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炭治郎沉默了。
不光是因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同時,他還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煉獄先生確實沒有看自己,哪怕一眼......
但炭治郎不死心,在他看來火之呼吸和炎之呼吸是那么相像,不應該一點不知道才對。
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
“煉獄先生,你真的有聽清楚我的問題嗎?我問的是,火之呼吸。”
“我在聽!”
杏壽郎依舊保持著自己目中無人的視線。
“你說的每一句,我都聽得很清楚。”
炭治郎懵了,“那您倒是看著我啊!!!”
“為什么要看著?”杏壽郎一臉真誠。“我又不是用眼睛聽!”
“眼睛是用來警戒的!”
炭治郎:“......”
好有道理的理由,完全無法反駁啊!
隨即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白川羽身上。
“師兄你呢......你又在看什么?!”
白川羽低著頭吐出兩個字。
“真菰。”
還是這么敷衍!
同樣也看都不看他一眼。
炭治郎額頭蹦起一個井字。
一個兩個的,說話都不看人是什么壞習慣啊!!!
他咬牙切齒道:“我知道那是真菰刀,我是說你為什么要對著它發呆?”
這次,白川羽抬起了頭,嘴角還帶著一種奇怪的笑。
“你想知道?”
“當然――”
沒等炭治郎說完,白川羽已經將腰間的真菰刀解下來。
用刀鞘抵住了炭治郎的手背。
炭治郎滿心疑惑,正要開口問之時,突然――
“炭治郎?”
一個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點俏皮。
炭治郎整個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抵在手背的真菰刀。
“你......你......”
“是我呀~真菰~你不用出聲哦,默念就可以。”
那個輕柔的聲音笑了。
“好久不見~你長高了好多~”
炭治郎張了張嘴,又趕緊閉上,嘗試默念。
“真......真菰?!真菰師姐?!你可以說話了?!”
“嗯......之前睡了一覺......”
真菰的聲音有點害羞,“時間稍微有點長......”
炭治郎一把抓住刀鞘,激動的嘴唇都在抖。
他看看刀,又看看白川羽。
白川羽正靠在座位上,嘴角帶著笑,看著他的反應。
炭治郎開口:“師兄......真菰師姐她......”
白川羽說,“叫嫂子。”
“......”
炭治郎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刀,潛意識里的聲音都飄了。
“真菰師姐......你......你嫁給我師兄了?”
“沒......沒有啦!!!”
真菰的聲音有些慌張,“他瞎說的!!!”
炭治郎又沉默了。
師兄還是那么沒譜。
但師姐......
雖然之前就聽師兄說了,真菰師姐在刀里。
可那時候畢竟沒有切實的感受。
如今聽到這個聲音.....
炭治郎的鼻子瞬間酸了。
他想起了那個教自己水之呼吸的溫柔女孩。
想起了她笑起來的樣子。
想起了師傅抱著刀痛哭的樣子。
“真好......”
他小聲說。
“你還在......真好......”