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就把胳膊放在了香奈乎光滑的大腿上。
雖說是前世上三樓帶來的壞習慣,但......
真的很舒服~
香奈乎整個人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只放在自己腿上的結實手臂,臉騰地紅了。
從臉頰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耳朵尖。
但她沒有躲。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然后重新伸出雙手,從正面幫白川羽按著兩側太陽穴。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貼得更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即便香奈乎已經盡可能的克制,但她每一次輕柔的呼吸,都會拂在白川羽臉上頸間。
香奈乎輕聲說起來。
簡潔,但詳細。
旁邊的小葵和三小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
就真的幾分鐘的時間,香奈乎說的話,比她這一年說的都多。
而白川羽就這么靜靜地聽著,面帶微笑,仿佛回到了和香奈乎最初相處的那七天。
只不過,那時候,是白川羽說,香奈乎聽。
現在,是香奈乎說,白川羽聽。
左手邊,小葵繼續吹著勺子里的紅豆粥,小心翼翼地喂進他嘴里。
右手邊,香奈乎半趴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地講述著任務,手指在他頭上輕柔地按摩。
兩條腿上,小清和小澄還在嘿咻嘿咻地捶著。
肚皮上,菜穗這個小丫頭有點打瞌睡,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白川羽閉上眼睛。
清晨趕路的疲勞和剛才爆發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完完全全的釋放。
白川羽的呼吸變得綿長。
逐漸,睡了過去。
......
黃昏。
夕陽從西窗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白川羽睜開眼。
身上的小家伙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只剩下香奈乎還坐在床邊,頭靠在床柱上,也睡著了。
白川羽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
他輕輕坐起來,把身上的薄被蓋在她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院子里幾個小身影還在追逐打鬧。
小葵端著空碗,剛從廚房里走出來。
炭治郎在院子里揮刀,一刀一刀,認真得像個傻瓜。
善逸蹲在廊下,抱著膝蓋,形如枯槁。
伊之助坐在輪椅上,讓人拿小球砸他,練習躲閃。
一片安寧。
白川羽看著這一切,腦子里浮現的卻是無慘那張臉。
瞧瞧。
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為了讓這樣的生活一直延續。
你說說啊,無慘......
你不死......能行嗎?
白川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蝶屋。
這里的每個人都在為了對抗無慘而努力。
搞得白川羽也有點躺不下去了。
先拿錢,再花錢,等將藍色彼岸花采摘完畢。
要不了多久,那輛讓人意難平的無限列車就要開了吧。
雖然這輩子還沒來得及跟煉獄杏壽郎有太多交集。
但是,就沖著自己前世喊得那句‘大哥沒有輸!’
這次,大哥也不能死!
說起來,白川羽的道德水平線一直是十分靈活的。
他不像別的鬼殺隊員一樣,恨不得殺死所有的鬼。
前世的記憶深深影響著他。
喜歡還是不喜歡,其實在沒見面之前他心里都有一個最初標準的。
這個標準也決定了他在最初對待這個人的容忍程度。
像是火爆辣椒不死川,他就屬于又愛又恨類型的。
但因為禰豆子的緣故,不喜歡的層面,相對多一點。
對他的容忍度,自然就是......毫不容忍。
伊黑小芭內,他基本屬于無感。
對待他的方式,就處于無濾鏡的狀態。
他怎么對自己,自己就會怎么對他。
煉獄杏壽郎則不同,對他,白川羽確實是喜歡的。
當年熬夜追劇,紅著眼眶在彈幕上打出“大哥沒輸!”的時候。
他就想過,自己要在鬼滅,一定不會讓他死。
即便是為了前世的夙愿也好,這一次,他也要改變這個結局。
至于說......三哥......
猗窩座......
一個無關人鬼,白川羽同樣喜歡的角色。
這倒是很值得他去考慮一下的。
是打呢?
還是說......
cos戀雪?
喊他回家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