刃,也順勢架到了蜘蛛爸爸另一邊的頸部。
“砍不動!”伊之助的野豬頭套中發出一聲怒吼,“那我就鋸!”
話音未落,伊之助兩只手開始飛速的前后運動起來。
帶動著兩把鋸齒狀長刀,好似兩把電鋸,瘋狂的切割起眼前脖頸。
智力被累剝奪大半,本就不太聰明的蜘蛛爸爸,第一個念頭就是反手回擊。
但是他這副大肌霸身材,別說攻擊自己后背了,就是想撓一下,都費勁。
沒辦法,他只能對著現在唯一能攻擊到的,伊之助纏在腰身上的腿。
發起攻擊!
一拳下去,“咔嚓”,腿骨斷裂。
兩拳下去,“咔嚓”,雙腿盡廢。
然而,即便是兩條小腿全部都失去了力量,伊之助卻一聲不吭的咬著牙,繼續瘋狂抽拉雙刀,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沒了小腿,他還能用大腿死死的夾住。
而此時,蜘蛛爸爸也終于意識到了危險,恐懼!
感受到兩把‘電鋸’已經開始切割自己的脊椎骨,腦子里最后的靈光促使他猛地高高躍起。
背對地面,重重砸落!
企圖靠體重壓死身后這頭野豬。
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即便伊之助看明白了他的想法,卻也并沒有松腿的意思。
“大不了!一起死!!!”
“砰!”
“噗!”
伊之助被壓的一口鮮血噴出,順著頭套的縫隙向外流淌。
但是......他卻笑了......
他艱難的推開壓在身上的龐大身軀。
哪怕劇痛從肋部,雙腿,身體各處潮水般涌來,
但...聽見血肉化作飛灰時細微的“嗤嗤”聲。
野豬頭套下,他還是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
“本大爺......贏了......”
然后,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三個戰場,善逸,伊之助已經沒有了活動的能力。
一個小號大號,一起陷入沉睡。
一個雙腿盡斷,身受重傷。
但他們倆,兩戰!皆勝!
目前唯一還在戰斗的,只剩下,真正的十二鬼月――下弦伍,累,與炭治郎,禰豆子的戰斗。
而與此同時......
還有兩道奉命除鬼的身影,攜后勤大部隊,終于接觸到了蜘蛛山的第一批傷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