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坐在車廂中部的位置,跟前擺著二十多份空空如也的便當盒。
此刻他正拿著一盒剛打開,還滿滿當當的便當,夾起一口放進嘴里,快速咀嚼,然后吞下。
“五螞蟻!!!”
夾,嚼,咽,行云流水。
“五螞蟻!!!”
再夾起一口――
“五螞蟻!!!”
三小只沉默片刻,還是向前走去。
而當炭治郎切實看到男人側顏時,眼睛亮了。
“炎柱大人!”
其他二人則是一愣。
善逸咽了口口水,指著這個不顧其他乘客反應,埋頭狂吃的饕客,“那個......那個就是......”
“沒錯!”炭治郎的聲音里帶著興奮,“他就是炎柱,煉獄杏壽郎先生。”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炎柱旁邊那個人身上。
愣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腰間挎著兩把刀的男人。
他低著頭,懶洋洋地倚著車窗的位置,手按在其中一把刀柄上。
側臉很熟悉。
非常熟悉。
“師......師兄?!”
聽見炭治郎驚詫的聲音,善逸和伊之助同時扭頭。
“誰?!”
“鬼柱大人?!”
沒錯,此人正是清晨趕到的白川羽。
他等杏壽郎處理完開膛鬼的后續,安撫好那對便當婆孫后。
就在車站附近找了個地方換掉那身破爛睡袍,順便休息了一下。
黃昏時分跟杏壽郎一起上了這輛無限列車。
此刻,聽到三小只的呼喚,他抬頭瞧了他們一眼,心不在焉的說了句。
“哦,來了啊。”
然后嘴角帶著微笑,繼續低下頭看刀。
而相比于敷衍的白川羽,煉獄杏壽郎則更加干脆。
干脆到對三小只連理都不理,只是自顧自的吃著眼前的盒飯。
一邊吃,一邊朗聲夸贊著好吃!
三小只相視一眼,整齊劃一的抓了抓后腦勺。
什么情況?
我們三個,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好在,杏壽郎很快吃完了便當,在最后一聲‘好吃!!!’結束之后。
炭治郎三人,終于跟專心做好每一件事的炎柱,說上了話。
在得知已經有一只鬼被清除,但列車上還有一只鬼的時候。
善逸嚇的縮到了一邊,伊之助則滿臉戰意的四處環視。
倒是炭治郎更加關心白川羽的情況。
他坐在二人對面,緊緊盯著白川羽。
“師兄,你怎么在這兒?你早上說有事先走,就是來這兒?”
白川羽頭都沒抬。
“嗯。”
“你之前就知道這里有任務?”
“嗯。”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
白川羽低著頭,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忘了。”
炭治郎:“......”
善逸在旁邊小聲嘀咕,“鬼柱大人怎么怪怪的......”
伊之助倒是沒管那么多,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那些便當。
“那個......能吃嗎?”
杏壽郎爽朗一笑。
“當然可以!!!”
炭治郎見師兄說話時頭也不抬,不明所以。
但面對炎柱,他卻有一個必須要問的問題。
“煉獄先生,其實我這次過來除了任務,還有問題想問您一下。”
“說吧!”杏壽郎目視前方,目光不偏不倚。
“是關于我家中一直以來傳承的――火之神神樂!”
“祭祀舞嗎!那很好!!!”
“是這樣的,之前在戰斗中,我回想起父親在山里跳的祭祀舞蹈,突然激發出了火之呼吸。”
“戰斗過程領悟呼吸法嗎!?那很厲害!”
“也不能算是領悟啦~”炭治郎尷尬的撓了撓臉,“只是碰巧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呃...謝謝煉獄先生。”
“不客氣!!!”
雖然煉獄杏壽郎每句話都有回應,但炭治郎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明明自己就坐在煉獄先生對面,但煉獄先生的視線卻從始至終都沒停在自己的身上過,而是從他頭頂飄過。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想,您既然使用的是炎之呼吸,也許會對火之呼吸有些了解。還請煉獄先生解惑!”
“好!”
杏壽郎一本正經的答應下來。
然后......
“我壓根沒聽過!!!”
炎柱一本正經的回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