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像是鬧脾氣一樣,向后甩了甩胳膊。
“誰要...吸~...你管!”
“不管你要不要。”白川羽認(rèn)真道。
“你笑,我看著。你哭,我陪著。你想死,我攔著。你要把自己折騰廢了,我就――”
他頓了頓。
“我就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
蝴蝶忍“噗”地一下笑出來。
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你......你這個混蛋......”
“嗯,我是混蛋。”
白川羽承認(rèn)得很干脆。
“所以以后你乖一點。別讓我再當(dāng)混蛋。”
蝴蝶忍沒說話。
她趴在他腿上,任由那只手在背上輕輕拍著。
很溫暖。
很久沒有過的溫暖。
過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從這邊移到那邊。
蝴蝶忍終于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但她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笑。
是真正的笑。
“白川羽。”
“嗯?”
“你剛才打了我多少下?”
白川羽想了想。
“沒數(shù)。十幾下吧。”
“我記著呢。”
“記著干嘛?想報仇?”
“嗯。”
蝴蝶忍點點頭。
“以后我也要打回來。”
白川羽樂了。
“行啊。等你打得過我。”
“我會努力的。”
蝴蝶忍從他腿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眼睛還是紅的,但里面有光了。
“不過在那之前......”
她頓了頓。
“謝謝你。”
白川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客氣。”
窗外,陽光正好。
蝴蝶忍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些花草。
“白川羽。”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哪些?”
“就是......管我什么的。”
白川羽走到她身邊。
“當(dāng)然是真的。”
“為什么?”
蝴蝶忍扭頭看他。
“我們認(rèn)識才多久?你為什么要在乎我?”
白川羽想了想。
“可能因為...喜歡你?”
“喜歡我?”
蝴蝶忍嘴角揚(yáng)起一絲弧度,慢慢定格,直到恢復(fù)成一直以來的標(biāo)準(zhǔn)微笑。
就連聲音,也變成了往日的溫柔。
“川羽君~我可不是那種,會被你兩句話迷倒的小女生哦~”
白川羽:“......”
這女人......變臉好快!
“還有......今天的事情,還請川羽君務(wù)必保密呢~”
看著一臉溫柔的蝴蝶忍,白川羽玩心大起。
揶揄地看向她。
“那我要是不肯呢?”
“不肯啊~”蝴蝶忍伸手點了點下巴,“我倒是有一種能把人毒啞的藥,也許能幫到川羽君呢。”
白川羽怔了怔,警惕的后退一步。
“你別指望能再給我打針!”
蝴蝶忍笑瞇瞇的看著他,意有所指道;“其實,下毒也不一定非要見血呢~”
白川羽:“......”
這話說得他往后還敢在蝶屋吃飯嗎?
“少...少說這些沒用的!”白川羽有些慌了,“你先說說你的毒怎么辦!?”
“我要是繼續(xù)注射......”
“我打你屁股!”
“......”
蝴蝶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沒再看白川羽,徑直走向房門外。
白川羽叫住了她,“你還沒說怎么辦呢!?”
蝴蝶忍在房門口停住,微微側(cè)顏,“放心吧,只要停止注射毒素,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
“真的?”
“我可不敢欺騙鬼柱大人呢~”蝴蝶忍輕笑一聲。
“我可不想再被你打屁股了~”
說完,她推開門,離開了房間。
隨著她反手將門帶上,原本微笑的嘴角頓時抽搐了起來。
扶著墻,蝴蝶忍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
期間,嘴里還不斷地嘀嘀咕咕。
房間外。
幾個小腦袋擠在一起。
小清、小澄、菜穗,三個小豆豆眼趴在窗縫上,往里偷看。
“鬼柱大人好像在欺負(fù)忍大人......”
“不對不對,好像是在哄忍大人......”
“鬼柱大人好像很生氣啊......”
“哇――鬼柱大人打忍大人屁股了!”
“忍大人在瞪他!在瞪他!”
“忍大人哭了!又笑了!”
“哇――好復(fù)雜――”
“哇,忍大人過來開了,快躲起來~”
“忍大人,走了,沒事兒了。”
“話說,這不是葵小姐的房間嗎?她說回來換衣服,怎么不見了?”
三個小豆豆眼面面相覷。
“呀~我們要趕快去找她,e讓她回房間,不然,撞見鬼柱大人,會打她屁股的!”
“對呀對呀!”
聽著窗外輕聲細(xì)語,自以為別人聽不見的小聲嘀咕,白川羽險些笑出了聲。
隨即,他似笑非笑的走向微微顫抖的衣柜。
小忍啊~這可不怪我不保守秘密~
你這蝶屋,小間諜倒是不少。
被她們偷偷看見的話,可不能毒啞我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