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呼吸?伍之型?緋幕!!!”
粉色的光幕,再次亮起!
蝴蝶忍的刀,刺在光幕上,發(fā)出“叮”的一聲輕響。
她輕盈后躍,落在數(shù)米外,看著白川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哎呀?”她歪了歪頭,笑容依舊,“你還能動呢?”
白川羽深呼吸。
粉色的氣流在他口鼻間一進一出,兩個來回。
然后,他猛地甩了甩頭。
眩暈感,明顯減輕了不少。
“哼~”
他扯了扯嘴角,看向蝴蝶忍。
“這點藥,就想放倒我?”
蝴蝶忍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真厲害呢~”她輕聲贊嘆,語氣像是在夸獎一個表現(xiàn)不錯的小朋友。
“我雖然不怎么研制對人用的毒,但這些麻醉劑的量,按理說放倒一頭熊都夠啦~”
她頓了頓,歪著頭打量白川羽。
“白川羽君的身體,還真是特別呢~”
“想知道為什么?”白川羽咧嘴,露出一個欠欠的表情,“也不是不行,只要你――”
“稍等一下哦~”
蝴蝶忍微笑著打斷了他。
然后,在眾人怪異的注視下,她舉起劍,仔細觀察了一下劍尖的血跡,甚至還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哎!那是我屁股上的――”
白川羽話沒說完,蝴蝶忍已經(jīng)有所察覺。
“原來是稀血體質(zhì)呀~難怪呢。”
白川羽:“......”
雖然被看穿了,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蝴蝶忍并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畢竟除了蟲柱之外,她還有另一個身份――藥劑師。
科學研究嘛,哪來那么多講究。
“沒關(guān)系~”她輕輕晃了晃刀身,語氣輕快,“一次不行的話,我加大劑量就好啦。反正藥總是會生效的,對吧?”
說著,她手腕一轉(zhuǎn),刀身重新滑入鞘中。
熟悉原劇情的白川羽知道――她這是在調(diào)配新的毒藥。
果然,刀身再次抽出時,刀尖上隱約有液體的光澤在月光下閃爍。
白川羽眼皮跳了跳。
都漏出來了......這是下了多少?!
捂著雖然止了血但還在隱隱作痛的左邊屁股,白川羽有些羞惱,“你以為我還會被你偷襲成功嗎?!”
“嗯......”
蝴蝶忍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別溫柔。
“可能不會了吧~”她說。
白川羽剛想松口氣。
“但是呢,”蝴蝶忍繼續(xù)說,笑容依舊,“我也沒必要再偷襲你啦~”
她說著,目光轉(zhuǎn)向空中被無形力量控制著的累。
“你控制他的條件,應(yīng)該不是不能移動,而是視線必須落在他身上才行吧?”
白川羽的笑容僵住了。
“我觀察了一下呢~”蝴蝶忍語氣輕快地解釋,“你不管是移動還是防御,始終都面朝著他的方向。一次都沒有回過頭哦~”
她笑得越發(fā)燦爛。
“也就是說,如果我從你的斜后方或者側(cè)面攻擊――”
“你是沒法回頭的,對吧?”
白川羽:“......”
完了。
這個壞女人。
蝴蝶忍頓了頓,看向身后面無表情的富岡義勇,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
“你不會以為我會跟富岡一樣,笨到發(fā)現(xiàn)不了吧?”
富岡義勇:“???”
他僵硬轉(zhuǎn)頭,看向蝴蝶忍。
那雙一向平靜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晰的疑惑。
“我,笨?”他一字一頓地問。
語氣極其認真。
蝴蝶忍擺了擺手,“哎呀,我就是舉個例子,你別在意嘛~”
富岡義勇:“......”
他沉默了。
幾秒鐘后,他緩緩開口。
“我不笨。”
依舊是一字一頓。
蝴蝶忍很敷衍地點頭,“是是是,只是不聰明而已~”
白川羽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
雖然話語不同,但......這一幕好熟悉啊~
搖了搖頭,白川羽嘴硬道:“就算知道了又怎樣?師兄破不開我的防御,你以為你就能?”
“師兄?”
已經(jīng)擺開架勢的蝴蝶忍,突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