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看白川羽,又看了看富岡義勇。
“你們是......師兄弟?”
顯然,她應該是中途才到的,前面的對話沒聽見。
富岡義勇正在自閉,聽見這話,只是本能解釋。
“他叫無名氏,是師傅新收的弟子。雖然師傅不想認?!?
白川羽瞬間破防。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師傅明明很喜歡我的!還有,我叫白川羽!”
富岡義勇:“我說的是實話?!?
白川羽:“實話就可以實說嗎?。亢軅四阒恢?!”
富岡義勇“哦”了一聲,看向蝴蝶忍。
似乎想把這句話也送給她。
而此刻,蝴蝶忍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十分精彩了。
她再次打量了師兄弟兩眼,深吸一口氣,笑容里多了幾分微妙。
“我對鱗瀧前輩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哦~”
她語氣很認真。
“但是呢......他老人家選徒弟的眼光,還真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一難盡的呢。”
富岡義勇:“......”
白川羽:“......”
炭治郎:“?。。 ?
“我不許你這么說我?guī)煾?!?
炭治郎突然站了出來,一臉嚴肅。
???
蝴蝶忍再次愣住。
“師父?你也是鱗瀧左近次的弟子?”
這次,她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炭治郎,以及他身邊親密地抓著他衣角的禰豆子。
她能明顯感覺到,那只女鬼和普通的鬼不太一樣。
但再不一樣,也是鬼。
蝴蝶忍瞇了瞇眼,笑容依舊溫柔,語氣卻輕了幾分。
“你旁邊這位是......?”
“她叫禰豆子,是我妹妹!”
炭治郎挺起胸膛。
然后,他好像覺得不夠,又鄭重地補充了一句:
“親妹妹!”
后方,富岡義勇默默地抬起手,捂住了臉。
蝴蝶忍沉默了。
她環(huán)顧現(xiàn)場――
一邊是炭治郎,和他護在身后的女鬼妹妹禰豆子。
一邊是白川羽,和他護在身后的兩只小女鬼。
身后是似乎打算包庇這兩位師弟的師兄,富岡義勇。
“原來如此呢~鱗瀧前輩還真是......教導有方啊~”
她微笑不變,只是額角悄悄地蹦出了一條青筋。
“一門......三杰呢。”
這語氣里聽不出是贊嘆還是諷刺。
但場面的氣氛,確實微妙了起來。
蝴蝶忍沒有繼續(xù)進攻。
畢竟她現(xiàn)在被三個同門師兄弟圍在中間,強行出手的話。
她不確定會是什么后果。
恰在此時――又一道身影從林中穿出,來到了她的身邊。
“忍姐姐,傷員安置妥――”
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眾人轉頭看去。
那是一個身穿深藍色制服上衣,搭配深色短裙和高筒靴的精致少女。
白色的披風在身后輕輕飄揚。
偏馬尾的發(fā)型,讓那張精致的小臉顯得格外清爽。
她站在蝴蝶忍身邊,手里還握著刀柄。
但此刻,她的動作完全僵住了。
那雙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空地中的某個人。
然后,那張一向沒什么表情的小臉......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像熟透的蘋果。
香奈乎?
白川羽一愣。
而蝴蝶忍,也被香奈乎突然中斷的話語吸引了注意。
她回過頭。
然后,她看到了――
自己那個一向波瀾不驚的繼子,此刻正一臉羞澀地看著......白川羽。
自然,她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一臉尷尬的白川羽臉上。
蝴蝶忍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
顯然,是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有些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